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了?!毕衫蠐崃藫岷?,笑呵呵道。
段情二人來到仙老身前,白靈先段情一步,說道:“怎么會呢?仙老,你可不知道當時在里面有多兇險,還有這呆子居然不顧煅神爐的火焰,強行入爐內(nèi)完成最后幾步。”說完,巴白靈還狠狠的刮了段情一眼。
“呵呵,是么,不過,看你們神色,應(yīng)該是成功了?!毕衫宵c點頭,眼睛一瞥段情身后,驚詫道:“想不到少主竟是選擇以劍為自己的兵器,看來是早有所準備呀?!?br/>
段情一怔,看了一眼身后的赤劍天極,心中一定,解釋道:“其實我也有想過選擇別的,但是,我很清楚,只有劍才是最適合我的?!?br/>
仙老沉默了一會兒,又看著段情的眼睛,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中并沒有一絲后悔的神色,充滿了自信,只能嘆了口氣道:“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還望少主能夠修為早日登頂大陸之巔。”
“客氣了,這個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想趁現(xiàn)在出去,去歷練自己的劍技。”段情打定主意,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白靈二人。
“這個我贊成。”白靈連忙答應(yīng)道,“任何一個真正強大的武者全都是生與死的歷練才能突破,而段情你之前在生死之間走過一趟,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正需要繼續(xù)去鞏固修為?!?br/>
一旁的仙老翻了翻白眼,無奈的對白靈道:“所以,你也可以趁此機會,好找借口跑出去是嗎?”
見心思被點破,白靈也不懊惱,吐了吐舌頭,俏皮道:“仙老,這就說錯了,我怎么能是跑出去呢?我只在呆子面臨危機的最后時刻再出去,不算過分吧。”
“呵呵,你這小丫頭,真是鬼靈精?!毕衫现噶酥赴嘴`,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不說這些了,事不宜遲,我這就出去吧。”段情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出去試一試赤劍天極的威力了。
。。
一處高聳參天的樹林內(nèi),卵母交錯,顯得陰冷而陰森。
“嗡--!”
原本寂靜的樹林內(nèi),忽然間響起了奇異的聲音。
“呼,又出來了,哈哈,感覺真不錯?!倍吻閺膯栂山淇臻g出來,深吐一口氣,感覺頭腦異常清醒。
“看來這次沒有出現(xiàn)在奇怪的地方,先出去再說?!倍吻樗南侣晕⒖戳艘谎?,除了一些樹木之外,并沒有太過也別的。
“方齊山,蒙面人,你們該后悔我還活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而我這弱小的人大難不死,今后,就換做是你們的恐懼了?!毖壑虚W過一絲厲芒,他不會忘記被蒙面男子所羞辱的場景,還有那生死之間的感覺。
在心里默默下定決心,揚起手握緊了拳頭,自信的笑了笑,筆直的走向樹林之外。
與此同時,一個略顯壓抑的大堂內(nèi),幾道身影分別坐落兩側(cè),只有一中年男子,坐在最中間的位置,此人外貌并不出眾,但是一雙眼睛卻是極為有神,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發(fā)毛。
首座之上的男子不發(fā)一言,面色低沉的看著眾人,好一會兒,才打破了這詭異的局面。
“你們說說,這次幾十號人的隊伍,被一群土匪給劫了,有什么想說?”中年男子掃指著在場眾人,聲息很平靜,沒有半天感情。
“家主,羅虎實力不凡,他們或許是被人埋伏也說不定?!弊诓贿h處的一人淡淡說道。
坐在首座之人不是別人,這個是現(xiàn)任羅家家主,羅霸羽。
“哼,埋伏?你當我不知道,如果是埋伏怎么會只劫貨物,還留一部分人回來?這分明是示威!”羅霸羽冷哼一聲,“他們放我們的人回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羅家放在眼里,更何況,你覺得只憑一群土匪就能打敗我們一群羅家高手嗎?”
“從羅虎他們中的人透露,并沒有遇到什么高手,只是被一大片的土匪給埋伏了,這才導(dǎo)致最終失敗?!?br/>
“羅星,你覺得他們那些人會說實話嗎?如果對方使用一些手段,要讓一個人隱瞞實情,是很簡單的實情,更何況,我派出自己的親信去現(xiàn)場看過,發(fā)現(xiàn)了一些跡象?!绷_霸羽敲擊著桌子,沉聲道。
“家主的意思是,此時另有蹊蹺?”另一人連忙接道。
“家主的意思,莫非是懷疑,有人暗中幫助了虎頭山的人?”聞言,羅星一下子會意過來,明白羅霸羽指的是什么,想了想,又疑惑道:“但是,整個羅家鎮(zhèn)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誰會冒著與我們羅家作對的下場幫助虎頭山的人?”
“的確,在羅家鎮(zhèn),我們羅家說一就是一,沒人敢招惹我們,但是,如果是別的勢力呢?”羅霸羽冷冷說了一聲。
“別的勢力?會是誰?”幾人一聽羅霸羽的話,都直起身子,聚精會神起來。
“呂家?!绷_霸羽輕輕吐出兩個字,“這也是我的猜測,不過,就目前看來,也只有呂家跟我們羅家的仇怨最深?!?br/>
“呂家?不會吧,他們不是已經(jīng)離開羅家鎮(zhèn)消失了嗎?怎么可能會是他們?”
“是啊,按理來說,呂家就算與我們作對,也應(yīng)該直接找上門來,不可能暗中勾結(jié)虎頭山的人來對付我們?!绷_星也是不解,不是他沒想到,而是呂家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消失了,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讓人有些意外。
“我也不敢肯定,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虎頭山的賬咱們先記下,先完成另一件事再說。”羅霸羽皺了皺眉,而后又舒展開來。
“家主的意思是。純陽宗來我們羅家鎮(zhèn)招收門徒嗎?”只聞一聲比較年邁的聲音從尾座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名年邁老者正閉幕歇息,方才的聲音正是從他口中傳出。
“沒錯,想不到一向不聞不問的二長老將此事這么放在心上?!绷_霸羽淡淡道。
“呵呵呵,家主說笑了,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老頭子,年事已高,羅家的事情自然是你們決定,但是,關(guān)于純陽宗這次的招收,我希望能留一個名額給我?!绷_家二長老依舊沒有睜開眼,擺了擺頭。
眾人一聽臉色紛紛驟變,相互交頭接耳,而首座的羅霸羽卻并沒在意,“你是想將名額給那野小子,對嗎?”
二長老點點頭,他自然明白羅霸羽所說的野小子是誰。
“呵呵,呵呵,真沒想到。好,我答應(yīng)你,我給你一個名額,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具體的等我想好在告知與你?!绷_霸羽卻出乎意料的答應(yīng)了二長老的條件,同樣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突兀間,二長老緊閉的雙眼一下子睜開,一雙攝人的眼神直直的看著羅霸羽,讓在場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呼出一口。
“可以?!倍L老說完,身影飄忽,消失在了大堂之內(nèi),也不知去向。
二長老一離開,那股壓抑的氣息也散了開來,眾人齊齊看向了羅霸羽。
只見羅霸羽面色沉穩(wěn),并沒有在意,不知在盤算些什么。
一望無際的樹林,就像妖獸叢林一般不見出路,只聽一道冷徹的聲音一響,頓時林中鳥獸四散而奔。
“煙波逆流?!币宦曧憦靥炜盏穆曇繇懫?,只見段情一劍掃除,赤劍天極自手背回身直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斬去。
“吼--!”一聲無力哀嚎,一個龐大的身影轟然間倒在了地上,濺起一地灰塵。
“呼,總算是解決了這鐵猁獸,差一點就栽在它嘴里?!倍吻橐黄ü勺诹说厣?,大口喘氣起來。
眼前是一具龐大的鐵猁獸尸體,原本猙獰的頭顱染著鮮血,頭上的一根獨角依舊散發(fā)著寒芒,這要是挨了一下,不死也殘,而在最可怕的是在鐵猁獸的身體之上才是最可怕的,皮肉傷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劍痕。
輕處皮開肉綻,重處深可見骨。
“還是不行,這鐵猁獸只有四階妖獸的實力,而且還是比較普通的一類,如果換成是五階妖獸,相信能夠讓我能領(lǐng)悟不好?!倍吻榭鄲赖目粗F猁獸的尸體,心里有些無奈,他走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樹林里的妖獸也遇到了不少,但是絕大部分都是低階妖獸,唯一這一只鐵猁獸還是廢了大把時間才發(fā)現(xiàn),又花了一個時辰與它糾纏,利用煙雨劍法慢慢耗死。
“不行,這樣還是太慢了,必須想辦法盡快提升實力才可以,要想贏下年祭,一定要在剩下的這幾個月突破到煉體五段才可以?!倍吻樽チ俗ヮ^發(fā),心知時間越來越近,不由得有些著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倍?,又起身在鐵猁獸身上并未找出妖晶,無奈的準備離開了。
“臭小子,哪里跑!”忽然,就在段情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帶著殺氣的聲音傳來。
“有殺氣!那邊!”段情一下子分辨出了聲音的方位,貓著身子,縱身往前奔去。
“嗖--!”
“叮叮-!”
“你還想逃!不乖乖跟我們回去,我們難保不會下狠手?!?br/>
“要我跟你們回去,做夢去吧,賠,一群韓老狗的無恥小人!”一道比較年輕的聲音自前方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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