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之沖側(cè)面一點頭,司機把剛才撿回來的文件恭敬遞上。
文件遞到許昭昭手上。
她被動接過:“這是什么?”
男人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她只能自己打開。
里面是一份地產(chǎn)長期租賃合同,所屬方是陸氏,承租方寫著她的名字。
款項已經(jīng)結(jié)清,只要她簽字,這棟建筑未來十余年的使用權(quán)都歸她了。
許昭昭木著臉:“給我這個做什么?!?br/>
“既然被辭退了,以后你可以用這里開自己的展覽館?!?br/>
這是……什么意思?
“就當是補償了?!蹦腥艘痪湓挐矞缌怂齽偵鸬拿悦?。
“什么補償?分手費?”許昭昭冷笑出聲,“差點忘了,我們都沒交往,哪來的分手。”
冷靜地想了想,她恍然,“是為了唐宛善后?”
男人沒有否認。
許昭昭心底發(fā)涼。
“你的兄弟和女人攪黃我的工作,所以你才來善后?從前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體貼?”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眉宇染上一抹躁意。
“快點簽吧?!?br/>
“我不簽?!?br/>
許昭昭將文件塞回陸晏之懷里,面色冷淡,“我是要重新開始,但不是靠你?!?br/>
她依靠過他。
有什么后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過了。
陸晏之說:“那為什么打電話?”
“讓人誤會?!?br/>
讓人?哦,唐宛。
多深情。
多令人厭惡。
她伸出手:“我是為了拿回我的存單?!?br/>
從現(xiàn)在開始,她只要她自己的東西。
本以為只是一場不愉快的插曲,她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杜思宇。
可是幾天后,杜思宇怏怏不樂地找了上來。
“學姐,中山公園那處場地我們拿不到了。”
“原本陸氏資本的人已經(jīng)通過了我的申請,只等總部批復,原本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可是我們運氣不好,陸晏——陸氏總裁的,朋友?!?br/>
杜思宇明顯在斟酌用詞,“說是她要用?!?br/>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偏偏跟她撞上了……”
許昭昭酸澀地說:“可能是因為我?!?br/>
她得罪了陸晏之,所以陸晏之不再“施舍”她,平白連累了杜思宇。
簡明扼要地說了那日的糾紛,杜思宇卻只是安慰她,“學姐別擔心,還會有別的地點的。”
…………
原本以為場地贈予唐宛只是陸晏之的報復。
可是短短一周之后,許昭昭就知道了,這場報復并不止于此。
就在中山公園這出小洋樓里,唐宛也開了一家展覽館。
請柬甚至發(fā)到了許昭昭這里。
袁媛前后看著請柬,嘖嘖感嘆:“想不到有朝一日,我還能收到湖市這些二代們發(fā)的請柬,真是托你的福?!?br/>
“你要去?”
許昭昭點點頭,“當然,這是個好機會?!?br/>
唐宛肯定會邀請一些業(yè)內(nèi)人士,她趁此機會接觸一下也很好。
但是——
她看向袁媛:“我自己去就行了?!?br/>
袁媛伸了個懶腰,“一起啊,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看她不在意的表情,許昭昭卻皺起了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袁媛跟她,一樣不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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