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清看著兩個女孩子因為這個問題爭論不休,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還說些什么了,不過他也有些疑惑,自己和王臨州的關(guān)系怎么樣,好像不關(guān)他們的事情吧?
不過現(xiàn)在他也懶得迎上去說這些,今天他的任務(wù)就是冒充黃立丹的男朋友,別的事情他一概不管,他唯一著急的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進(jìn)去吃飯。新『Δ『筆趣Δ閣.
“好了好了,老婆,我們還是先讓丹丹進(jìn)去吧!這個問題有什么好說的?。 毙吕蛇€是有些明白事理的,知道這個時候他們要做的可不是站在這里吵架,來的客人還是需要他們迎接的。
新娘聽了新郎的話,得意的笑了笑,轉(zhuǎn)過臉說道:“老公,我知道的啦!丹丹你進(jìn)去吧,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就不和你說了哦!”
雖然說話的語氣還是非常的客氣,不過說出來的話可就不怎么樣了,還有別的事情要忙?這不是明顯不把黃立丹當(dāng)回事嗎?
不過黃立丹也沒有說什么,倒不是她不介意這些,而是因為當(dāng)她聽到兩個人老公老婆叫著的時候,心里就非常的難受。
王梓清咳了咳,看著黃立丹一臉失落的樣子,他要是連這都猜不到,就真的是笨蛋了。
“喂!你是不是在想著他們剛才說的話啊?”剛坐下,王梓清就對著一副失魂落魄的黃立丹說道。
黃立丹眼一瞪:“要你管啊?”
王梓清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一邊喝著一邊說道:“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了。你為什么非要這么執(zhí)著呢?那個男孩子一身上下我都沒有看到他有什么優(yōu)點。”
黃立丹冷笑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
王梓清一聽這話,直接站了起來,說道:“這個和了解不了解沒有什么關(guān)系,這個是人品問題!我告訴你,我就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女孩子,為了面子連這樣的婚禮都來參加,我也不知道你這是要我?guī)湍闶裁?,難道你覺得你有了男朋友,就很有面子了嗎?”
黃立丹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眨巴眨巴說:“你能不能先坐下來?。∵@里這么多人,你不覺得別人都在看你嗎?”
王梓清聳了聳肩,他笑道:“你還是不明白,丟人的不是我,而是你,難道你就沒有覺得這個時候的你,才是最被人瞧不起的嗎?從進(jìn)這個門到現(xiàn)在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看你的笑話嗎?”
他這句話說完,很多人都不自主的把自己的視線給轉(zhuǎn)了回去“好了!我要做什么不要你管!”黃立丹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氣了,站起來對王梓清吼道。
正當(dāng)這個時候,黃立丹的閨密,也就是今天的新娘新郎都走了過來,這也難怪,他們是主人,有人生爭吵,他們不可能坐著不過來處理。
見爭吵的是他們,新娘滿臉微笑道:“呀!丹丹,今天這么大的日子,你怎么還和你的男朋友在這里吵架?。俊?br/>
黃立丹的臉被憋得通紅,她心里把王梓清罵了一百遍,本來還以為只要把他帶來,今天還不至于太丟人,沒想到到最后自己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王梓清冷笑道:“是嗎?我怎么就沒有覺得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新娘一愣,疑惑道:“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的日子,難道還不算是大日子嗎?”
“什么大日子。是紀(jì)念你奪了自己閨密的男朋友?”他又冷眼看著新郎,“還是你看到了別的富婆傍上去的大日子?”
這句話一出,眾人嘩然,其實今天這場婚禮,請的大部分都是新郎新娘的朋友,他們都不是傻子,怎么會不明白里面的貓膩呢?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來,或者說是沒有人想說出來而已,這種話實在是太得罪人了!
就連黃立丹也沒有想到會說出來,畢竟這件事情說出來了她的臉上也無光。
“你給我住嘴!沒有這回事!”黃立丹連拉帶扯想讓王梓清坐下來。
王梓清一把甩來黃立丹的手怒道:“你這個時候還不敢說嗎?他們竟然好意思讓你過來包大紅包,我呸!我就納悶了,他們難道就不覺得丟人嗎?”
說到這里,所有人都冷眼看著新郎新娘,確實,做了這樣不光彩的事情,把別人請來吃飯也就算了,還好意思讓人家包大紅包?
“你你不要在這里亂說話!”新娘的臉被氣得通紅,但又不知道該怎么狡辯,畢竟人家說的都是事實。
“哼。我就納悶了,活了這么多年,我看過不少不要臉的,還真沒有見過你這么厚顏的!”王梓清把肚子里的話全部說出來之后,才嘆了口氣看著黃立丹道,“反正我說了這些也夠了,這畢竟不是我的時候,只是看你敢不敢面對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嗎?”新娘也得理不饒人道,“剛才你們還好意思說認(rèn)識王臨州,還經(jīng)常在一起,這不是吹牛是什么?你們的臉皮很薄嗎?”
說著,所有人又把目光放到了黃立丹的身上,不過大部分都沒有責(zé)備之意,畢竟人家也姿勢為了自己的面子。
王梓清聽到這話又站了起來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在吹牛呢?”
“哦?難不成你還真的認(rèn)識王臨州不成?”新郎也笑道,“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可以和人家王先生一起交談的人啊!”
王梓清無所謂的笑了笑:“反正你要是覺得我是在吹牛,那就是吹牛好了?!?br/>
這只是黃立丹自己的事情而已,他覺得自己把話說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錯了,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和他們繼續(xù)爭論。再說了,用別人的身份逞威風(fēng),這也不是他的風(fēng)格。
“切,那你就是吹牛唄!”新郎冷笑道,“既然是這樣,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
“對?。⌒』镒?,你們這樣好像也挺無恥的??!”人群里一個男孩笑呵呵的說道,一看就知道他也沒有安什么好心。只是也沒有人反駁他的話,這里的人都是新郎新娘的朋友,就算心里再不滿,也不能幫著外人。
“切,我看你就是一個市井,說不定還是一個農(nóng)民工,被黃立丹雇來的吧?”新娘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不過你們放心吧!我也不會瞧不起你們的!自己沒本事,男朋友被別人搶了,這都已經(jīng)算丟人的了,我怎么可能還落井下石呢?”
在場的不管是站在哪一邊,聽到她的話都惡心了一把,這難道還不算是落井下石嗎?
黃立丹漲紅了臉,她平時是一個非常任性的女孩子,一個被爸媽寵壞的孩子自然是想到哪做到哪,但是今天,在這個場合下,她懦弱了。
王梓清笑道:“你不要瞧不起民工,沒有他們,你們這些城里人還都在山上放羊呢!”
“對啊!哪有這么帥的民工伯伯啊?”一個花癡女滿臉通紅說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因為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人多說一句話,所以每一個人都聽到了她的聲音。
新娘咬了咬牙,瞪著說話的女孩子道:“你還是不是我的朋友??!挺誰呢?”
那個女孩子也紅著臉咳了咳不再說話。
王梓清滿臉微笑道:“小姑娘,你還真的說錯了,每一個在火辣的眼光下打著水泥的民工都是帥氣的!這一點我必須要向他們致敬!”
“行了你不要扯開話題了!反正你就是一個市井小民,根本不認(rèn)識王臨州,之所以說你認(rèn)識,完全是要幫黃立丹撐面子而已對嗎?”
黃立丹的臉色已經(jīng)越來越白了,這要是被弄清楚,她肯定是最沒有面子的一個。
王梓清坐下來苦笑道:“我就不明白了,難道認(rèn)識王臨州真的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說著他見眾人都看著他,心里也非常的矛盾,按理說這個時候他根本不應(yīng)該借著王臨州耀武揚威,但是他也知道,要是不把王臨州搬出來,那他就間接傷害了黃立丹。
“好吧!我把他叫來就是了!”王梓清嘆了口氣說道。
黃立丹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行了我們都已經(jīng)夠丟人的了!”
王梓清郁悶道:“可是我真的認(rèn)識他啊!”
“怎么?黃立丹,你是不是害怕了???”新娘抱著肩膀道。
“誰,誰怕了?。 秉S立丹這丫頭,雖然心里虛,但嘴上絕對不會求饒。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王梓清已經(jīng)掏出了手機(jī),撥通王臨州的電話說:“州哥,我在金滿樓,你快點來接我吧!我什么都沒有查出來,沒錢坐車了,對了,你自己來啊!”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滿臉愜意的靠在椅子上。
“哼,你還真敢打電話??!”新娘冷笑道。
王梓清眼皮子都沒抬:“反正我電話是打了,他待會就過來,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唄!”
“行!我今天就坐在這看你能不能把王臨州叫來!”說著她就搬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黃立丹拉了拉王梓清,小聲說:“都到了這步,不然我們現(xiàn)在就跑吧?”
王梓清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本來他還真沒有打算讓王臨州過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來了還可以順帶著把自己帶回去,他的身上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