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的話叫洛言又對獵妖師多了些了解,只是對太和門弟子的取勝還是沒弄明白。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用什么辦法場場取勝,但我覺得應(yīng)該是陣法?!笔?。
洛言緩緩點(diǎn)頭。
“我覺得也是。想來,這樣的陣法如果掌握了,對一個門派來說,也將處于不敗之地?!?br/>
……
一連下了幾天的雨終于停了,兩人沒有再耽擱,匆匆往九城趕。
這日終于到了九城,十三去采購煉器的材料,洛言一個人回家。
還沒等到家門口,洛言就看到自家的大門上掛著兩盞白色的燈籠,頓時(shí)一呆,這是……
她快步上去,伸手將大門推開。
“什么人,又來我們洛家鬧事,真當(dāng)我們洛家沒人了嗎!”一個老邁的人沖出來。
“洛叔?”洛言叫了一聲。
對方正是管家洛叔,十二年過去,洛叔老了許多,頭發(fā)全白了,面色也極為憔悴。
洛叔站下,看著洛言,分辨了半天才驚喜地叫起來。
“小姐?真是小姐!”
畢竟十二年過去,現(xiàn)在的洛言長高了,容貌氣質(zhì)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是我?!甭逖宰哌^去,扶住了他,“洛叔,大門外為何掛著白燈籠?”
“小姐你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洛叔反手抓住了洛言的手臂,老淚縱橫,“小姐啊,老爺被人害死了!”
洛言愣住。
“什么……我爹被人害死了?”
腦海里閃過藍(lán)雪兒的話,她似乎明白了。
原來,洛天明是為了查出兒子經(jīng)脈寸斷的事被害的。
大約一個月前,洛天明得到了一條線索,出了門,半個月前,洛叔在早上開門的時(shí)候就看到洛天明躺在了大門前,已死去多時(shí)。
“老爺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經(jīng)脈寸斷,又是經(jīng)脈寸斷!”洛叔哭訴道。
“那我爹尸體呢?埋了嗎?”洛言冷靜地問道。
“沒有,少爺要等你回來再給老爺發(fā)喪,現(xiàn)在放在冰窖里保存著?!?br/>
“帶我去看?!?br/>
“我?guī)闳?。?br/>
說話間,洛文走出來,看到妹妹也沒有多少情緒,平板地道。
洛言打量著他,比過去更為消瘦,神情麻木,顯然這次父親的死對他打擊極大。
洛文說完轉(zhuǎn)頭就走,洛言跟上他。
兄妹一路無話,來到后院冰窖里,洛言看到了在冰塊中的洛天明尸體,看上去保存的很完整。
蹲下身,望著原主的父親,想起自己重生那段日子,這個父親的關(guān)懷,也不禁生出了些許的悲涼。
洛言輕嘆口氣,伸手運(yùn)用魂力檢查洛天明的身體,正如洛叔所言,洛天明經(jīng)脈寸斷,內(nèi)傷致死。
再看他死前的表情,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吃驚的事,或者是人。
從這樣的表情來看,好像洛天明認(rèn)識害死他的人。
出了冰窖,洛言問洛文。
“你知道父親查到了什么?”
洛文坐在花園的石階上,面無表情。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時(shí)候父親已經(jīng)死了。”
洛言看著他的樣子,忽然有些來氣。
“難道這些年你就一直在醉酒?父親查害你的人你一點(diǎn)都不知道?”
洛文搖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br/>
洛言忽然覺得面對這樣一個廢了人說什么都沒什么意思,轉(zhuǎn)身離開,可后面卻傳來了洛文的哭聲。
“父親,是我害死了父親!”
聽著洛文內(nèi)疚自責(zé)的話,洛言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離開了。
“洛叔,我父親查到了什么,你知道嗎?”
再次將洛叔叫到書房詳細(xì)詢問起來。
“我不知道,這件事老爺誰也沒說?!甭迨宀敛裂蹨I道,“其實(shí)從少爺遇害那年,老爺一直在查,開始明著查,沒有結(jié)果,后來老爺就暗里查了,只是這么多年還是沒有結(jié)果,也不知怎么突然就有了線索?!?br/>
洛叔說,那一日洛天明跟他說,查到了害洛文的人了,他要去確認(rèn)一下,具體的沒有說就走了,回來的卻是一具尸體。
洛叔發(fā)現(xiàn)的時(shí)候,洛天明身體已經(jīng)僵硬,很顯然洛天明在外面就死了,死后被人送回來的。
洛言聽了沉思起來。
洛叔猶豫了下道。
“小姐,自從老爺死后,少爺忌酒了,每日早起晚睡,守著家門……小姐你不知道,自從老爺死后,我們洛家……”說著洛叔又忍不住擦眼淚,“……少爺在苦苦支撐,你要再不回來,這個家就完了!”
“怎么回事?”
“他們要奪咱們家的靈藥田!”洛叔恨恨地道。
……
洛言回來的當(dāng)日晚上,洛家族里的人就來了,表情各異地坐滿了廳堂。
洛言沒有直接露面,而是站在廳堂里面冷眼看著,聽著,出面的是洛文。
洛文還是面無表情,平板地站在主家的座位前。
“洛文啊,你打算怎么辦?”坐在一邊看起來最年長的一個老人溫和地道。
他是洛家最年長的長輩,五叔。
“你父親死了,這么久了你也不發(fā)喪,你這是叫死人不安,活人不寧嗎?”
“等我妹妹回來再說?!甭逦哪坏氐馈?br/>
“等你妹妹?這都多久了,你妹妹還沒回來,你要等到什么時(shí)候?再說了,太乙門距離九城可不近啊,你妹妹回來也得一個月!”
“不會,我妹妹筑基了,飛回來,很快?!甭逦牡?。
洛言看著洛文的樣子,依然沒什么情緒,或許這也是最好的應(yīng)對。
“洛文啊,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眼下不是你任性的時(shí)候!”五叔伸手敲著桌子,“你父親什么時(shí)候發(fā)喪聽你的,等你妹妹回來,可靈藥田不能等?。”緛砟愀赣H是靈藥師,管理靈藥田誰也說不出什么來,可現(xiàn)在他去了,你無法修煉,靈藥田誰來管總的有個說法,總不能叫外人占了便宜??!”
“沒錯!現(xiàn)在重要的是我們誰來接受靈藥田,不然時(shí)間長了,外人見靈藥田無主,說不定鬧出什么事?!甭寮胰看笊贍斦Z重心長地接話道。
其他人都紛紛點(diǎn)頭稱是,洛家五叔拍拍椅子的扶手。
“洛文啊,你的意思呢?”
“等我妹妹回來?!?br/>
洛文似乎不會說別的,只會說這句,等我妹妹回來。
大少爺聽了有些惱了,立時(shí)起身。
“我說洛文弟弟,你這是什么意思?就算洛言妹妹回來了,她還能留下打理靈藥田嗎?不能吧?她還要回太乙門修煉的,那靈藥田誰來打理?你別怪我說話難聽,你要是靈藥師,我們什么都不說,可你不是啊,你連修煉都不能,這叫我們怎么放心?!靈藥田萬一被人奪去,你負(fù)得了這個責(zé)任嗎?倒不如……把靈藥田讓出來,你好,大家都好,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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