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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被學生操 雖然說曹禺說的漂亮可是杜義卻

    ?雖然說曹禺說的漂亮,可是杜義卻根本就不相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可是那些都是狗尾巴花,要是換成是牡丹花呢?

    別的不說,光是自己都看的出來,曹禺對于那個顧盼兒是很上心的,當初就要去看顧盼兒的演出,還讓人給丟了出來,現(xiàn)在顧盼兒送上門……

    “哎!”想到這里杜義不由的嘆口氣,這算是什么事情嗎,最后也只好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一口將茶水飲盡,淡淡的說道:

    “希望如此,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顧盼兒那個女人不簡單,你要小心一點?!?br/>
    曹禺笑著拍了拍杜義的肩膀,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你還不放心嗎?!?br/>
    杜義感覺到有些苦澀,如何能夠放心呢,只是因為一塊破玉佩,自己在府學中就已經(jīng)是全民公敵了,好在自從虎丘山那件事情以后,雖然說有人討厭自己,可是那些討厭自己的人,平時見面了頂多是冷言冷語的,最起碼也還是沒有多少人找麻煩,可是曹禺能嗎?

    杜義的擔心有沒有成真,那都還要時間來驗證,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有一個好消息了,那就是碧螺春茶館和祺祥酒樓火了,極品的女兒香已經(jīng)漲到了五十兩銀子一斤了。

    祺祥酒樓更是堅持高精尖的路線,四樓上面專門流出來了高消費文化區(qū)。這些都是專門為了那些想要去上面享受一下地有錢人,至于沒有錢的書生嗎,自然是要靠才學了。

    閑來無聊,杜義一個人又是走出了府學的大門,現(xiàn)在他在府學中混的可以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了。雖然說他是有些才學,可是平時都是在藏書館,本來和人交往就少?,F(xiàn)在有了顧盼兒的和黃琦仁從中作祟,自然是更加地讓人敬而遠之了。

    杜義也是到了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那個所謂的詩社在府學中竟然是這樣大的影響力,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和黃琦仁結(jié)怨,卻讓這么多的熟人都看自己不順眼。

    當然了如果說光是黃琦仁當然打不到這樣的功效了,可旁邊還不是有一個推波助瀾的顧盼兒嗎,因為了這塊玉佩。不要說府學的人,估計現(xiàn)在整個蘇州城肯定有不少人都將杜義記恨在心了,不過有本事的人自然也都多少聽說了寧王和杜義之間的關(guān)系了。

    蘇州城地熱鬧,那自然是不必說了,杜義也就是湊這個熱鬧而來的,在街上面體會一下這種熱鬧的氣氛,可是忽然間卻聽到了一陣銅鑼聲。循聲望去看見前面竟然有一堆人聚集在了一起,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杜義的好奇心也被勾動,走了過去一看,卻是一個落魄的中年人,背后的凳子上面斜放著一個三弦,不過現(xiàn)在卻是手拿一面銅鑼,正在招呼過往的行人過來看。

    “……我今天給大家唱上一段,要是說大家感覺咱唱地好,那就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要是說大家感覺在下唱的不好呢,也請見諒,耽擱了您的時間……”

    看到這個,杜義卻感覺這個人挺有意思的,一段唱曲倒是還算可以,更難得的是口齒清脆,杜義心里面感覺這個人算是個人才。

    碧螺春茶館已經(jīng)開業(yè)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那個書場卻還是一直都閑置著,到也不是說杜義不想要找人,可是說如何找卻是一個問題。一來是要口齒清脆伶俐的,雖然說也都找了幾個人訓練,可是現(xiàn)在都還是沒有學成,見不得大場面,不堪大用?。?br/>
    現(xiàn)在面前的這個人卻不錯。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了從事這樣行業(yè)的人。而且聽他地唱曲和自己所想要的評書有些相近,正是再合適不過了。

    一段曲子唱完。那個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三弦,反著捧起了那面銅鑼,繞著人群收錢。要不說古代的人民風淳樸呢,看過了東西,感覺不好的大多都走了,感覺好的了呢,自然是留下來聽完了。

    現(xiàn)在到了收錢的時候,一個個的也都不吝嗇,一個銅板兩個銅板的,這些都是在乎自己個杜義從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了一小塊碎銀子,感覺了一下,約摸有兩錢多,等到了那個人過來,抬手放了進去。

    看到了銅鑼中地一塊白花花的銀子,那個中年人猛地一愣,隨后喃喃的說道:

    “這位小公子,用不了這么多的,您還是拿回去吧?!?br/>
    杜義笑了笑,說道:

    “你當?shù)眠@銀子,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談一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那個中年人有些懷疑的看著杜義,問道:

    “這位小爺,您要和我說話?”

    杜義點了點頭,說道:

    “怎么了,不方便?”

    那個中年人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這位小爺您稍等一下,我這里馬上就好?!?br/>
    將杜義所給地那二兩銀子在身上擦拭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懷里面,隨后卻還是繼續(xù)轉(zhuǎn)了下去,杜義看到這不由的感到有些好笑,本來自己給了他那么多地銀子為的就是要讓他趕緊收拾攤子跟自己走人,誰知道這個家伙竟然一個銅板也不放過。

    出來走江湖的身無長物,也就是一個挑子,前面是一個箱子,平時裝一些工具和雜物,后面就是鋪蓋卷了,轉(zhuǎn)了一圈,錢都收完了,那個中年人抱拳對周圍的人說道:

    “多謝諸位,在下這里謝過了。要是說還有喜歡聽地,明天請早兒!”

    眾人聽到這個,知道算死散場了,也都散開了,這個年頭找到一個娛樂的地方不容易。而且閑散人員卻又是格外的多,所以說一旦有一個熱鬧的去處,大家都會追著去的。

    “走吧?!倍帕x說道。

    那個中年人擔著擔子,隨后跟了上來,有些試探地問道:

    “這位小爺,不知道你找咱有什么事情啊?”

    杜義笑了笑,說道:

    “我看你有些本事,正好我這里差一個嘴上利落的人,不知道你愿意干不?”

    那個中年人一定。立刻不假思索的猛點頭,而且還生怕不夠,口中還說道:

    “愿意,愿意,這位小爺,我現(xiàn)在就能夠上工!”

    杜義笑著揮揮手說道:

    “既然愿意,你就跟我走吧?!?br/>
    很簡單的一番對話,也并不是說杜義現(xiàn)在就是虎軀一震,散發(fā)王霸之氣了,人家就立刻甘心情愿的跟隨了。

    這就好比是你在街頭看到一個失業(yè)的流浪漢在表演,而你上去說要給他一份工作,你看他會不會猶豫。

    杜義這次是出來逛街,所以身上穿著的就是原來倩娘給做的一件儒衫,雖然說不是商人,可是這個年頭,讀書人可是要比商人有地位的多了。說話自然也是更有分量了。兩個人來到了不遠處地一個小酒館,找了一個桌位坐下,那個中年人有些忐忑的坐在了杜義的對面。

    之所以說是要找一個小酒館,那是因為對面的這個家伙帶的家具太多了,只要是稍微有點名號的酒樓一般是不允許進去的,而且杜義也不愿意領(lǐng)著他去曹家地酒樓,那樣會破壞酒樓的高精尖的經(jīng)營路線。

    “你叫什么名字???”

    “咱叫做劉金定,是南陽人,不知道這位小爺方才說的事情是咋回事???”

    杜義笑了笑說道:

    “有一個茶館,缺少一個唱曲逗樂的人。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去干呢?!?br/>
    劉金定苦笑了一下,隨后說道:

    “這位小爺你還真是會開玩笑,咱這樣的人那里能夠進去人家的酒樓啊,每次還沒有進大門就讓人給轟走了,所以才在這街頭賣唱。想要賺上一些錢混口飽飯吃?!?br/>
    杜義也理解。畢竟酒樓里面的那些有錢大爺們誰愿意聽這樣一個大老爺們在那里吧的唱半天啊,唱曲的傳統(tǒng)搭配。一個水靈地小姑娘加上一個瞎眼的爺爺,這樣的才是絕配,當然了在酒樓也會有那些人品低賤的想要強搶民女最后被某位大蝦給痛扁一通。

    杜義開口說道:

    “你會說白書?”

    “白書?”杜義點了點頭,解釋說道:

    “就是給人說故事,不過這個故事很長?!?br/>
    劉金定想了想,最后搖搖頭說道:

    “這位小爺,咱恐怕是攔不了這樁子生意了,要是說是白書還要配曲的話,恐怕真的很難?!?br/>
    這個劉金定還是一個老實人,真是有什么說什么,杜義笑了笑說道:

    “不配曲也沒有問題,但是有一點,你得能說,到時候真的上去了不能忘詞,砸了我的場。”

    其實以前的那些人也都是因為怯場所以才到現(xiàn)在也沒有敢拿出用的,杜義現(xiàn)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劉金定,這簡直就是一個成熟地人才嗎,有過這種當街賣藝的經(jīng)歷,到時候在一個小小的茶館中面對那三五十人還不是跟玩兒似的。

    “那估計就沒有問題了,咱可以去試試?!?br/>
    將事情說定了以后,杜義和劉金定兩個人一前一后這才直接奔祺祥酒樓去了,到了地頭,讓劉金定在外面等了一下,而杜義則是去到了茶館里面,就看見了楊德喜正在里面指揮手底下的伙計忙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