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小輕輕特別歡脫
這是一間安靜的餐廳,服務生帶著兩人進到了一個包房,包房里沒有多余的人,只有一個身著寬大休閑襯衣,栗色卷發(fā),妝容嫵媚的女人。
兩人坐在那個女人的對面,那女人用審視的目光看了看李若輕,笑了起來。
那女人生的是好相貌,圓潤的臉頰,挺翹的鼻梁,一雙眼睛風情萬種。
“難得,我們小凈還會帶人來跟我一塊吃飯?!?br/>
這女人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頓時心生親切感。
白凈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不過李若輕看她的臉色似乎輕松了下來。是朋友嗎?
“葉夕,李若輕?!卑變艚榻B道。
“小凈,你這介紹,還是一如即往的簡單?!闭f著,葉夕看向李若輕,“我們小凈啊,從小就這樣,跟她交流,有的時候都要急死你?!?br/>
“那你還跟我做朋友?”
“因為,我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啊,就你這么爛的脾氣,如果沒有我當你的朋友,你還有別的朋友嗎?”
“點菜吧?!?br/>
李若輕在心里默默地恍然大悟了。
點了菜,李若輕負責吃,白凈還是那樣,吃東西的時候非常優(yōu)雅,總是慢慢的,不疾不徐的,話也不多。整個屋子里,就聽見葉夕在那兒天南海北地說著,雖然她跟這邊兩人比起來話很多,但并不惹人討厭,她會時不時地詢問李若輕,你覺得呢?
不得不說,跟這個葉夕一起,不管是吃飯還是做朋友,應該是很輕松愜意的事情吧。
接著,葉夕說起了她們公司的事兒,葉夕的公司應該是一家科技企業(yè)。
“全智能家居住宅,你想想,你在回家之前,用手機,就可以將電飯鍋煮上,將暖氣打開,浴缸的水裝滿,你回到家的瞬間,燈自動開了,暖氣是適宜的溫度,電飯鍋里面的飯正在冒著熱氣。你舒適地光著腳走在溫熱的地板上,去泡一個舒緩的澡,然后閑適地吃晚飯。這樣的生活,是不是很美?”
“嗯?!卑變裘鏌o表情。
“小家伙,看你挺感興趣的嘛?”葉夕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李若輕。
李若輕低頭笑了笑,“是您說得好,讓人都心生向往了!我念書的時候念的是計算機專業(yè),以前也考慮過要做這行呢?!?br/>
“那你有沒有興趣,到我這兒來工作?”
李若輕一愣,對上了葉夕含笑的眼睛,分不清她到底是順口一說還是真的這么想的,好奇怪哦,大家剛剛認識誒。
沒想到,她還沒說話呢,白凈卻冷冷地回了一句,“我的人你也搶?”
“你的人?什么人?。俊?br/>
葉夕用手托著自己漂亮的下巴,撐在桌子上,笑瞇瞇地繼續(xù)說道,“小凈是吃醋了?”
這句話,到讓旁邊的李若輕鬧了大紅臉,這都什么跟什么?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br/>
臨走的時候,到了門口,葉夕突然上前,輕輕地抱了一下李若輕,指甲還似有若無的在李若輕的背上劃了劃,發(fā)梢的拂動讓李若輕的臉頰癢癢的,鼻尖呼吸到的是她身上的幽香,一種能讓人想入非非的味道。
“小家伙,很高興認識你。”
一直到上車,李若輕都感覺身邊有一股低氣壓,她甚至都不敢去看白凈的臉,那張臉,應該很臭很臭。
“白總,葉夕是你的什么人?。俊?br/>
“你不用知道。”
真是奇怪,我是不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呢。
不過,誰能告訴我,為什么我的兜里有葉夕的名片呢?
第二天在秘書室跟三秘聊天。
“若輕,給白總當司機感覺怎么樣???沒有想打退堂鼓吧?”
見著三秘一副想要挖自己糗事的模樣,李若輕曲起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想什么呢?我感覺很好啊!”
“你果然厲害!”三秘給李若輕豎起了大拇指,“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輩偶像?!?br/>
李若輕很無語地說道,“怎么了,白總挺好伺候的啊,怎么從你的話里,我覺得不對勁兒呢。”
“挺好伺候的?”三秘跟見了鬼似的,“你問問全公司的人,也就你說過這話。”
“是嗎?”
李若輕狐疑的表情落在了三秘的眼里,三秘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湊近她的耳邊說道,“我們白總可是個狠角色。我聽他們說啊,她剛從董事長那兒接手公司的管理權(quán)時,一氣兒開了二十個高管,當時整個公司一片血雨腥風啊?!?br/>
“這不算什么事兒吧,一朝天子一朝臣,正常?!?br/>
“還有啊,她做事情可是一點情面都不講的,據(jù)說,我的前任,就因為一點小事兒,就被她直接開了。”
李若輕看看三秘一副八卦的模樣,心想,你再這么八卦,你離被開也不遠了。
“開會啊,那可是連午飯都不讓吃的,一直開到晚上。簡直就是一個工作狂?!?br/>
“沒你說的那么恐怖,我覺得白總就是內(nèi)向了一點,你們也太小題大做了?!崩钊糨p實在是受不了三秘那副編排白總的模樣,說了句心里話。
沒想到,三秘才是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得,你果然跟我們不是一個星球的,冷冰冰的大魔王到你這兒,就成內(nèi)向的小女生了。”
三秘帶著一副我要靜靜的表情離開。
剛從外面回來的二秘徑直過來,“若輕啊,我剛從財務部那邊過來,說是給你預支了一個月工資,你自己上卡里看看去?!?br/>
“預支工資給我?”
“對啊,說是白總親自吩咐的?!?br/>
我也想要靜靜了。
葉夕給她帶來的難堪和她自己對自己的憎惡讓她恨恨地看著扶著墻,笑著看她的葉夕。
“你在做什么?”
葉夕笑得嫵媚,“你不喜歡嗎?我第一次見你,便覺得你好可愛,剛才,真的是難以自持,對不起?!?br/>
騷擾成表白,到讓李若輕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難堪和憎惡的情緒也在,混合在一起,讓她手都在抖,丟下一句,“以后不要這樣了?!本蜏蕚涑鋈?。
沒想到,葉夕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李若輕邁不動步子,被葉夕抓住的手腕仿佛被螞蟻噬咬一般,發(fā)癢發(fā)麻,葉夕酒后黏膩的嗓音傳進耳膜,又讓她心亂如麻起來,真是要命。
李若輕回頭甩了甩葉夕的手,沒甩掉,“葉總,沒事我給你打什么電話???放開我的手吧?!?br/>
“你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我就放開?!?br/>
李若輕從來沒見過如此理所當然的人,她驚訝間,卻發(fā)現(xiàn)葉夕的手伸進了她的兜里,夾出了她的手機。
“喂,還給我。”
葉夕將手機高高舉起,“我不,我要給你存下我的電話號碼。”
葉夕穿著高跟鞋,可比李若輕高,兩人搶奪間,李若輕也不占優(yōu)勢,兩人就在水槽邊搶奪起來,卻是讓葉夕的腰狠狠地撞到了水槽的邊緣。
“嗷~”
“你沒事吧?”
葉夕一手撐著腰,一手將手機氣哄哄地塞回李若輕的懷里,“撞到腰了,斷了啊~”
李若輕也有些緊張,“你怎么樣啊,腰?”
葉夕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至于嘛,不就是一個電話號碼,你還至于藏著掖著的,這下好了,你滿意了!”
李若輕被葉夕說得有點羞赧,確實如此,不過一個電話號碼,她至于跟人家搶起來嗎,給她就是了,現(xiàn)在讓人家受傷了,這可怎么好。
“那我送你去醫(yī)院吧。”說完這話,李若輕又想起來,她可是在上班時間,這送葉夕去醫(yī)院了,白凈結(jié)束了怎么辦呢。
“那個,你有司機吧,要不讓他送你去,我這邊,我還得等白總,我出醫(yī)藥費行不行?”
葉夕露出一副特別夸張的驚訝表情來,“不是吧,你把我弄傷了,你不負責?”
“不是,不是,”李若輕漲紅了臉,“我這不是,我還得等白總呢?!?br/>
“沒事,我讓我的司機送小凈,她都認識的,你送我回家吧。”
“這,”李若輕有些為難,“要不我去問問白總?!?br/>
“不用,我給她打個電話?!闭f著,葉夕就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她的手機來,撥了出去,“小凈啊,我讓你的司機送我回去啦,你一會兒坐我的車走,就這樣了啊?!?br/>
收了電話,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李若輕,“這樣可以了吧。”
李若輕看了看她,“我還是去跟白總說一聲。”
葉夕突然扶住自己的腰,“嗷,好疼啊~不行,要斷了?!?br/>
李若輕趕緊上前扶住她,“是嗎,真的嗎?”
“千真萬確啊,你可千萬別走,快帶我出去?!?br/>
李若輕只好苦著一張臉將葉夕帶了出去,放到了車后座上,自己上了駕駛位,開車前行。
白凈好不容易從包房里脫身出來,看到的卻是李若輕開車離開的情景,她抿了抿唇,好看的眉毛輕輕的皺了起來,一句話沒說轉(zhuǎn)頭坐上了葉夕的車。
李若輕想用手機導航一家醫(yī)院,葉夕卻說她來指路,沒想到最后車停在了一個高級社區(qū)的停車場里。
“走吧~”葉夕扶著腰,喊著李若輕。
“葉總,葉姐姐,我們不是要去醫(yī)院嗎,你這個,怎么把我指你家來了?”李若輕是滿頭黑線。
“你不會不想負責吧,我可不想去醫(yī)院,我家里有藥酒,你給我揉揉就好了?!比~夕將頭湊到前面,溫熱的氣息打在了李若輕的臉上,讓她躲閃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