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盤古城,陳玄被盤古城弟子帶去了廳堂,一見廳堂,陳玄便求救著:“荒主,你要救我?!?br/>
堂堂門主說出那樣的話,讓盤石很吃驚,盤石揮了揮手,那些弟子便出去了。
弟子一走,盤石就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陳門被仇三千占據(jù)了,陳玄內(nèi)心很不甘,他哭訴道:“仇三千,仇三千殺我陳門弟子,奪了我的陳門。”
“他奪取你的陳門做甚?”盤石不明道。
一心應(yīng)對仇三千的他,并不知道仇三千的真正目的,他晃動著頭,道:“我也不知道,荒主,你得為我奪回陳門?!?br/>
如今的仇三千和以往不同,若是貿(mào)然帶弟子前去奪回陳門,怕是要吃虧,盤石謹慎道:“別急,此事容后再說。”
急于奪回陳門的他,心急道:“我那些弟子都被殺了,荒主,你作為中土之主,得為他們報仇?!?br/>
陳門是中土其中的一個門派,如今陳門出事了,陳玄也就只有尋求盤石的庇護了。
“待我弄清楚此間因果,我再為你奪回陳門,我看你受傷不淺,你還是好生休養(yǎng)吧,來人,帶陳門主下去?!北P石吩咐著。
一名弟子進來,帶陳玄下去調(diào)養(yǎng)了。廳堂上的盤石知曉了此事,決心要弄清仇三千奪取陳門的目的,他又叫了一名弟子進來,對其吩咐道:“你去探聽陳門情況,關(guān)于陳門的任何信息,都要告知于我?!?br/>
堂下的弟子,抱拳道:“是,荒主!”
陳門內(nèi)堂,共工和睚眥走了進來,見著共工,仇三千忙從堂上走下來,他嬉笑道:“魂主,這就是我為你找尋的容身之所?!?br/>
環(huán)視了內(nèi)堂一遍,共工夸贊道:“不錯,不錯!”
“這位應(yīng)該是睚眥吧!”明知眼前之人是睚眥,他還這般說,不就是要引起睚眥的注意。
睚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就是睚眥。”
走了上去,共工面向著那些人說道:“此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容身之所了,副領(lǐng)主事兒辦的不錯,即日起,他就是你們的領(lǐng)主了?!?br/>
早在共工沒來之前,他就自封自己為領(lǐng)主,仇三千虛偽地回應(yīng)道:“謝魂主!”
“人已聚齊,是不是應(yīng)該向高陽氏發(fā)起攻擊。”睚眥開口道,他只想快點毀滅高陽氏,這樣他就可以離開這兒。
對盤古城存在怨仇的仇三千,此刻想借助共工之力,以報私仇,他提議道:“魂主,此為中土疆域,若是讓中土荒主得知我們占據(jù)了陳門,他一定會派人來驅(qū)逐我們的?!?br/>
“驅(qū)逐我們?難道我還怕他不成?!?br/>
“魂主自是不用怕他,在下以為,應(yīng)先除掉他,免得他趁我們攻擊高陽氏,背后出手奪回陳門?!背鹑дf道。
細細地思考著仇三千的話,共工覺得有些在理,“中土荒主是什么情況,你且告訴我,我再做定奪?!?br/>
但凡有希望,仇三千便會爭取,他將自己與中土荒主之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共工。
“你的想法是先除掉盤古城?”共工發(fā)問道。
之前受到盤石等人的打擊,仇三千當(dāng)然想趁機報復(fù),他肯定道:“盤古氏是中土最大的派系,只有除掉盤古氏,別的派系才能有所作為,魂主才能在中土立足,還請魂主清除盤古城?!?br/>
本來共工的目標(biāo)是高陽氏,經(jīng)他那么一說,共工對盤古城有了想法,他說道:“滅了盤古城,成為中土荒主,有點意思。”
“我與你的約定是高陽氏,你要進犯盤古城,恕我不能出手相助?!表{聲稱道。
即使睚眥不出手,共工也能對付盤石,仇三千煽動道:“有我們出手,對付中土荒主,問題不大?!?br/>
反復(fù)思考了下,共工將屠殺的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了盤古氏身上,他放話道:“我們先毀了盤古氏,再找高陽氏的麻煩。”
得到了共工的認同,仇三千欣然道:“我這就去整頓人手,不日攻取盤古城?!?br/>
共工的手一揮,他回應(yīng)道:“去吧!”
將身退了出去,仇三千就張羅去了。而睚眥則嚴肅地站在那兒,他們要去進犯盤古城,他答應(yīng)共工的事情就得停滯,所以他內(nèi)心有些不快。
看出睚眥心情的共工,平復(fù)道:“別著急,高陽氏早晚是會被清除的?!?br/>
“隨便,我只對付高陽氏,你若利用我對付他人,恕難從命。”他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那是因為他只承諾對付高陽氏。
“你乃龍族血脈,我怎敢利用你?!惫补け拔⒌卣f道。
他已經(jīng)決定進犯盤古氏,睚眥也沒什么可說的,他也就只有等共工奪取盤古城,再協(xié)助其毀滅高陽氏。
一弟子匆匆地跑進廳堂,他向盤石匯報著:“稟荒主,弟子已打探清楚陳門的情況?!?br/>
“怎么樣,仇三千奪取陳門后,有何動作?”盤石詢問道。
“回荒主,他們奪取陳門后,以其作為據(jù)得,準(zhǔn)備向盤古城進犯?!蹦敲茏訉⒆约捍蛱降那闆r告訴了盤石。
怎么沒有想到他們會對付盤古城的盤石,緊張道:“他們何時進犯?”
“弟子不知,不過弟子認為他們很快就會發(fā)起攻擊。”那名弟子猜測道。
不管他們何時進犯,以盤古城現(xiàn)有的力量是無法抵擋他們的進犯的。
盤石揮了揮手,道:“行,你且退下,容我想想如何應(yīng)對?!?br/>
“弟子告退!”那名弟子回應(yīng)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那弟子退下,盤石有些站不住腳,他坐了下來,右手撐著頭,陷入了憂慮當(dāng)中。
猛然間,似乎想到什么的他,抬頭道:“有了,我可以求救于高陽氏,讓高陽氏荒主帶人助我解除這個危機?!?br/>
有了這個想法的他,起身用手指在空中劃動著,他這舉動像是在給牧塵傳遞信息。
一番劃動后,掌力一擊,那道求救信便被他向不周山傳遞了。
“希望能夠來得及!”盤石感慨了一聲,也必須來得及,如果來不及,盤古城將危矣。
夜色茫茫,牧塵處以居室之中,居室內(nèi)的他來回走動著,他的臉上一片焦灼,從他的表情來看,該是為了共工的事情煩憂。
就在他走動之際,他的面前呈現(xiàn)著盤石傳遞來的信息,空中飄浮著這樣的文字:今共工攜其魂靈,欲要攻占盤古城,因盤古氏式微,特求救于高陽氏,望荒主攜人相助。
念了一遍上面的內(nèi)容,牧塵驚慌道:“糟了,共工要攻占盤古氏,我得馳援他們,來人,來人?。 ?br/>
在他的呼喚下,一名弟子跑了進來,牧塵下令道:“快,快去聚合所有弟子,另外叫上道夫?!?br/>
“是!”那名弟子也沒有問何原因,他直接去聚合弟子了。
“不行,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風(fēng)凌?!庇兄@樣想法的牧塵,步子一邁,走出了居室。
那時的風(fēng)凌子躺在床上,他的頭腦里思考著別的問題,遲遲沒有入眠。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風(fēng)凌子起身打開了門,見是牧塵,風(fēng)凌子親和道:“荒主!”
出了那樣的事情,牧塵急躁道:“風(fēng)凌,不好了,共工要帶人攻占盤古城?!?br/>
知曉這一情況的風(fēng)凌子,忙說道:“那我們速去盤古城馳援?!?br/>
“我已經(jīng)聚合了所有弟子,我們速速趕過去,去晚了,盤古城不保?!?br/>
兩人對視了一眼,便出了居室。
夜色下的陳門,聚集著一群魂靈,共工站在那些魂靈的面前,他開口道:“各位,今晚我們要攻取盤古城,攻下盤古城,我們就是中土的一方主宰,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那些魂靈回應(yīng)著。
鼓舞了那些魂靈,共工望向仇三千,道:“三千,宣布出發(fā)吧!”
手一高舉,仇三千大聲道:“出發(fā)!”
那一聲出發(fā),所有的魂靈及其仇三千他們瞬間消失了,那些魂靈在仇三千的帶領(lǐng)下,往盤古城去了。
盤古城道場上,所有的弟子距離在那兒,似乎預(yù)感到共工他們來犯的盤石,對那些弟子說道:“所有的盤古氏弟子聽著,盤古城有大劫,守住盤古城就是守住盤古氏血脈?!?br/>
那些弟子不知道將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但他們在盤石的說動下,一個個響應(yīng)著:“誓死守衛(wèi)盤古城!”
有了那些弟子的回應(yīng),盤石內(nèi)心稍微有些踏實,但高陽氏荒主沒有趕來,他還是無法安心的。
“好,盤古城的存亡,就看你們的了?!北P石說道。
“荒主,發(fā)生什么事了?”有弟子發(fā)問道。
現(xiàn)下這樣的情況,盤石也不好對他們隱瞞,他說道:“共工殘靈攜同仇三千,要侵占盤古城?!?br/>
“不能讓他們侵占盤古城!”所有的弟子同聲說道。
雖然這些弟子誓死捍衛(wèi)盤古城,然盤石的心中無法安定。
若不是事態(tài)嚴重,他也不會大晚上的聚集所有的弟子,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而牧塵他們也在趕來的路上。
三方勢力必然會碰在一起,不知道到那時又會是怎樣的情況,但愿盤古氏能等來高陽氏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