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眾神組織沒有招納自己這些小魚小蝦的意思,周霖自然也不會有舔著臉加入。
至于這兩個月的備戰(zhàn)時間,周霖還是一如既往地在自己的小屋內(nèi)鍛煉,要么就是補強著自己關于世界各大歷史傳聞的知識,力爭自己在下一次事件中能夠有更多的準備。
時間過得很快,猶如白駒過隙,很快兩個月的時間就這樣匆匆過去。
算算日子,新的事件也應該由世界樹世界頒布給自己了。
只是這次不知道是弘大戰(zhàn)場的無雙三國,還是充斥著未來科技的異形世界,亦或是其他光怪陸離之處。
周霖緊盯墻壁上的時鐘。
很快,滴答滴答,隨著鐘擺一點點地轉(zhuǎn)動,當時針指向十二點的時候,周霖的眼前一黑。
世界的果實包裹著周霖在萬千世界中來回穿梭,眼前閃過一個個虛影,讓人捉摸不透。
......
系統(tǒng):此次宿主所到的世界為地枝,甲亥軸,序列一百三十七!
一段低沉的旁白響起,聲音有些尖銳,好似一個人在捏著嗓子說話。
歐洲大陸的廣袤大地之上,曾經(jīng)流傳著無數(shù)怪誕恐怖的傳說。
撒旦的門徒,墮落的天使,巫師的神秘祭禮,月圓之夜的狼人,但其中最讓人聞風喪膽的還是那只名為德古拉的吸血鬼。
周霖眼前的畫面一轉(zhuǎn),從漆黑的深夜中緩緩走出一個身體鮮紅色長袍的男人。他頭頂一只黑色圓帽,膚色慘白,不經(jīng)意間的笑容露出了兩顆鋒利的獠牙。
在其身后的黑夜中,還若隱若現(xiàn)地浮現(xiàn)出無數(shù)身影。
這個吸血鬼的始祖,一手創(chuàng)造了歐洲大陸的黑暗故事,締造了無數(shù)屬于他自己的血腥傳說。
但即便世界再如何黑暗,總有黎明出現(xiàn)的希望。
專門獵殺黑暗生物的賞金獵人正努力地維持著正義的秩序,軍紀嚴明的十字軍團正保衛(wèi)著人類最后的領地。
然而在這個沒有上帝與天使的現(xiàn)實世界,天平正開始慢慢傾斜,黑暗的迷霧逐漸地蔓延到整個世界。
而你作為一名出色的賞金獵人,需要做的就是鏟除這些黑暗中的雜碎。
眼前的世界虛影一轉(zhuǎn),周霖努力地想要睜開愈發(fā)沉重的眼皮,看清眼前的景象。
迷迷糊糊之中,周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大概。那是一團被濃霧籠罩的小鎮(zhèn),古老荒涼的建筑下,生活的是一個個面帶恐懼的男女老少。
黑暗之中,隱隱傳來刺耳的笑聲。
本次世界樹任務要求如下:
1.前往位于羅馬尼亞的特蘭西瓦尼亞小鎮(zhèn)。
2.探索特蘭西瓦尼亞小鎮(zhèn)的真相。
3.殺死德古拉。
隨著任務頒布,星星點點的字跡印入腦海之中,束縛周霖的枷鎖似乎得到解除。
周霖猛然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懸掛著的黃色燈泡,散發(fā)著昏黃的光黃。低頭之處是一面略顯粗糙的柏木桌面,一枚刻印著劍盾的印章靜靜地擺放在桌面之上。
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刺鼻的煙草味道和人們嘈雜的大聲交談聲,還有那酒杯猛烈碰撞的聲音。
周霖轉(zhuǎn)頭張望了一番,煙霧繚繞的大廳內(nèi),面帶微紅色的男人們舉著酒杯,大口灌著粗劣的糧食酒,高聲談論著各自的見聞,熱鬧無比。
看來這一次,自己的初生地是一個酒館。
一個中世紀的破舊歐洲酒館。
還算安全的出生地點。
酒杯中溢出的渾濁酒水在一股神秘的力量下慢慢變成一行淺淡的文字。
時間:1642年深秋
位置:巴爾干半島東北部,羅馬尼亞,東正教大教堂旁。
解開黑霧中的謎團吧,穿越者!
祝你好運!
周霖頓了頓,將桌子上那杯中渾濁的大麥酒一飲而盡。感受著唇齒間的苦澀,不再猶豫,拿起桌面上的印章,站起身子。
他要出發(fā)尋找那所謂的特蘭西瓦尼亞小鎮(zhèn)了。
無比嘈雜的環(huán)境之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一連串咳嗽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什么人會咳嗽得如此厲害?那聽起來都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了。
周霖也被咳嗽聲吸引,向著聲音的地方望去。
那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管家模樣的人物,他帶著一頂黑色圓帽,佝僂著腰,小心翼翼地現(xiàn)站在酒館中央。
老管家見自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緩緩地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我家主人要回家鄉(xiāng)探親,有意出一百荷蘭獅塔勒幣雇傭英勇的猛士,護送我家主人回家鄉(xiāng)?!?br/>
一百荷蘭獅塔勒幣?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嘈雜聲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只有如隱若現(xiàn)的吞咽聲從空氣中傳來。
顯然這一百荷蘭獅塔勒在這個地方,在這個年代,是一筆不菲的錢財。
但是很快老管家的言語又在人群中激起了波瀾。
因為幾個身材壯實的光頭大漢出聲問道:“老頭,你家主人可真富有?但我們不信天底下有掉餡餅的事??煺f,這其中有什么貓膩!”
老管家猶豫了一下,似乎想有所隱瞞。
然而這種態(tài)度卻惹惱了眾人,大家也都不是傻子,紛紛起哄著喊道:“萬一你主人的家鄉(xiāng)是地獄,那我們大家是跟著去送死嗎?”
老管家在眾人的逼問之下,沒有辦法,這才緩緩說道,“我主人的家鄉(xiāng)是特蘭西瓦尼亞小鎮(zhèn),是一個很質(zhì)樸的小鎮(zhèn)!只不過到達那里的話,需要穿過黑森林?!?br/>
“什么?”
“老頭,你這是什么意思?”
在老管家吐口而出之后,人群像炸了鍋一般,一個個大聲地質(zhì)問著老管家,仿佛那黑森林是什么極其恐怖的地方,會吃人一般。
沒想到老管家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這一百荷蘭獅塔勒難道你們以為很好賺嗎?沒有點真本事,就算是路上的強盜也夠你們喝一壺的?!?br/>
這時候,人群中鉆出一個精瘦的人影,正是穿越而來的周霖。
他目光灼灼地望著老管家深邃的眼眸,笑著說道:“你看我可以嗎?”
包括老管家所在的眾人齊齊望向出言的那個年輕人,只見他雖然身形瘦削,但厚實的皮甲上卻鑲嵌著一枚古老的印章。
印章上刻畫著一個右手持著利劍,左手拿著圣盾的男人。
在場稍微有些見識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一枚賞金獵人的專屬印章。
在這個黑暗涌動的年代,每一個賞金獵人的存在都意味著他們與黑暗存在搏殺無數(shù)回合,是真正經(jīng)歷過血與火的強者。
原本看著周霖略微瘦削的身形外加年輕至極地面孔,人們眼中還存有輕視,然而現(xiàn)在卻只有敬佩之情了。
包括老管家,都在緊緊盯著周霖胸前的勛章,良久,他才神色滿意地開口問道:“這位勇士,不知你可有興趣參加我主人的車隊,關于酬勞這方面,我們還可以商量?!?br/>
昏暗的酒吧燈光下,老管家的臉上倒影著深沉的陰影。
系統(tǒng):請注意,荷蘭獅塔勒幣是由蘊藏著魔力的稀有金屬制成,價值巨大,對世界樹世界有所增益。
一枚荷蘭獅塔勒可兌換十點世界樹點數(shù)。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每一枚荷蘭獅塔勒都是十分珍貴的稀有貨幣,平常人家一年的消費也僅需一枚荷蘭獅塔勒便可維持。
周霖在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之后,眼中一絲精光閃過。
沒想到,這荷蘭獅塔勒的價值如此之高,按照系統(tǒng)的意思,豈不是自己的方天畫戟只需要十枚荷蘭獅塔勒。
論價值,可能還要超過同等重量的黃金。
再者,周霖從老管家的話語之中,敏銳地覺察出護送的價格似乎還可以商量。
想到這,在眾目睽睽之下,周霖向前伸出兩根手指,停留在半空之中。
“兩百荷蘭獅塔勒,這差事,我接了!”
如此獅子大開口的模樣分明就是宰肥羊的行為,但讓周霖沒有想到的是,老管家似乎只在乎周霖面前的勛章,一點兒都不在意價格。
聽到這個翻了倍的離譜報價,老管家眉頭皺都沒有皺一下,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周霖詫異地看了眼老管家。
“這么爽快?是有什么貓膩嗎?”周霖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就算有什么貓膩,周霖也準備接下這個活。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此時不撈更待何時?
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之下,周霖跟著老管家走出了破舊的酒館。
酒換之外,這是一個還算熱鬧的中世紀歐洲特色風格城市。
低矮的房屋之間,留出一條青色的石板鋪就的路,一匹匹高大的駿馬拉著各色各樣的馬車在路上快速飛馳。
只是,在深色的天空映襯下,周霖覺得周圍的空氣不是那么通暢。
跟著老管家上了一輛造型華麗的馬車,在車夫平穩(wěn)的駕駛之下,周霖快速地在城市之中穿梭,很快來到了一座位于城市中央的古樸大門前。
看樣子,這應該就是老管家口中的主人的宅邸了。
為了維持賞金獵人的冷酷形象,周霖全程并沒有主動和老管家攀談什么,只是目光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四周。
粗略地看下來,這是一座古樸威嚴的宅院,占地很大。
高大的柏樹如同守護神一樣佇立在庭院之中,樹下,站著一個風華正茂的美麗女子。
這女人生的十分俊俏,金發(fā)碧眼,身材高挑且出眾,舉止投足之間,散發(fā)著貴族獨有的高尚氣質(zhì)。
看自己前進的方向,這貴婦人應該就是老管家口中的那位要回鄉(xiāng)的主人了。
女人雖然美麗,周霖卻覺得女人的眉目之間,似有淡淡的哀傷。
周霖果然沒有猜錯,在老管家的介紹之下,女人主動開口,聲音還是顯得十分悅耳。
“先生,感謝你能承接我埃尼斯特家族的雇傭。想必你所需要負責的東西,蘭尼斯特管家已經(jīng)告訴你,祝我們合作愉快!”
女人如同銀鈴般的聲音回蕩在周霖的耳邊,只見她從腰間拿出一個繪著神秘圖案的布袋,遞給了周霖。
“先生,這里面是一百荷蘭獅塔勒,等到我們抵達特蘭西瓦尼亞小鎮(zhèn),剩下的荷蘭獅塔勒我會再支付給你。”
“沒問題?!?br/>
周霖神情故作輕松地說道,從女人的手中接過了布袋。
雙方約定第二天一早出發(fā)。
深夜,某個偏僻的房間,昏黃的燭火不斷地搖曳著,房間內(nèi)的人的倒影在燭火的照射下,忽長忽短,充斥著詭異的氛圍。
“我們明天就要出發(fā)了,我交代你的都準備好了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間內(nèi)響起,帶著一絲嚴肅。
“尊敬的埃尼斯特夫人,你要相信我們教會,一切已準備妥當。”沉穩(wěn)的男人聲音回答著。
“希望我們還來得及!”女人的聲音隱隱帶著一絲擔憂。
“上帝會保佑您的!”
隨著燭火的熄滅,這場神秘的會晤也告一段落。
只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黑暗之中,一雙赤紅的雙眼狠狠盯著從側(cè)門走出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