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姿一顫,淚眼朦朧的看向他,愣了一下,驚聲道:“小軒,你是……小軒?”
“是我,蘇酥姐?!?br/>
李云軒笑著說,一陣陣回憶按捺不住的開始浮上心頭,那以前藏在印象中的漂亮大姐姐迅速的和眼前這個淚眼少婦融合著。
蘇酥連忙低下頭抹了抹眼淚,強顏歡笑的拉著自己的女兒道:“圓圓,快,快叫叔叔。”
小圓圓躲在蘇酥一條稍顯豐腴的長腿后,怯怯的看著李云軒,不敢說話。在媽媽的再次催促中才站了出來,奶聲奶氣的叫道:“叔叔好。”
李云軒蹲下身子:“乖寶貝,你幾歲了?叫什么名字?”
小圓圓又抱住了媽媽的腿,看著媽媽。
蘇酥眼圈一紅,也蹲了下來,半抱著小圓圓,柔聲道:“叔叔問你話呢,圓圓可是乖孩子,要回答叔叔的話?!?br/>
“叔叔,我叫何夢圓,今年……”
小圓圓一邊說話,一邊伸出三根可愛的手指頭,想了想又伸出一根,可似乎不對,指頭彎了一半說:“3歲半了。”
摸了摸小圓圓的頭,李云軒近距離打量眼前紅腫著眼睛,似乎半邊臉還有點淤痕的少婦,脫口道:“蘇酥姐,這些年你過的怎樣?”
少婦的大眼睛里一團水花涌了上來,可很快,倔強的咬咬唇,低著頭整理了一下女兒的衣服,才又抬頭說:“挺好的,小軒你這是出來溜彎嗎?天快黑了,我要帶圓圓回去了。圓圓給叔叔再見?!?br/>
濃重的鼻音中,抱起女兒讓她沖李云軒揮揮手后,轉(zhuǎn)身捂著嘴順彎折的小道而去。
瞧著少婦匆匆離去的背影,良久,李云軒才回過神來,心中止不住泛出陣陣酸澀。
時光易誓,物似人非。
何使曾經(jīng)漂亮的大姐姐變成了今日的嗚咽少婦?
李云軒能看出她過的不好,似乎這幾年聽二老時不時閑談也嘆惜她的不幸。
李云軒是個感性的人,摸著手中的幸運星,再也沒了走在林蔭小道懷念兒時的興致。
她,畢竟是大哥曾經(jīng)的初戀。
她,畢竟也是兒時的他心中對大姐姐的向往。
她,更是他手中化為兩種道家百寶星寶物的制造者。
可是,現(xiàn)在的她過得并不好。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云軒忽然想起蜘蛛俠上那個被他貶低到一文不值的詞: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試問,如果他沒有獲得能力,童年寶盒沒有變異,更沒有進入那個詭異的夢……不,應該叫里世界;那么現(xiàn)在他還會這么一相情愿的認為自己可以幫她嗎?恐怕連自己的問題都夠煩的了,更別提如何幫別人了。
李云軒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好一會,才從嘴角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仰頭看著天,原來,我從被氣運入體的那一刻起,想法就變了,變得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并不是一個主觀詞,而是旁觀詞。
因為你的心大了,你想幫助你身邊你認可的每一個人,你想管你身邊每一件你重視的事。這樣一來,怎能不被一道又一道的責任纏身?
所以衣錦還鄉(xiāng)?還是錦衣夜行,這真的是一個問題。
帶著這個問題,李云軒躺在床上,準備調(diào)正心態(tài)再次進入那個詭異的里世界。
無論如何,即然擁有了異于常人的能力,有了古怪的奇遇,那么就要去面對。
老話說的好技多不壓身,就跟錢一樣,誰還能嫌錢多嗎?能力越強才會有更多的底牌,才會活得更加從容。有些人既然放不下,那就不需要去放下,活是為了自己能夠活得更好,而不是限制自己去糾結(jié)。
恍忽間,李云軒好像再一次來到了里世界的那棵巨樹下,樹門后還是他熟悉的臥室,很快,一波怪物出現(xiàn)了。
李云軒抽出紫氣積雷劍就沖了上去一番砍殺,寶盒越來越亮,又開出了寶物,只是卻模模糊糊看不清是什么,而在這個時候,有兩只房子大的尸兔從魔化森林跳了出來,直撲向他。
李云軒大驚,眼看那尸兔就要將他吞進肚子里的時候,他想起了蘇酥姐,想起了蘇酥姐的那兩顆變異了的百寶星。連忙扔了出去。兩星出手就變,粉色的變成了一張巨大的金紙咒符,上刻‘唵、嘛、呢、叭、咪、吽’佛家六字真言,而紫色的更是吊炸天,直接化作了一琢。雙雙飛向尸兔。
一裹、一擊間,粉色佛家六字真言咒符化做了五指山將尸兔鎮(zhèn)壓下來,收進百寶星內(nèi)。而那金剛琢則直擊另一只巨尸兔腦門,僅一擊,就將巨尸兔打得體形碎裂,化為齏粉。變成了他開啟寶盒的‘鑰匙’。
可就在這時,李云軒只覺一陣冷風從身后襲來,不待他躲。后頸便是一痛,等到他轉(zhuǎn)過頭來,但見一頭巨大的白狼血紅著雙眼咬斷了他的脖子……
從睡夢中驚坐而起,李云軒氣喘如牛的瞧著自己熟悉的臥室,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這是……做了一個噩夢?
感應著寶盒,以及兩顆夢中被使用了,但現(xiàn)在依舊還儲藏在寶盒里的百寶星。這才靜下心來松口氣,確認這是一個夢。一個日有所思的夢。
只是,為什么這次沒能進入那灰暗恐怖的里世界?難道不能進去了?
不,
李云軒不信,他堅信去那個地方并不是巧合,肯定還會去的。
而且最重要的,那個地方并不是簡單的存在,背后必定會有更深層次的意義。要不然,為什么會有樹、會有白土,而樹門后的世界竟然還是他的臥室。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個鎖在一起的迷團。
況且,那個世界似乎和現(xiàn)實世界在相連著,比如他的寶盒在里世界被烙印上金紋,竟引來了現(xiàn)實世界的氣運。以及他昨夜進入里世界時全世界的極光現(xiàn)像。
這都表明,現(xiàn)實世界與里世界息息相關(guān)著。
帶著這些疑惑,李云軒翻來覆去好長時間才又一次睡了過去,當一覺睡醒,天已大亮。
帶著一絲失落不安,吃完早餐,李云軒又坐在電腦前瀏覽了一下昨天的大熱帖,回帖的人更多了,不過在說童年夢的同時此帖開始歪樓了。
看來這帖沒法再給他帶來更多的信息了,下意識的記下了里面的紅警、武俠、暗黑、古惑仔事情后,李云軒放下了此帖。
吃完中飯,出門轉(zhuǎn)了一圈,一路上渾身提不起勁,就好像失去了一樣東西。
李云軒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昨夜沒有進入那個空間,心情在患得患失、焦慮難解著。
長吸口氣,李云軒感覺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了,被動的干等并不是好辦法。除了浪費時間,就只會讓自己心情抑郁,生出病態(tài)心理。
想到那柄紫氣積雷劍,李云軒眼睛一動,既然暫時不能進去里世界,那么就做點積累吧。欲先利其事必先利其器總是對的,機會永遠只給有準備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