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下車再說吧?!痹谒砗蟮哪腥松袂橐唤⒁獾接嘀锟聪蜃约罕悴桓叶嗾f。
巴士內(nèi)的二十人很快都下了車,分成三個小團隊,看樣子也都是一起進入場景的組織人員,只有顧清寒和余知秋兩人站在一起,顯得格外的怪異。
畢竟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xiàn)只讓一個老手帶新人的事情,場景里會發(fā)生什么誰都不知道。以前就有個老手在新人難度的場景中碰到了哥斯拉…
而地獄之歌就偏偏不是那么一般的組織。
余知秋伸著懶腰,滿臉困意的望向顧清寒:“進去啊,還站在這里干嘛?”
“喂喂喂,門口那些人類。”與此同時,一陣極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眾人下意識的往聲音那頭看去,然后不由得愣在原地。因為,就在眼前校門旁的門衛(wèi)室里,一個渾身皮膚潰爛,長相如同史萊姆和擎天柱生下來的奇行種正手撐在桌臺上盯著他們。
而其手指的部分,居然全都是鋒利尖銳的刀鋒,他們相信這玩意只要往自己身上隨便來個一下,那他們就都得開花…
“來面試的話就趕緊滾進來,學生們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弗萊迪擺了擺手,用那雙鐵爪在控制器上輕點一下,校門便朝兩邊打開了。
顧清寒仔細打量他幾番,心想居然還真是弗萊迪啊,終于見著活的了。
生前因為經(jīng)常騷擾榆樹街上的小孩而激怒孩子的家長,被這些憤怒的家長放火燒死,死后成為了恐怖的夢中惡魔,專門將一些青少年殘殺在夢中。
“小鬼,你看本大爺干什么?”剛準備趴回去的弗萊迪又抬頭不善地盯向顧清寒。
“您長得太帥了,就沒忍住多看了一會?!鳖櫱搴畯娙讨乱?,面色糾結(jié)道。
坐在門衛(wèi)室的弗萊迪突然起身,利爪伸出。
蹦——
他的表情滑稽的凝固在臉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斷掉的那根手指,又看了看顧清寒,最后將目光轉(zhuǎn)到余知秋身上。
“哈哈哈哈!遠來都是客,快進來快進來。”這貨立馬換上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熱情的呼喚著眾人進來。
對于除顧清寒之外的人來說,這種情況估計是一輩子難遇了。
“嘁,狗尾巴草。”余知秋掃了他一眼,“走吧,我們進去?!?br/>
兩人率先踏入門內(nèi),后面十余人才后知后覺的跟上,一眾人穿過花壇與水池,最后停在教學樓前。
整棟教學樓有九層高,就和西方的堡壘建筑一般,與其相連的是一棟體積小很多的矮屋。
他們進入教學樓,清一色的白瓷磚讓整個大廳看上去莫名的清冷。在大廳最前端是一條長廊,兩旁擺滿了油畫。
“上樓吧,這里沒什么東西。”余知秋的目光微微在那些油畫上停留后挪開,往最右側(cè)的樓梯走去。
“真的是…牛什么牛?!?br/>
人群里有人不滿的念叨了一句,余知秋裝作沒聽到,顧清寒也懶得搭理這種人。
順著墻壁上的路牌,他們走到走廊盡頭的辦公室。一路上就似乎只有二十名外來者的身影,完全沒有看到別的什么人或者奇怪的東西。
按照弗萊迪說的,學生們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辦公室內(nèi),二十張小桌拼湊在一起,每張桌前都有一本筆冊以及名牌,上面顯露的則是他們的名字以及擔任的課程老師。
“我是…美食老師?”其中一名短發(fā)女孩拿起名牌后說道。
“我是棒球老師…”在另一邊靠墻的桌子上,身形瘦弱的男人面如土灰。
顧清寒瞅了他一眼,得了吧…還不如自己抗揍,怕是杰森給他一棍子就得死的命。
“我是鋼琴老師?!庇嘀锖芸炀驼业搅俗约旱拿?,揚了揚給顧清寒看。
“奇了怪了,那個人不是說讓我們傳授社會經(jīng)驗和技巧嗎,如果分配到的課程是不擅長的不是完蛋了。”有人疑惑問道。
“我學了七年鋼琴?!庇嘀锿蝗徽f道:“你想讓我倒彈克羅地亞狂想曲都可以?!?br/>
“這…這也不太可能吧?讓我看看我自己是什么?!闭f話那人低頭望去,看到掃地工三字。
“我想你應(yīng)該倍感榮幸?!彼耐榘参康溃骸捌鸫a你可以不用給那些怪物上課了?!?br/>
其他人也陸續(xù)將各自所排到的身份說出,顧清寒的是作文老師。
叮咚——
上課鈴在這時響起。
“第一節(jié)——計算機課。”
“干,怎么一開始就輪到老子了。”
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聚在一個方向,顧清寒才發(fā)現(xiàn)此人正是一開始坐在自己背后的男人。
“阿蛇,小心點?!?br/>
“沒事,順便看看那些怨靈有什么水平?!卑⑸邚淖簧险酒饋?,獨自一人往門外走去。
“你認識他?”在他走出辦公室后,顧清寒小聲問道。
“算認識吧,以前和他們組織合作過,接應(yīng)人就是這個人?!庇嘀锵袷窍肫鹆耸裁床缓玫氖虑椋Z氣不爽道。
“總感覺他兇多吉少的樣子?!?br/>
“可拉倒吧,這人可是出了名的滑頭鬼,我想殺他都失手過?!?br/>
顧清寒啞然,這話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夠辦公室里的人都聽到。
氣氛逐漸變得僵硬。
“你的教室在三樓走廊右手邊第二個?!?br/>
話分兩頭,順著廣播的提示,阿蛇來到三樓教室門口。
鐘聲在整棟大樓內(nèi)回蕩,促使他進去其中。
將抵命道具準備好后,他踏步進入教室中,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只有一個人。
寂靜將他籠罩,阿蛇的腳步一頓,沒有走到講臺上而是回頭盯向教室中唯一的一名學生。
淡黃色的眼眸注視著他,只有半個小臂大的身體坐在輪椅上,穿著整齊的禮服。
木偶比利。
慘白的臉龐之下,一架收音機緩慢運作。
“你好,我想和你玩?zhèn)€游戲?!?br/>
沙啞暗沉的聲音從那里傳出。
“哦,玩游戲的話下課再玩,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卑⑸咄筠哿讼骂^發(fā),腕間一把袖劍悄然探出。
“老師覺得,你想玩游戲可以去找豎鋸,我這只有課本和刀子能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