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了覺交給她軍隊的時候,陳家已經(jīng)家破人亡,沒有人知道陳家和蘇家的后代真正的生死存亡,唯有了覺救了陳阿嬌,而了覺手里面握著的是陳家交給他的信物。
了覺曾經(jīng)在圓寂前去了趟隨州,隨州地方很大,從隨州盛產(chǎn)茶葉就能看出來山也很多,因此在這里訓(xùn)練一支秘密的隊伍并非是一件難事,而了覺在圓寂前對軍隊的最高級別的將領(lǐng)叮囑一定只能服從陳阿嬌。
了覺在告別阿嬌的時候才將這件事情告知,只是這件事情非常隱秘,且真假不知,阿嬌不敢貿(mào)然行動,且也沒到時間,而現(xiàn)在,阿嬌接手了這支軍隊,當(dāng)初離開樸州,親自冒險到達隨州就是為了這支隊伍,具體的情況她并不明白,所以必須要去看看實際的狀況,回來后才好制定方案。
對白乾阿嬌并不想隱瞞,而白乾也準(zhǔn)備與阿嬌一起過去。
兩人正在商量卻聽得下面一陣豪爽大笑,那聲音還頗為熟悉,阿嬌頓時感覺不好,這笑聲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焦幡,阿嬌和白乾兩人不覺對視一眼。
阿嬌問:“策反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白乾沉吟:“幾乎沒有可能,葉嘉由對這個人有生死之恩。”
阿嬌于是不說話了。
焦幡被引到二樓的原來的雅間里,等著主人前來,這次焦幡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來自己的軍師。
暗衛(wèi)丁一身月白長衫,手握折扇,風(fēng)姿瀟灑的走了進來。
“不知先生前來,有失遠迎,惶恐惶恐?!?br/>
焦幡笑道:“我這次是不請自來,還帶了人過來,嘗嘗你們的特制美酒,我跟我們軍師說起你們酒的名字,很是向往?!?br/>
暗衛(wèi)丁作揖笑道:“不敢不敢,謬贊謬贊?!?br/>
緊接著就吩咐人去喊阿嬌過來,阿嬌其實就在不遠處的獨間里,白乾的手伸向自己身邊的佩刀,卻被阿嬌擋住了。
白乾順勢握住了阿嬌的手,緊了緊,低聲道:“小心行事,我就在這里?!?br/>
阿嬌笑著點點頭,下了榻,閃身出門,白乾看著阿嬌的背影,握住劍鞘的手指節(jié)微微泛白。
阿嬌低眉順眼的進來,向幾人行了禮,有小童端了茶水過來,焦幡看著阿嬌笑道:“不知阿四姑娘今天可有新鮮的東西可講?”
阿嬌微微抬頭看向焦幡,眼光卻和軍師交匯了一剎那,那軍師本是微微含笑著的,看到阿嬌不覺微微一怔,阿嬌心中凜然,焦幡身邊的人她看著非常眼熟,她曾經(jīng)一定見過,卻還是面帶笑容道:“承蒙大人厚愛,或許有?!?br/>
焦幡疑惑道:“或許?怎么說?”
阿嬌笑道:“那就要看大人怎么喝了?!?br/>
焦幡道:“有趣,我倒是迫不及待了?!?br/>
阿嬌福禮后退出門取酒,只是剛一出雅間的門,立刻轉(zhuǎn)向獨間,發(fā)現(xiàn)白乾還在獨間坐著,看到白乾正正襟危坐在幾案上不知寫什么東西,電光火石間,阿嬌就想起了當(dāng)初到底是在哪里見到的這人。
“阿乾,焦幡沒有離開之前,你不要出這個房間的門?!?br/>
白乾擱筆,訝異的問道:“怎么了?”
阿嬌邊急著拿酒杯之類的東西,邊對著白乾焦急道:“等他們走了我再告訴你。”
白乾頷首,阿嬌方才將東西一并端入雅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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