“寶貝,我并不怕危險,我們是朋友,我不能眼看你有危險而不管?!?br/>
杰森說道。
“正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不能讓你因為我有危險,更何況,多了一個人,會讓歹徒覺得有危險,從而威脅到我弟的生命的?!?br/>
凌菲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杰森,我真的很感謝你,但我只需要你幫我查找這星月之輝的來歷。”
“唉,你這固執(zhí)的女人?!?br/>
杰森嘆了一口氣說,“我回家后,一定會和父親盡最大的能力幫你尋找這來歷的,你可是要記得,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至少要保住性命,否則,就算我查出來歷,也不知道該和誰說好。”
“如果我死了,你就和我弟弟董君臨說,我在天之靈也會知道的。”
凌菲說道。
“這個世上哪里會有在天之靈?笨女人,記得,要保命!”
杰森很鄭重的道。
“嗯,保命!”
凌菲點頭附和,心里卻不以為然。
像她這種絕癥病患者,意外的生死,真的不在乎了。
這個時候,顧南風(fēng)打來了電話,她遲疑了一下,接通了。
“你這家伙,怎么能獨自一個人走呢?”
手機那邊竟然傳來顧南風(fēng)略顯氣急敗壞的吼叫聲,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完全不符合他的風(fēng)格。
“顧先生,你在吼我嗎?”
凌菲情緒有點復(fù)雜的問。
“我不是吼你,吼誰?誰讓你一個人獨自出遠(yuǎn)門的?萬一在路上暈倒怎辦?萬一遇到壞人怎辦?你就不能告訴我一聲,讓我陪你一起去嗎?”
顧南風(fēng)的聲音繼續(xù)帶著責(zé)備的吼叫聲。
凌菲知道他是在關(guān)心自己,緊張自己,裝著不在意的笑著說,“顧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了,也暫時不是那種無法照顧自己的病夫,所以,想一個人在外面走走?!?br/>
“凌菲,你這樣子會讓我擔(dān)心的?!?br/>
顧南風(fēng)的語氣軟了下來,柔聲道,“而且,我希望你余生的日子,都讓我陪伴著?!?br/>
“等我回去后,就一直讓你陪著,再也不離開?!?br/>
凌菲說道。
“凌菲,是不是我媽對你說了什么?”
顧南風(fēng)忽然問。
“沒有。”
凌菲不想破壞他們母子倆的感覺,淡然否認(rèn),“你媽對我和以往沒有什么區(qū)別?!?br/>
“你見過她了?”
顧南風(fēng)語帶警覺。
“沒……”
凌菲害怕他會猜測到,再次否認(rèn),“連電話都沒有通過?!?br/>
“哦。”
顧南風(fēng)似乎舒了一口氣。
凌菲覺得,顧媽媽在找她之前,肯定是和顧南風(fēng)說過了,肯定是想要他離開她,但是他不肯,所以,只好來找她了。
“顧先生,我在火車上,手機信號有點不穩(wěn)定,不和你多說啦。”
她怕說多會讓他懷疑,迅速的掛掉了。
很快,顧南風(fēng)又回拔了,她裝作信號不穩(wěn),沒有接聽,而是不斷的掛斷。
終于,他不再打電話了,而是發(fā)>微信上只是用文字表達(dá),她可以撒謊不露陷,所以,和他微聊起來。
“顧先生,火車要到站了,我不和你聊了。”
凌菲看到要到B市了,和顧南風(fēng)道別。
“發(fā)個定位給我。”
顧南風(fēng)要求道,“就算我不能陪你一起,也想讓心跟你在一起。”
“手機信號有點弱,發(fā)不了?!?br/>
凌菲只好又撒謊了,“等我到酒店,信號好點再發(fā)。”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時刻保持聯(lián)絡(luò),不許關(guān)機?!?br/>
“嗯?!?br/>
“愛你,寶貝?!?br/>
顧南風(fēng)突然來這一句情話,讓凌菲的心,又怦然的一跳,蕩起了漣漪……
“顧先生,我也愛你?!?br/>
她回復(fù)了。
這是兩人第一次明確地用文字來表達(dá)愛字。
也因為這個愛字,讓凌菲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立刻回到顧南風(fēng)的身邊,抱著他,想要親口對他說愛。
顧南風(fēng)此刻也是這種感覺。
他以前覺得別人口口聲聲的說愛,是一種無意義的矯情,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愛字充滿了奇妙,無論是他的表達(dá),還是看到凌菲對自己的表達(dá),都讓他有種擁有全世界的愉悅興奮感。
等凌菲回來,他要暫時離職,要把所有的時間,都陪在她的身邊,不能浪費任何一分一秒。
凌菲也是這樣子想,如果她這次能平安的從B市回去,她也不想再離開他的身邊了,哪怕顧媽媽表示反對,她也不管,她就想自私任性的,有著愛人陪伴活著最后的日子。
也不管自己會變丑,如果顧南風(fēng)真的最后嫌棄她變丑了,那她就離開。
在這短暫的余生日子里,她真的不想再考慮更多了,只想隨心而活。
“寶貝,在想什么呢?”
一旁的杰森看到她滿臉春色的陷入了深思之中,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問。
“在想我的愛人?!?br/>
凌菲看向他,再次請求說,“杰森,不要叫我為寶貝,叫我的名字,好嗎?”
“不好意思,我習(xí)慣了,看到你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叫你為寶貝。”
杰森急忙道歉,“你是怕被你的愛人誤會?”
“不是怕被誤會,而是覺得寶貝這兩個字,對于成年人來說,只能用在特殊的人的身上。”
凌菲說道。
“嗯。”
杰森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好的好的,我盡量記得,寶貝?!?br/>
“你……”
凌菲看到他又叫寶貝,頭都大了。
“哈哈,不好意思,習(xí)慣了?!?br/>
杰森有點尷尬而不失憨厚的笑著。
看到他這樣子,凌菲也忍不住笑了,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又響起來了,是董君臨那個手機號碼來電。
她剛蕩開的心,瞬間又繃緊起來,朝杰森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深呼吸了一口,接通了電話。
“你是坐Kxx08這趟列車的吧?還有十分鐘到站,到站之后,立刻回?fù)苓@個電話,我會指使你的方向。”
那邊甕聲甕氣的說,“別想著報警這些,我們原本只是為了求財,不要逼我們行兇殺人?!?br/>
“好的?!?br/>
凌菲回答后,那邊掛斷了電話。
“怎樣了?”
杰森關(guān)切地看著她問,“是不是歹徒來電話?”
“嗯,為了避免他們多心,等下我們下車就當(dāng)做不認(rèn)識好了,有機會我會聯(lián)系你的。”
凌菲點頭。
“把你手機給我,讓我給你做個定位,你放心,如果不是懂高新科技軟件的電子工程師,都是發(fā)現(xiàn)不了我的裝置的?!?br/>
杰森說道。
凌菲想了想,最終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