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某醫(yī)院。
魏無極看著自己新裝上的假肢,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謝過醫(yī)生之后,便試著下床行走,很快適應(yīng)了這種新的走路方式。
魏無極想出去走走,剛走出病房門口,便看到對面走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老人雖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鑠,眼神非常犀利,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上官老家主,您怎么來了?”魏無極有些意外。
眼前的老人叫做上官洪,乃是上官家上一任家主,已經(jīng)退位十多年了。
“小魏,聽說你出事的消息,我第一時間從郊外老宅趕來了?!鄙瞎俸榭粗簾o極,沉聲說道。
“多謝您老關(guān)心?!蔽簾o極感謝道。
上官洪走到魏無極身前,看著他病號服下的假肢,非常感慨:“唉,我是親眼看著你打下這諾大的江山。”
“本以為你能一統(tǒng)大夏的地下世界,卻沒想到你正當(dāng)壯年之時,卻遭此橫禍。真是造化弄人啊。”
魏無極面容苦澀,搖搖頭道:“不提了?!?br/>
上官洪拍了拍魏無極的肩膀,喝了一聲:“小魏,打起精神來!誰這輩子沒輸過?輸一次又算得了什么?”
“你要知道,滬城的地下世界,還需要你來主持大局。這是多年以前,我們四大家族就達成的共識?!?br/>
魏無極頹然的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腿:“老家主啊,您看,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已經(jīng)是個廢人,再也輸不起了。”
“這次輸,只是沒了一條腿。下次如果再輸,連小命都保不住。”
“以前的風(fēng)光,就讓它隨風(fēng)而去吧?!?br/>
“我現(xiàn)在只想茍活幾年,趁著還能走動,四處看看大夏的風(fēng)光?!?br/>
上官宏眉頭緊鎖,他看得出來,以前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野心勃勃的九千歲已經(jīng)死了。
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毫無斗志的落魄的中年男人。
“你確定要退出江湖?”上官洪盯著魏無極問道。
魏無極點點頭。
上官洪又問:“你甘心嗎?”
魏無極苦笑道:“小命要緊?!?br/>
上官洪問道:“滬城地下世界的事情,你確定從此不再理會?”
魏無極道:“確定?!?br/>
“那好吧?!鄙瞎俸橛行┦膿u了搖頭,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既然如此,你趁早出去散散心?!?br/>
“我會把劉昆侖請來,讓他主持滬城地下世界的大局。”
劉昆侖,川蜀地紅袍大哥。
與魏無極并稱大夏地下世界的絕代雙雄。
魏無極愣了愣:“您老這是驅(qū)虎吞狼啊?!?br/>
上官洪冷哼道:“我如何不知?但我絕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那姓陳的小子!”
魏無極驚訝道:“我記得上官家有人答應(yīng)過,不會報復(fù)?!?br/>
上官洪眼中怒意升騰:“如果不是那群沒用的孬種!我又豈會重新出山?”
“上官家的輝煌,是我當(dāng)年一手締造。那其中有多少心酸、苦難和血腥?”
“現(xiàn)在這群王八羔子,坐享其成,只會享樂,家族子弟被人殺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根本不配做我上官家的人,完全辱沒了上官家的姓!”
魏無極沉吟道:“陳先生很強,劉昆侖……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上官洪道:“那和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對不對?”
“這話倒是沒錯……”魏無極想了想,笑道:“老家主,今天的事情,我就當(dāng)沒聽過?!?br/>
“否則一旦被陳先生知曉,我這最后的幾年,也別想好好過了?!?br/>
上官洪眉頭一皺,很想問一句,你就這么怕陳羽?
以前那個威震滬城的九千歲,就消失得這么徹底嗎?
但是,他已經(jīng)對魏無極失望到了極點,連半句話也不想多說。
“我知道了,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去吧?!鄙瞎俸槿酉逻@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
等上官洪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后,原本顯得頹唐、落魄的魏無極,嘴邊露出一絲狠厲的笑容。
“上官洪你個老糊涂,你這是在給上官家自掘墳?zāi)拱??!?br/>
“你看輕了陳先生,也高看了劉昆侖?!?br/>
“滬城的產(chǎn)業(yè)的確是我輸給了陳羽,那是因為我打不過他,輸了就要認?!?br/>
“可他劉昆侖算個什么東西?也想染指我送出去的東西?”
魏無極冷笑著,慢慢的走回病房,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給冷風(fēng)撥打一個電話。
“給陳先生匯報一下,上官家請來了劉昆侖,想讓他入主滬城地下世界。”
“你讓陳先生提防一點,最好是來滬城親自坐鎮(zhèn)。”
“否則的話,光憑你冷風(fēng),可是守不住啊?!?br/>
……
中海。
吃過一頓愉快的晚餐,司落葵起身去結(jié)賬。
這位冷冰冰的總裁估計是第一次喝酒,喝了小半杯,走路都有些踉蹌,陳羽只好起身扶著她。
結(jié)完賬,陳羽對她說道:“我送你回家吧?!?br/>
司落葵卻搖搖頭,道:“去酒店?!?br/>
兩位專家看著陳羽曖昧一笑,立刻說道:“陳先生,司總,我們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
說罷,兩人飛快的走了。
司落葵有些無奈:“他們應(yīng)該是誤會了。我那個家很久沒住了,需要找人去打掃干凈了才行?!?br/>
“無所謂,誤會就誤會。”陳羽倒是清楚她的情況,扶著她往外走去:“怎么不住公司了?”
司落葵微微一笑:“因為我的病被你好了呀,現(xiàn)在我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出去辦事啊逛街啊,用不著整天窩在公司里了?!?br/>
陳羽也是笑了笑:“挺好,我也算是對秦市首有了個交代。”
“其實你以前一直誤會了他,我覺得,你有時間的話,還是和他當(dāng)面聊聊?!?br/>
司落葵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會認真考慮的。”
不多時,陳羽將司落葵送到附近一家星級酒店。
開好房之后,陳羽將她送到房門口,等司落葵進去后,便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br/>
司落葵一把抓住了陳羽的胳膊,懇求道:“你能不能陪陪我?”
“怎么?”陳羽有些意外:“難道你還真準備以身相許?司總,我真的只是開玩笑而已?!?br/>
“我知道你根本沒那個膽子?!?br/>
司落葵弱弱的道:“不過這么久以來,我還是第一次離開公司住酒店呢,心里有些害怕?!?br/>
“而且我還喝了酒,萬一發(fā)生點意外可怎么辦?”
“要不你還是陪陪我吧?你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對你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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