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鹿一臉笑意的看著王錯。
兩人走進銀行,在里面尤菲已經(jīng)準備好了接待。王錯湊近尤菲耳邊,本想問問今天的情況然而對方似乎不太愿意跟自己說話。
她將王錯和零鹿兩人安排入坐,自己卻坐在另一個方向上。
王錯看著尤菲,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眼下有外人在內(nèi)他也不好問。
“不知道今天大法師和零鹿先生來銀行有什么事嗎?”尤菲給兩人都倒上一杯香茶,微笑著問。那笑容平易近人,卻又顯得陌生。
兩位!我們不是一塊的嗎?王錯暗自給對方使了個眼神,不過尤菲還是微笑,點點頭。好像聽到了又像是沒有聽到。
零鹿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今天我來的目的……還是想請教大法師一些問題。關于銀行的管理方面!”零鹿說的誠懇。這些天來羅德里安商會遭遇的一系列挫折,一部分原因也跟自己有關系。自己要求模仿冒險者大廳銀行的模式走,并且比它們更方便,誰知道貸款出去之后,有的第一期就沒辦法還上,拖著……結(jié)果叫人上門去,連人帶家都搬遷了。
然而從那時候起自己就限制了貸款的方式,改為和冒險者大廳銀行一樣。誰知道那些之前能貸款又突然不能貸的人。居然開始說羅德里安銀行小氣,沒本事……還要把存著的簽取走。
取不了!也要通知其他人別去,寧可去冒險者大廳的銀行也別去羅德里安商會銀行。
王錯聽著零鹿的抱怨,心底里也大概猜到對方想要什么了!
同一個市場下往往只承認第一人,后面在做同樣的事也只是模仿。想要超過原來的本身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積累。但對方似乎并不懂這些……加上羅德里安商會還要負責籌建新的碼頭,老會長羅德病倒一系列的原因讓這個百年商會也分不清形式。
“所以,我很想請教大法師。應該如何經(jīng)營我的銀行?!绷懵故翘岢鼋M建銀行的人,如果這失敗了,不僅意味著自己繼承人之一的位置不保,而且羅德老會長的傷病也會被扣在自己頭上。這才是零鹿最害怕的!
“如果大法師能幫助我度過這次難關。我以羅德里安商會繼承人的身份保證。只要大法師有要求,我一定無條件去辦!”這是繼承人之爭,零鹿沒有更好的辦法,哪怕被對方超越能把羅德里安商會抓在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王錯看著尤菲,對方這一次沒有賭氣。而是皺起眉頭。
又給尤菲使了個眼神,她才肯問道:“那你需要我們提供什么樣的幫助?”
請教這種東西原本就是客套話,對方能在這種時候都來經(jīng)濟上的敵對方。不是估計早已想好了對策。王錯和尤菲都這么覺得!
已經(jīng)擺明的條件,零鹿當然就不必拐彎抹角。
“我希望大法師幫助解決當前銀行的信譽問題已經(jīng)后期可能發(fā)生的債務。”零鹿放下手里的茶杯,“當然作為回報,等我成為了羅德里安商會的下一任會長,我將把商會四分之一的財產(chǎn)劃撥到大法師名下?!绷懵箞远ǖ恼f。
王錯思考著對方的意見,他看了一眼尤菲。似乎也被這個條件所驚訝。羅德里安商會是百年商會即便是四分之一的財產(chǎn)依然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其實,我們也并不需要這么多?!币娪确茮]有反應,王錯只能自己說。
“那需要多少??。 痹具€覺得肉疼,但聽到對方不要這么多,零鹿當然一百個愿意。
“你只需要現(xiàn)在把你所持有財產(chǎn)劃撥到我名下,其他的就不用了?!蓖蹂e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羅德里安一共八位繼承人每位繼承人手上都有八分之一的財產(chǎn)……這是為了使他們公平競爭,只有在最終繼承人選定的時候才會要求收回。
“可是……如果別人知道我這么做的話?!币炎约旱呢敭a(chǎn)送人,零鹿覺得心里一下沒了底氣。
“放心,我不會對方宣稱擁有了羅德里安商會的財產(chǎn),而且還會助資進去。”
王錯的話讓零鹿和尤菲都驚訝得抬頭望著自己。
“你要助資?”
“對?!蓖蹂e點點頭,“唯一能救他們的辦法就是讓兩家銀行相互有牽連。而且我們不僅要做好凡納城的業(yè)務,還要將他們發(fā)展到國外,眼下法里奧公國已經(jīng)跟我們合作,是最好的渠道?!?br/>
“國外市場?可是我們也試過。但是容易遭到其他商會的集體攻擊?!绷_德里安商會之前就想過開鑿對外的市場,然而在這個大部分只顧及自身家族的社會里,去到別人的市場當然會被排斥。
“所以我才需要兩家銀行聯(lián)合?!?br/>
最快消除內(nèi)在矛盾的方法就是對外樹敵,只要明面上兩家銀行聯(lián)合共同對外就行。
“那要是其他人不領情呢?”尤菲說道。
銀行相互爭斗還是和好,都與民眾沒有關系,只要存取方便又有利息,很多人不會在意別的事。
“所以我也需要別的方法,包括羅德里安商會的人脈和資金?!贝鎱R增值這是王錯原本想使用在凡納城上的辦法,眼下沒有適合的環(huán)境,剛好能用在別的地方。在別的國家開設銀行,大量購買外幣加上存款不動,只要慫恿對方的權(quán)力機構(gòu)繼續(xù)大量鑄幣,導致貨幣貶值……相應的凡納城的貨幣就會增值。
凡納城民眾看到銀行的貢獻后自然會更增加民心。加快存款增長,中間能借助羅德里安的力量穩(wěn)定住城主府的情緒。
在適當?shù)臅r候也加大鑄幣量,讓匯率恒定,或者偏低能讓銀行更容易彌補存款的利息。
零鹿雖然聽不懂王錯在說什么,但是至少知道對方要助資。相當于捆綁在一起……這哪能不高興。
二話不說當下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把自己全部的繼承權(quán)交給了王錯。同時他也希望王錯能盡快行動。因為羅德里安商會中對于這一次的失敗大部分人已經(jīng)將鍋丟給了零鹿。
送走了零鹿,房間里又只剩下王錯和尤菲兩人。
“你說的那個方法可靠嗎?而且對方想讓出四分之一的財產(chǎn),我覺得這個更好!”尤菲之所以一直沒有說話,是因為對方才是銀行真正的掌權(quán)者,如果說錯話反而難以解釋。
“首先,他要一定能成為羅德里安的繼承人;再則我說的助資不過是明面上的說辭,實際的還是依靠著羅德里安的資金和人脈,相當于他們的控制權(quán)掌握在我手里……所以不用擔心對方在途中會反水?!蓖蹂e解釋說。
“所以,剛才他實際上簽了一份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