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塔內(nèi)心幾經(jīng)糾結,最后還是決定,算了算了,反正就住一晚,他就下次再向那個紀昂表明自己的身份吧……
他抱著落傾回了他的房間。
屋子里早已經(jīng)滿了“傾城”的味道。
昆塔把熟睡的小女人輕輕地放在床上,又把她已經(jīng)跑到了腰間的小睡裙拉了拉整理好。
看著她又白又軟的小臉,忍不住用指腹輕輕地捏了捏,嘆了口氣:“小公主,你要是還像小時候一樣多好,只讓我寵你、愛你,只是我的小女孩,我還可以給你編好看的魚骨辮…..“
小女人好像被他捏的有些不舒服,晃了晃小腦袋,又翻了個身,最后八爪魚一般纏在了他的身上…..
………….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夜晚,對于落傾來說,有昆塔回來的意外驚喜,又有馬汀的貼心陪伴,再加上和兩人瘋狂的獄涅游戲,時間過得簡直是飛快,都來不及停下來想一想,令人激動又興奮無比的一夜就過去了。
然而,不遠之處的紀宅里,某些人卻是感覺度秒如年,甚至清醒漫長的好像永無盡頭一般。
送走了最后一位賓客之后的紀宅,再度恢復了它一貫的平靜,只不過,平靜下面不再是安寧,而是暗潮洶涌。
已經(jīng)有了些許醉意的紀昂從長廊里走了出來,渾身都散發(fā)著高檔紅酒的濃郁香氣,腳步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wěn)優(yōu)雅,好看的鳳眸冷冷淡淡的瞥了二樓的某個亮燈的房間一眼,他抿著唇朝主樓走去。
忙碌的傭人們看見他,恭敬的低頭,隨后就是惶恐的離開,仿佛,即將有一場狂風暴雨要襲來。
二樓的起居室里,剛剛換下高跟鞋的薛芷蓉正要讓傭人給她按摩腳,周圍驟然降下的溫度卻讓她立刻收回了腿,正襟危坐,十指也下意識的緊握在了一起。
幾秒鐘后,紀昂從樓梯走了上來。
涼淡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視線,冷冷的掃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薛芷蓉,紀昂冰點以下的嗓音裹狹著風雪而來:“你想回幻城?”
薛芷蓉的身體僵硬,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發(fā)抖,但臉上還是維持著一貫的得體笑容:“你父親畢竟生活在幻城這么多年了,人都說落葉歸根,美國再好…..”
還沒說完的話被男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別讓我問第三遍,你想回幻城?”
濃稠的猶如實質(zhì)的威壓,讓薛芷蓉紅唇張了張,最終沒敢開口,但是她緊握的雙拳卻是暴露了平靜表象下的憤怒。
外面的人只看到她是尊貴無雙的紀夫人,卻無人知曉,她在紀昂的眼里,連個下人都不如?;贸堑娜硕家詾榧o天陽帶著她是到美國享受退休生活了,可實際上呢?她是被驅(qū)逐了!連回一趟幻城,都只能在特殊的幾個日子。
紀昂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冷冷說道:“既然今天是我父親生日,允許你在這里一天,過了今天,你最好馬上離開?,F(xiàn)在….離零點還有八分鐘十七秒?!?br/>
話落,半角眼神也沒有飄過去,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