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姐,你等等我。”桑若琪手里拿著包子氣喘吁吁的跑到桑若璽跟前,哀怨的看著她,竟然不等他一起走,大姐當(dāng)真是壞的可以。
“怎么跑的這么快?”見桑若琪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桑若璽好心的給他拍拍后背,為了避免他會喘不過氣來。
不慢慢走跑這么干嘛?要是一不小心摔倒了怎么辦?小孩子就是這么的好動,隨意亂跑,不顧危險。
“誰讓大姐你不等我?!比绻皇撬叩倪@么快,他會跑著跟上她嗎?就他跟姐姐說幾句話的功夫,她就走了這么大老遠的,剛剛來的路上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他都還以為他走錯路了,不過幸好,他沒有走錯路。
聽到桑若琪對她的稱呼,桑若璽不禁嘴角抽搐,大姐這個稱呼是怎么得來的?她這么感覺聽著這么別扭呢?就感覺是在喊老大年紀的姐姐一般,她才十六歲,正是如花的年紀,這么可以喊她大姐呢。
“能不能換個稱呼?”桑若璽就感覺大姐這個稱呼不好聽,她一個小姑娘這么可以被喊的那么老成呢,一定要換一個能襯的上她的容貌的稱呼。
“這個稱呼不好聽嗎?”桑若琪無辜的看著她,他覺得大姐這個稱呼挺好聽的呀,聽起來很親切啊。
好聽是好聽,但是不符合我形象啊。
但是看著什么都還不懂的桑若琪,也不好說的太直白,只能委婉的告訴他,換一個稱呼會更好聽。
“叫姐姐不是更好嗎。”姐姐這個稱呼聽起來還是挺好聽的,絕對比大姐這個稱呼好聽百倍。
大姐什么的……總覺得跟大姐大差不多!
“可是,我已經(jīng)有一個姐姐了啊,如果也叫你姐姐的話,那我到時候喊姐姐時,你們都不知道我喊誰了?!鄙H翮骷m結(jié)的說,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姐姐了,如果再叫她姐姐的話,這不是重復(fù)了嘛?到時候喊人的時候就傻傻分不清了。
“那你可以換成若璽姐姐啊?!笨粗桓焙芗m結(jié)的樣子的桑若琪,桑若璽無奈,這孩子怎么的單純呢,不過單純的可愛。
“嗯嗯,那我以后就叫你若璽姐姐。”桑若琪雙眼放光的看著桑若璽,姐姐真厲害,這么難想的答案都能被她想出來,好厲害,以后他一定要跟著她學(xué)到好多東西才行。
桑若璽并不知道她的無意之舉,給她找了一個小迷弟,貼身難纏,像狗皮藥膏那般揮不掉的那種。
聽到他終于把稱呼給改了,桑若璽這才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fā),想不到這小孩子的頭發(fā)挺軟的,睜著大大的眼睛,真是好可愛,好像把他抱回家。
桑若琪聞著蹲在他身旁的桑若璽的味道,若璽姐姐身上的味道好香啊,比他姐姐還要香,這若璽姐姐簡直是太完美了,不管什么都這么好。
“若璽姐姐,你身上好香啊?!鄙H翮餍『⒆有男裕氲绞裁淳驼f什么,惹的桑若璽哈哈大笑,她用的都是玫瑰花瓣洗澡,怎能不香呢。
“走吧,我們上學(xué)去?!鄙H舡t難得的拉起桑若琪的小手一同走,讓桑若琪受寵若驚的,若璽姐姐的手也是軟軟的,不像姨娘的手那般粗糙,牽起來真舒服。
在后面跟上來的桑若柏,見剛剛懲罰過他的桑若璽竟然拉著桑若琪的手,還有說有笑的,心里瞬間不平衡了,他是父王的嫡子,原本就該千寵萬護的,就叫他最討厭的人也得護著他才行,憑什么她要去拉那個庶子的手不來牽他的手,反而還揍他,明明是他的身份最高貴。
于是,桑若柏小孩子心性的跑到桑若璽的身邊,與桑若琪各占她一邊,他沖桑若琪得意的笑笑,哼,等桑若璽走了看他怎么教訓(xùn)他。
“你怎么來了?”看著跟在她身旁的桑若柏,他怎么還敢湊到她身邊?
她以為經(jīng)過剛剛那一頓敲打,他至少一兩個月不敢近她的身,誰知一轉(zhuǎn)眼就跑到她這兒來了,難道就不怕又惹她生氣,被她再教訓(xùn)一頓嗎?
“這條路又不是你的,我怎么不能來了?!焙昧藗掏送?,說的就是桑若柏這一個人,一轉(zhuǎn)眼額功夫就忘了剛剛被她揍的半死的事情了,一股腦只想著要把桑若琪和擠開,不讓他現(xiàn)在桑若璽身邊。
聽著桑若柏那“霸氣”的話,桑若璽忍俊不禁,這混小子雖然德行讓她給矯正了,可是脾氣還是這么的暴躁啊,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了,她還要好好的拙拙他的暴脾氣才成。
被桑若璽那恐怖的眼神“關(guān)愛”著,桑若柏也不敢造次了,只能安安分分的跟在她們身邊,心里委屈的很,明明他才是高高在上的少爺,為什么她們只是去關(guān)注那桑若琪,明明她們的眼光都要凝住在他身上才是的。
“小琪,你平時除了去家學(xué)還去哪里玩呀?!币宦飞峡菰餆o味,桑若璽不禁跟桑若琪談起家常來了,她之所以不跟桑若柏說,一是因為她和他母妃王氏不和,跟他談家常難免會落人說閑話,而是,按桑若柏那高傲的德行,也未必會回答她。
而桑若琪就不一樣了,簡直就是有問必答,完美的天底下最讓人喜歡的弟弟,而且還長的這么讓人沒有免疫力,肉肉的包子臉,大大的眼睛,簡直想讓人往心口里疼啊。
“有時候在家里復(fù)習(xí),做先生留的學(xué)題,有時候會跟姨娘去禮佛?!币郧耙棠镞€會帶他和姐姐出去外面的,不過這段時間都沒有了,一直都悶在府里,都沒有什么好玩的,姐姐整天都在繡東西,也不陪他玩。
“那等我有時間,我就帶你出去玩?!甭牭缴H翮鞯臉I(yè)余活動,桑若璽只感覺到心酸,這么小的年紀,除了學(xué)業(yè)還是學(xué)業(yè),都沒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她在末世的時候,雖然也沒什么樂趣,但是絕對比他的同年有趣多了,她還有一大堆的小伙伴,還能去游樂園,還能去吃好吃的。
而他呢,這府里有的都是一群只會欺負他的兄弟姐妹,玩的基本上都沒有,童年本是放肆玩樂的時候,而生長在深宅大院里面的他,只有數(shù)不清的學(xué)業(yè)和勾心斗角,輕則毀了一生,重則性命堪憂,有時候,長在富貴人家,也未必是好事。
“哼,本少爺可是有大把的東西玩,每天都不重樣的。”聽到桑若琪那廉價的娛樂,桑若柏不屑,這就是嫡子的權(quán)利,像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少爺,要什么沒有?他就算要天上的星星,都有人給他摘下來。
“如果沒人給你買,你覺得你有那么多東西玩嗎?”桑若璽輕笑。
桑若柏的嬌縱,這都是因為桑人杰罷了,如果沒有桑人杰的寵愛,他以為他還有什么東西玩?而且整天吃喝玩樂無所事事,不顧學(xué)業(yè),哪里還有一個少爺該有的樣子?
“沒有父王,那還有母妃和祖母呢?!闭l說沒有父王他就沒有東西玩了?祖母和母妃送的東西多了去了,他都玩不過來了,前幾天父王還給他送了一匹馬呢,一看就知道桑若琪沒有。
“那還不是別人送的?!背送跏?,把他寵成這樣的罪魁禍?zhǔn)走€有他父王和祖母呢,不過也是,祖母那般重男輕女,會疼愛桑若柏也不為過,如果她疼愛桑若婉的話,這就有點不符合常理了。
“總比他沒有來的好。”桑若柏嗤聲,桑若棋就是個什么都沒有的庶子,憑什么要所有人都要往他身邊轉(zhuǎn)悠?
“呵,你是不是又想挨揍?”對于桑若柏這種人,也只有揍他一頓才能讓他馴服了,不然怎么能讓他閉嘴呢。
一聽桑若璽又威脅他,桑若柏敢怒不敢言,不過也不敢再去招惹她了,因為他的屁股還疼這呢。
不過,他看著得意忘形的桑若琪,冷笑,真以為有了桑若璽,他就不敢動他了嗎?他豈是善罷甘休之人?
“你這個眼神盯著小琪干嘛?又在想怎么欺負人家嗎?”無意間看到桑若柏盯著小琪看不眨眼,桑若璽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什么壞主意了,不過,有她在,怎么會讓他欺負可愛的小琪呢,別說門,窗戶都沒有。
“我看著他不行嗎?他又不是你家的。”桑若柏委屈的反駁,他說話又被罵,盯著桑若琪又被罵,他什么時候這么委屈過了?
“喲,怎么你嫉妒啊?原來我們的小少爺也會委屈啊?!甭牫隽松H舭卣Z氣中的不滿和委屈,桑若璽覺得好笑,誰讓他以前有事無事就喜歡欺負人家小琪來著。
“誰說他不是我家的,他是我弟弟??!”桑若璽輕笑。
她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桑若琪的姨娘,不過是個小家族出的庶女罷了,但是人家教出來的桑若櫻和桑若琪,可是十個桑若柏也比不上的,而王氏身世雖不高,好歹也是官家小姐,詩書禮教養(yǎng)出來的,竟然教出了桑若婉和桑若柏這么兩個禍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我才沒有委屈?!彼巧贍?,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能會委屈呢?他只是看著桑若琪礙眼而已。
“這難道是我聽錯了不成?我怎么聽到了很委屈的語氣呢?!鄙H舡t也不怕桑若柏發(fā)飆,一如既往的逗弄著他,誰讓他這么高傲的來著,她怎會放過逗他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