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間煞筆了,這尼瑪罵個人至于這么嚴(yán)重?
不管是男人,就連身邊的柳伊也有些發(fā)懵,她一臉不解的看著馬清,心想,這馬清成天都研究了些什么???為什么一個??粕苋绱肆私夥煞矫娴闹R?
警察叔叔一看話都被這小伙子聊到這份上了,那就按程序走吧。
“那你們都跟我走一趟吧?!本焓迨宓馈?br/>
男人傻眼了:“我……”
“你什么你!”馬清已經(jīng)上車了,他對男人招呼著,“來不及解釋了,趕緊上車吧!”
……
……
一套流程下來,兩個小時過去了。
最終,男人被拘留十日。
馬清沒有會酒店,而是帶著柳伊去了醫(yī)院,到了精神科就是好一頓檢查。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一個小時候,馬清看著手中的檢查結(jié)果,滿臉失落。
“怎么會呢?”馬清不理解的道。
柳伊撿起腳尖,看了一眼檢查結(jié)果。
“可惜?!绷恋馈?br/>
“是啊。”馬清嘟囔著,“怎么可能沒病呢?這怎么讓他構(gòu)成犯罪???”
“你竟然是個正常人。”柳伊道。
馬清一聽這話,覺得味道不太對勁,他放下手中的病例,喝道,“不是,柳伊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有時候也挺氣人哈,我特么在這想法設(shè)法幫你出氣呢,你特么竟然盼著我精神有問題?”
“難道你不是么?”柳伊笑道。
“動機一樣嗎!”馬清抖落著手中的病例,“我特么是為了讓他坐牢,為了讓他辱罵他人付出大家,你呢?你就是單純的看不得我好!”
“哦?!绷帘持?,笑道,“原來是這樣啊?!?br/>
“什么叫原來是這樣???你別跟我裝傻!”馬清道。
“走吧?!绷恋?。
“干啥去???”馬清道。
“換家醫(yī)院?!绷恋?。
“換一家醫(yī)院?”馬清追上柳伊。
“你需要更專業(yè)的精神科醫(yī)生?!绷两忉尩?。
“可是我沒病。”馬清道,“你不會想造假吧?這是違法的?!?br/>
“不用造假?!绷恋?。
馬清一臉懵逼。
這時候,柳伊轉(zhuǎn)頭看向馬清,鄭重的說道,“原本你就有病?!?br/>
“我有?。渴裁床。俊瘪R清更懵了。
“變態(tài)?!绷列Φ馈?br/>
馬清愣了一秒,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人罵了。
“你特么才變態(tài)呢!”馬清大罵。
……
……
事情并沒有結(jié)束。
馬清這幾天時不時的就會給什么人打電話,而且都是背著柳伊。
起初柳伊并沒有過多留意,但后來柳伊也跟著好奇起來,打電話這本身沒有什么,但打電話的時候非得背著自己,自己走過去的時候馬清就忽然掛斷電話,這明顯就有事兒。
“你在給誰打電話?”柳伊忍不住的問。
“沒誰,老朋友而已?!瘪R清笑道。
雖然柳伊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過見得馬清臉上始終掛著賤兮兮的笑容,這心也踏實了下來,至少不是什么大事。
……
……
十日后。
男人因為辱罵他人在警局有了備案。
可不要小瞧這個備案,這個備案影響很大,直接影響到男子的子女未來就業(yè)、從政、參軍等等。
男人叫秦澤,秦澤在警局里時,態(tài)度十分端正。
可走出警局的時候,他立即變臉,一臉猙獰的看著馬清。
“抱歉?!鼻貪衫渎暤?。
馬清笑盈盈的看著秦澤,“再見。”
“再見?!鼻貪梢彩切Φ溃贿^這笑容看起來就有些不懷好意了。
秦澤離去。
柳伊看著秦澤離去的背影,淡淡的道,“他不服。”
“嗯呢?!瘪R清笑著應(yīng)聲。
柳伊沒說什么,拿出手機走向沒人出。
馬清見狀,收起笑容,道,“誒?你干什么?”
“打個電話。”柳伊道。
“男人的事兒,你個女人瞎湊什么熱鬧?!瘪R清沒好氣的說道。
柳伊看向馬清,說道,“做事必須斬草除根?!?br/>
“我心里有數(shù)?!瘪R清賤兮兮的看著柳伊,笑道,“不然我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那么侮辱我,還特么讓我開車把女朋友送到他酒店,就光憑一個拘留和備案是不夠的?!?br/>
“可是你……”柳伊道。
說到“可是”柳伊就不好繼續(xù)說下去,其實她是擔(dān)心馬清對付不了那個秦澤,有些事情都是在明面上的,農(nóng)民斗不過地主不是沒有理由的。
農(nóng)民就算是占理,哪怕是可以打贏官司,但只要地主出來,地主就可以用錢雇傭一群社會上的流氓,敲斷你一條腿或者挑斷你的大筋,這種事情屢見不鮮,過后連人都找不到。
最現(xiàn)實的是,你一個農(nóng)民一天不工作,可能第二天你就下崗;但地主不能,他們有雄厚的資源,哪怕是一年不工作也不愁吃喝,但從這點上,你怎么跟地主斗?
馬清笑了笑,說道,“沒有什么可是,我心里有數(shù)?!?br/>
說罷,馬清掏出手機,撥通米露的電話號碼。
“喂?”米露道。
“我地址發(fā)給你,你把你柳伊姐接走?!瘪R清說道。
“喔?!泵茁断肓讼耄瑔柫艘痪?,“你要干啥啊?”
“別問?!瘪R清道。
啪——
電話被馬清掛斷了。
二十分鐘后,按照馬清給出的地址,米露把柳伊接走了。
走時,柳伊有些不情愿,有些時候不經(jīng)歷點什么事情,柳伊還真就不知道馬清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盡管馬清有時候漸漸的,還經(jīng)常惡心自己,但他比秦澤那種囂張跋扈的人強太多了,此時此刻,她知道她應(yīng)該站在哪邊。
柳伊想了想,踩著高跟鞋走到馬清身邊,并且拉住馬清的衣服。
“要不算了吧?我打個電話讓別人處理?!绷恋?。
“你給誰打電話?”馬清笑道。
“這你不用管?!绷恋?。
“給你媽媽?”馬清笑嘻嘻的說道,“不好吧?你不是跟你媽媽鬧別扭呢么?你覺得她能幫我?”
柳伊艱難的抿著唇,“這你不用管,反正我有辦法?!?br/>
“給你爺爺?”提到柳伊的爺爺,馬清不禁笑出聲來,“你不會想讓你那坐輪椅的爺爺過來幫忙吧?”
馬清又想了想,“或者……給你的未婚夫?你不會為了我嫁給他吧?哈哈哈哈!”
“我……我……”柳伊猶豫了好久,最終說道,“我可以給咱媽打電話?!?br/>
“算了吧,我可丟不起這人?!瘪R清沒好氣的笑道,“再說了,這事兒跟你也沒有多大關(guān)系,你趕緊跟米露走吧?!?br/>
“可是……”柳伊擔(dān)心的看著馬清,她是真的害怕出點什么事情。
“行了哈?!瘪R清直接把柳伊推上車,“都說了,跟你沒關(guān)系,你走就完了?!?br/>
馬清關(guān)上車門,拍了拍車蓋,對米露說道,“走了?!?br/>
米露點了點頭,開車走了。
車上,米露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咋了啊?發(fā)生什么了?”
柳伊嘆了一口氣,把事情原委都告訴了米露。
說完,柳伊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米露,“露露,你說馬清會不會出事???”
“這……”米露一臉難色,“他出不出事兒我不知道,但我感覺那個姓秦的估計是廢了?!?br/>
柳伊一聽,一臉不解的看著米露。
“主要……那個姓秦的話說的太難聽了,竟然讓andy開車把你送到人家床上,說實話,我不知道andy心里怎么想的,但我一個女人聽這種話都聽不下去,這話太狠毒了,喪盡天良啊?!泵茁墩f道,“就andy那個性格……”
“他性格怎么了?他會去找人家打架?”柳伊擔(dān)心的問。
“不好說,我倒是覺得這事兒你處理我還能放心點,但你要說andy要解決這事兒……我估計這事兒多半得鬧大。”米露苦笑。
柳伊一聽這話,心里更不踏實了,原本柳伊擔(dān)心馬清的安全問題,但聽完米露的話,她倒是有些擔(dān)心那個姓秦的人了,這要是出人命了,馬清不得坐牢?
“不行?!绷劣X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我得打電話?!?br/>
米露一聽這話,趕忙道,“別啊,你這給誰打電話?”
“我給馬清媽媽打電話?!绷恋?。
“臥槽!”米露大驚失色,趕忙道,“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
柳伊看著米露受到驚嚇的俏臉,疑惑的問,“為什么?”
“她脾氣比andy還大,這事兒你讓她知道了,就更完了?!泵茁督忉尩馈?br/>
“那咋辦?。狂R清不會坐牢吧?”柳伊一臉擔(dān)心。
“不會,這點你可以放心,就是……”米露苦笑,她想起曾經(jīng)馬清在米國為了自己成天找人打架,最后給那群人逼的當(dāng)眾給自己下跪的事兒,“雖然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來,但andy沒傻到那種做出違法的事情來?!?br/>
柳伊忐忑不安的捏著衣角。
米露看了一眼柳伊,笑道,“沒事兒,放心吧,你就聽消息就行了,這事兒你也幫不了什么,幫太多了,andy會生氣的,他這人好面子?!?br/>
柳伊點了點頭,沒說什么,但表情上卻更加凝重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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