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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摸陰蒂然后被操 沉雪他們三人恢復了正常

    沉雪他們三人恢復了正常,但像是體力消耗過大,都癱軟在地上。

    我輕輕壓了壓小妹的指頭,把血止住,摟著她讓她坐在自己懷里,她的臉色很白,也不知道在圓環(huán)里發(fā)生了什么。

    但復制一個生命體,哪怕是失敗品,恐怕也會從她身上帶走什么吧。

    這讓我有些焦慮,不停的掐她的人中。

    還好,掐了幾次,小妹嚶嚀一聲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見我,淚水嘩的就滾落出來。

    “沒事了!”我輕聲安慰,抬手把她臉上的淚珠擦掉,什么都沒問。

    遠處圓環(huán)里的紫發(fā)青年見我不回答他,正在憤怒的咒罵著,不過話題一直在小妹身上,想用激將法從我嘴里問出小妹的身世。

    小妹回過神,聽到聲音,看了一眼,懼怕的往我懷里縮了縮。我問:“是他抓的你吧?”

    “嗯!”小妹點頭,握著小拳頭,縮在我胸口。

    我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fā),柔聲說:“沒事了,他現在身體已經殘破,不敢出來。對了,小妹,你知道地獄之花是什么來歷嗎?”

    “爺爺沒跟我說,但他說過我的血能讓地獄之花盛開,它的種子能克制血液里生長的地獄之花!”

    小妹的話讓我有些吃驚,種子克制地獄之花?它們不是一體?

    但既然是爺爺說的,我相信不會錯。小妹也不會亂說。

    雖然她的身世成謎,不過我還是選擇相信她。

    聽了小妹的話,沉雪、高川和張虎都朝著被地獄之花籠罩的地方看去,他們來這里,目的就是弄清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什么事。

    現在知道解決的辦法,眼里都充滿了渴望,沉雪說:“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地獄之花就要盛開了,到時候我的一身血肉都會跟著消失,徹底死亡!”

    我想起了劉天德,什么都沒留下,當然,還有醫(yī)院里留了一具尸體。

    不知道是復制品,還是……

    光幕中的紫衣男子聽到我們的對話,冷笑道:“地獄之花,盛開在彼岸,只有彼岸的力量才能讓他結出種子,你們現在說看到的,只是盛開,不會結出果實?!?br/>
    彼岸的力量?那是什么?

    蘇小妹就讓劉天德尸體上的花盛開了,而且我們還得到一粒種子。

    我第一次跟他說話,帶著不屑和嘲諷,“什么彼岸?我看跟你一樣,都廢柴,除了嗶嗶沒什么用!”

    我的激將起了作用,隔著五十多米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不過出口的話卻十分生冷,“彼岸不是你這種小嘍嘍能知道的,即便是我偉大的王,也在尋找這種力量?”

    蘇小妹身上有彼岸的力量!

    如果紫發(fā)男子不是瞎說,那可以定下來。

    這一趟來的很值得,知曉了一些隱秘,雖然沒有讓我弄清來龍去脈,但回去后看過父親的手札,還有沉雪從祭壇里帶出來的書,真相就不遠了。

    我害怕的是,真相出來的時候,是不是意味著我要面對更大的危險?

    我把小妹扶起來,送到沉雪身邊,然后起身,冷不丁的問道:“你都已經殘了,還不走,難道想等著我把你挫骨揚灰?”

    開始我打算用小妹的血來澆灌地獄之花,在取得兩顆種子,沉雪、高川、張虎體內的東西就能清除。

    但他的話提醒了我,他的王都在尋找的東西,天淵未必就不在找,除了天淵,恐怕還有別的勢力和組織,所以小妹只要暴露,那就不能放走他。

    至于沉雪他們……

    我也無法看著他們死在面前而無動于衷,而且很多事,還需要他們。

    問完,我目光就死死盯著遠處,繼承了巫的力量,視線也變得更好了,只是血液涌入眼珠,鼓脹脹的生疼,十分難受,不過這一刻我不能錯過任何細節(jié)。

    紫發(fā)青年不屑的冷笑,眼神卻有些閃爍,不經意的看向圓環(huán),露出了擔憂,然后依舊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跟我說:“就你這樣的半巫,也想破掉界門,簡直是癡人說夢,我自然是無需遁走。”

    他的眼神出賣了他,言語也透露了他能遁走,估計就是借助身邊的圓環(huán),他稱為界門的東西。

    只是現在,那東西顯然不能把他送走。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有機會。

    蘇小妹看出我的意思,有些緊張。我蹲下來,握著她的手,跟我們比起來,她的手還是顯得粗糙,不像是故意做出來了。

    吃過不少苦。

    我輕輕壓住之前的傷口,把她的血涂抹在鷹爪刀上,小心的藏在袖子里,手心上也染了一些,叮囑沉雪照顧好小妹,起身朝著大面積的地獄之花走去。

    途中古猿咆哮,想要阻攔我過去,只是錯過了這一次,下次他或是他的主人出來,何況地獄之花的種子只能在血液里有的才會長出來,李闖和許鵬的已經枯萎,劉天德已經落到我手里,要是不去做,沉雪他們就還要在死一人。

    權衡下,自然是不會放棄。

    見我走過去,紫發(fā)男子冷笑連連,“螻蟻一樣的半巫,也想硬闖界門,真是不知死活?!?br/>
    “你廢話不是一般的多!”我有些無語,很聒噪。

    不知道他的主人是怎么忍受他的。

    站在地獄之花面前,我沒有立刻過去,也沒有用小妹的血來飼喂,雙腳用力在雪地上一踏,整個人彈射過去,手里不在凝聚符紋,而是掐了一個印訣。

    爺爺教給我的也只有符和印,符已經用過,效果一般,畢竟后面的符還無法畫出來,但九個印,我能結四個。

    符叫巫符,印叫開天印。

    來歷和出處爺爺沒跟我說過,但對我來說,只要使用過一次,它們的特性就能清晰的區(qū)分開。什么時候用什么印都能掌握。

    我跳出的距離差不多在七米左右,想要接觸到界門需要跳躍七次,中途落下,火紅的地獄之花就瘋狂的涌來,想要纏住我,把我拉扯下去。

    但就在他們接觸到的瞬間,我手里的印訣松開,開天印的第一道印訣炸開,隱約中傳來一聲雷鳴,不見有什么光發(fā)出,下面的地獄之花卻像是被一股力量給壓住,花蕊全都倒伏下去。

    我落地,不敢多想,再次發(fā)力跳起,到空中才一陣欣喜。

    印記爆發(fā)力量的時候,我完全感受不到反饋回來的力量,跟符完全不同。

    好比一拳打在鐵板上,符能感覺得到手上反饋的痛感,但印則沒有這種力量的反饋。

    簡單來說,用印戰(zhàn)斗,不存在打在鋼板上自己受傷的情況。

    第二次落下的時候,我打出的是第二道印,這次有了不同的變化,在指尖印訣松開的時候,能看到一道金色光芒掃過,亂舞的地獄之花宛若雨打梨花,紛紛崩碎。

    我重復兩個印訣,第八次的時候終于直面界門,察覺到我的入侵,界門上的符紋閃爍,一道血色光幕飛來,我快速結第一道印,兩股無形的力量碰撞,血色光幕一下被壓了回去。

    被護在里面的紫發(fā)青年一臉不可思,很吃驚我能壓制界門。

    我也有些驚訝,跟看上去的好像不太一樣,弱了很多。

    很可能是在復制小妹的時候耗了不少力量,不過收回手的時候,看到手心里,小妹的血正在發(fā)光,頓時就明白了。

    確定能破開界門,我沒有繼續(xù)出手,而是退回來,抽出鷹爪刀,把上面的血甩到最近的三朵地獄之花上。

    觸碰到小妹的血,三朵花瞬間就長高,鶴立雞群,葉片上的光澤也更加鮮艷。

    紫發(fā)青年驚叫道:“彼岸的力量,你到底是誰?”

    他誤以為是我的血,不過這樣也好,要是弄不死他,傳遞一個錯誤的信息也好。

    吸收了血液,三朵地獄之花像是在一瞬間就走過了一季,枯榮輪回。

    期間我也沒離開,而是不斷打出第一道印訣,把蜂擁而來的地獄之花攔在外面,直到結出三顆種子,我才反手收了,猛的一躍跳到界門面前,用印訣壓住他的光幕,第三道印訣打出。

    虛空傳出一聲巨吼,印訣像是釋放一個金色巨人,猛的一拳朝著界門砸去。

    沾染了蘇小妹的血,界門根本無法承受,那個話癆紫發(fā)青年怪叫一聲,化作一團黑霧飛到高空。

    我打出兩道符,可惜距離太遠,只是把它吹散了一些,主體還是逃逸了。

    界門崩碎,圓環(huán)上的符紋遭到破壞,散落成一堆普通的青銅,再無神秘感。四周的地獄之花也紛紛瓦解,紅潮般退掉。

    它的力量還是來自符紋,地獄之門內的那個世界,跟上古時期神話時代一樣?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身后突然傳出槍聲,聽出來不是麻醉槍的聲音,急忙回頭,正好看到古猿倒在血泊里,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蹦出來十幾個黑衣人,用槍指著沉雪、高川、張虎,把小妹給搶走了。

    “小妹!”我大吼一聲,朝著他們跑去。但得手后那幾人快速后撤,腳上穿著滑雪鞋,速度十分快。

    我落到沉雪旁邊,看著那群人消失的方向,體內的力量消太多,追不上了。

    沉雪和高川他們一臉歉意,沉雪說:“陳秀,是天淵的人!”

    天淵?他們知道小妹的特殊,忍不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