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說著,將臉轉(zhuǎn)向上官靖慧,不無關(guān)切的道:“慧兒,這一切都讓你自己做主。你別擔(dān)心,一切有母后。你想要如何處置這個(gè)賤婢,都按著自己的性子來。今日有母后在此,母后容許你任性一次?!?br/>
看著上官翠萱不停顫抖的身子,上官靖慧心里陡然生出一抹憐憫。上官翠萱只是有些狂妄自大,可并不愚蠢,今日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自己,想必她也有些不能告人的苦衷。
橫豎今日她也已經(jīng)得到教訓(xùn)了,皇后的這番話語對她而言,也實(shí)在是太重了些。而自己剛才一時(shí)沖動給她的那個(gè)侮辱性的名字,只怕會跟隨她這一生一世。
如此想著,上官靖慧的心情不自禁的又軟了下來,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對著皇后笑道:“多謝母后恩典。兒臣覺得她已經(jīng)知道錯(cuò)了,若是再對她施以嚴(yán)懲,那豈不是讓外國使節(jié)覺得我隋國沒有大國風(fēng)范。如此,還不如略施懲戒,既能讓她長些記性,也能展示我國天威?!?br/>
皇后微笑著點(diǎn)頭道:“慧兒所言極是,那你打算如何處置呢?”
上官靖慧起身,婀娜的走到大殿下方,對著皇上和皇后盈盈一拜,道:“啟稟父皇母后,剛才她說想要和兒臣共舞一曲,若是兒臣拒絕了,豈不是讓大家覺得我大隋的公主無能?!?br/>
皇上和皇后彼此相視一笑,便安靜的等著上官靖慧的下文。果然,上官靖慧笑道:“兒臣決定,懲罰她和兒臣共舞一曲。不論輸贏,盡力而為便好?!?br/>
皇上哈哈大笑道:“朕的公主果然有仁者之心,如此甚好。卻不知靜和準(zhǔn)備了什么舞蹈,父皇可從未見過靜和的舞蹈。”
皇上眼眸中掩飾不住的期待。今日上官靖慧穿著的是十分繁復(fù)的宮裝,若是舞蹈的話,只怕是不能舞得十分的靈便了。但上官靖慧既然敢應(yīng)戰(zhàn),想必也是有幾分本事的。如此想著,皇上的眼睛里就多出了一抹期待的神色。
上官靖慧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上官翠萱,唇角扯開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楊花姑娘,既然你向本公主發(fā)出挑戰(zhàn),想必你是有備而來,如此,便由你挑選舞曲吧?!?br/>
上官翠萱的臉色由白變青,再變白。被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長長的指甲刺進(jìn)了肉里,她卻仿佛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上官靖慧這那里是在放她一碼,上官靖慧這分明就是在抽她的耳光,狠狠的抽她的耳光。
不過在這個(gè)時(shí)候,她知道說什么都是徒勞的,也只能強(qiáng)笑著道:“今日是公主殿下的生辰,也是皇上為公主擇駙馬的良成吉日。奴婢斗膽,請公主共舞《比翼雙飛》,以求公主和駙馬此生恩愛?!?br/>
不管上官翠萱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上官靖慧都不會拒絕她的提議。此刻上官靖慧的心里憋著一股氣,她就是要在上官翠萱最拿手的舞蹈上面將上官翠萱狠狠的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