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斷一條手,丟出去。”劉瑤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聲,仿佛在訴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一般。
立刻,在她身后,有著兩位開脈十重的護(hù)衛(wèi)將那出言不遜的武者一把抓住,拖了出去。
“你,你們要做什么?!?br/>
那武者面色驚慌,顯然未曾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會招來這般后果。
而其他人卻是沒有什么驚訝,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
眼前這位女子,可是這珍寶閣的閣主,雖然她本人并沒有壓服眾人的修為,但是因為其身份,使得她在整個大悲郡中地位都是極為超然,哪怕是大悲郡中一些一流勢力的頭目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眼前這個不開眼的武者居然敢公然對劉閣主說這種污言穢語,實在是找死。
劉瑤令人處理了那位不開眼的武者后,開始顧盼起來,一雙美目秋波流轉(zhuǎn),在尋找著陸羽的方向。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一身黑袍的陸羽身上,臉上盡是嫵媚的笑容,甚是勾人。
就是一向淡然的陸羽,在她的注視下,都是出現(xiàn)幾分緊張之感。
“老先生就是來我珍寶閣寄賣丹藥的丹道大師吧。”劉瑤臉上掛著誘人的笑容,走到他身前,主動伸出雪白的玉手。
陸羽見這妖精一般誘人的女子朝他伸手,也是罕見的紅了紅臉。
陸羽也算是見過不少的美貌女子,但眼前這位顯然是禍水級別的女子,能夠與她相比擬的,在陸羽記憶中恐怕也只有柳若雅了。
而且柳若雅,是那種遺世獨立的清冷氣質(zhì),若是論起對男人的誘惑程度,恐怕眼前這位禍水一般的女子還略勝一籌。
猶豫了片刻后,陸羽假咳兩聲,掩飾尷尬伸出了手,與眼前的劉瑤握了握。
兩人握手的時間并不長,但是陸羽卻仍是感受到了眼前佳人一雙皓臂,溫香如玉的感觸。
真是個能迷倒眾生的妖精!
陸羽在心中為她定下了標(biāo)簽。
這種女人,看似美艷,卻也是極度危險的,若是有人真把她當(dāng)作毫無威脅的小白兔,恐怕會被吞的連渣都不剩。
在陸羽心中暗自警惕之時,劉瑤伸回手的剎那,卻是美目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隱藏極深的疑惑。
聽下面的人說,這位丹道大師聽聲音是一位老者,但眼前這雙手白皙修長,沒有一點干枯的皺紋,分明是一位少年!
劉瑤閱人無數(shù),僅僅是這片刻的接觸,她就看出了許多東西。
眼下劉瑤只想出兩種結(jié)論,要么這位少年是替自己師傅寄賣丹藥,要么就是此人如此年紀(jì),就已經(jīng)是一位高級煉丹師了。
若是后者,那便有些駭人聽聞了,就算是前者,這位少年身后也是站了一位高級煉丹師,不管是哪一種都值得拉攏。
能與一位高級煉丹師搞好關(guān)系,好處自然是不言而喻的,特別是這位煉丹師,可能是人級三品以上的,即便是在這大悲郡中算的上頂尖勢力的劉氏珍寶閣也是需要重視。
隨即,她的眼神越發(fā)嬌媚:“先生既然有意來此處出售丹藥,也是算賞臉了,我們可不能怠慢了貴客啊?!?br/>
“這張至尊卡,也算是小女子的一點小禮物吧,請先生收下。”劉瑤輕抬玉臂,手中晃了晃一張灰色的卡,遞給陸羽。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标懹饓旱吐曇簦屪约旱穆曇麸@得極為沙啞蒼老。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還是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視。
他們可是極少見到有人能夠得到劉瑤閣主如此對待,特別是當(dāng)劉瑤拿出那張至尊黑卡時,有幾人甚至忍不住驚呼出來。
這種至尊卡,在整個劉氏珍寶閣也只發(fā)放不到二十張,有了這張卡,在珍寶閣中寄賣任何東西,都不需要手續(xù)費,而且各種珍寶,持卡人都有優(yōu)先權(quán),最為關(guān)鍵的是,有了這張卡,即便是身無分文,也能夠從珍寶閣中購置東西,所消費的元石算是借貸,而且這種借貸,數(shù)額限額極大。
在場落座貴賓席位的幾位聚靈武者,都是眼中透著羨慕,即便他們個個身份不凡,也沒有資格擁有一張。
能夠拿到這張卡的,在大悲郡中,都是頂尖勢力的頭號人物。
不過聽他們的對話,大家也釋然了,畢竟是一位高級煉丹師,能夠獲得閣主如此青睞也算合理。
先前那位與陸羽爭購剎那槍的瞎眼老者,也是一驚。
原本他對這把神兵起了貪念,想要出拍賣會后半路劫了陸羽,親眼目睹了陸羽被劉瑤如此鄭重對待,他立刻打消了心中的邪念。
“此處人多,先生若是無事,便與我一同到內(nèi)閣去談吧?!眲帓吡藪弑娙?,淺笑開口。
陸羽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也好。”
眼前的女子如此大氣,直接就送出了一張黑色至尊卡給自己,顯然是想拉攏自己。
不過陸羽也并沒有拒絕這種拉攏的意思,畢竟他也深知若是能夠與劉氏珍寶閣這尊大勢力搭上關(guān)系,對自己好處也不小。
他與劉瑤一道走進(jìn)了內(nèi)閣。
此處清雅,無多余的陳設(shè),僅僅是一張木桌與兩把椅子。
木桌之上擺放著兩盞茶,顯然是劉瑤事先讓人給布置的。
“請?!眲幎似鹨槐K茶遞給陸羽,櫻桃般的小嘴慢慢道:“我是該叫你老先生,還是小家伙呢?”
“滋?!边@突兀的一句話讓陸羽手一抖,茶盞中的茶都撒出來了一些。
陸羽未曾想到,僅僅是這短短的接觸,自己偽裝的老者身份就被識破了。
見陸羽這般失態(tài),她也是掩嘴輕笑一副俏皮的模樣:“既然已經(jīng)被我看穿了,你也沒必要再一身黑袍加身,將臉全部遮住了吧?!?br/>
陸羽也是光棍,既然被識破了,也不再偽裝直接將袍上的遮帽給掀了下來,露出原本清秀的面龐。
見到陸羽的真面目,饒是心思極深的劉瑤也是怔了怔。
她早已猜測到陸羽是位少年,但卻未想過竟這般年輕,僅僅十八九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