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丫頭?”我一聽起身,跑樓梯口看,在大堂木頭長椅上,可不是坐著那個破衣嘍嗖,小臉凍得通紅,如麻土豆般的小小女孩咋地,就是被虎哥所追攆那個。
“咦,哪來的野丫頭,去去去,要飯到飯館去要,我這沒有,埋了巴汰的膈應(yīng)人,趕緊給我出去,滾出去?!甭玫昀习迤鹕硗鲒s女孩。
“讓她上來吧,到我房間。”我一見,一聲喊。
“???”店老板遲疑。
“小妹妹,來我房間?!蔽艺惺?,示意小女孩上來。
“這這這……就是這個小姑娘,她……特別邪性,邪性!”看著我招呼小女孩,棉袍男人起身叫了。
而小姑娘抬眼看看我,從長條椅子上下來,邁步往樓梯上走。
“走,跟姐姐進(jìn)屋暖和去,你們兩,打包點熱乎飯菜過來,快去?!蔽曳愿滥莾赡腥艘宦?,咣啷關(guān)好房門,讓小姑娘坐沙發(fā)上了。
“你能看出修身靈物?”隨著喊小姑娘坐,我倒杯熱水遞給她道。
“他們是盜墓賊,挖了婆婆墳頭,然后把婆婆東西都給拿走了,所以才被骨娘姑姑給追趕?!彪S著雙手接過水杯,小女孩抬起很靈動眼睛,所問非所答對著我說道。
“額,你說什么……骨娘,骨娘姑姑,是一個叫骨娘的妖女嗎?”我一聽,差點蹦起來叫。
“什么妖女,是姑姑,白骨修成的妖,她對我很好的?!甭犞冶钠饋斫校⒑苷J(rèn)真神色道。
“白骨修成的妖……對對,就是她,她在哪里……奧,我明白了,剛才那男人被吸魂,就是你骨娘姑姑干的,對不對?”我一聽,突然反應(yīng)過來的叫問道。
“可你是咋回事,一個小小孩子,怎么與妖物摻合在一起了,另外你有陰陽眼咋地,可以看出異類修行?”我隨即又不太可置信大叫問了。
這小姑娘是邪性,小小年紀(jì),看外表花啦子模樣,不想有這般過人本事。
“我自帶的,天生就有,所以一眼看出姐姐不是凡體?!?br/>
隨著我叫問,小女孩很直白眼神看著我說道:“媽媽從小告訴我,妖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我才敢跟姐姐親近?!?br/>
“啊……你看出我不是凡體,那是什么?”我一聽,心一動的叫。
“一半陰身一半人,姐姐面露陰郁,好像是被什么大事所困擾,不過天庭寬闊明朗,早晚會一片烏云散的。”聽著我叫問。小女孩頭頭是道說道。
“這……一半陰身一半人,那又算什么?”我一聽,一聲叨叨問了。
“不知道,反正我看出來是這樣?!毙」媚锕锹德荡笱劬Τ蛭?。
“那你跟著他們是?”我仔細(xì)瞅瞅小姑娘,復(fù)一聲問道。
我不知道這小女孩所說骨娘,是不是我所認(rèn)識的那個,但這女孩天生陰陽眼,是絕不可多得人才。
只是不知道因何流落荒野,與妖精為伴了。
“保護(hù)他們呀!”
聽著我這很認(rèn)真語氣問,小姑娘說道:“我提醒他們做了錯事,就趕緊彌補(bǔ),把婆婆東西給還回去,然后姑姑就不殺他們了,可他們不聽,已經(jīng)被姑姑給殺掉了一個。”
“姐姐,你好好告訴告訴他們吧,骨娘很厲害的,人咋能跟妖斗呢,斗不過的,要不然當(dāng)年我外公就不會死了,娘親也不會拋下我離開了?!?br/>
“額,你是來救他們的?”我一聽,一聲叫問道。
“是啊,我就是不想有人死,他們都那么大了,一定也有像我一樣大的孩子,我不想他們的孩子沒有爸爸,很可憐的。”聽著我叫問,小女孩低下小小腦袋瓜道。
“這……好了,姐姐知道咋回事了,等一會兒飯來了,你吃飽肚子,姐姐再給你洗個熱水澡,然后明早帶著姐姐去找你骨娘姑姑,好不好?”聽著小女孩很讓人揪心話語,我摸摸小女孩蓬亂后腦勺道。
“不,我不會帶著你抓姑姑的,我之所以答應(yīng)跟你上來,就是想讓你勸勸那三個人,把婆婆東西送回去,我走了,姐姐,再見。”聽著我說,小女孩猛抬頭間瞅瞅我,下沙發(fā)要跑。
“不不不,我并沒有要抓你姑姑意思,小妹妹,我是想幫你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嘍,你不是要救人嗎,姐姐幫你,另外我也想結(jié)交一下你骨娘姑姑,這不是挺好嗎?”我一伸手把小女孩給抓住道。
“可我姑姑不見生人呀?”小姑娘很認(rèn)真神情瞅我道。
“那不怕,一回生二回熟,再說我也不是生人,你不是說了嗎,我與你姑姑她們是同類,要不然你也不會信任我了?!蔽乙宦?,很俏皮語聲道。
“這……好吧!”小姑娘稚嫩一聲,留下來了。
就這樣打來熱乎飯菜給小姑娘吃飽,我又給她洗了一個熱水澡,一番舞扎下來,小姑娘對著鏡子中自己,笑了。
“姐姐,我都好多年沒洗過這么舒服的澡了,自打媽媽離開,就沒人管我了?!?br/>
看鏡中那雙靈動大眼睛,小姑娘撫摸自己粗糙如麻土豆般臉頰道:“后媽嫌棄我,她打我罵我,大冬天把我給趕出來,再就不讓我進(jìn)家門了?!?br/>
“額,你還有后媽?”我一聽,很心疼叫問道。
“是啊,爸爸媽媽很早就離婚了,媽媽與外公是考古的,就住在西長街路口?!?br/>
“那一年外公帶回兩個人來,是兩個死人,說是在什么尾曲山帶回來的,姐姐,尾曲山在哪,我怎么一直沒找到呢?”聽著我很心疼叫問,小女孩說道。
“什么……尾曲山,帶回兩個死人?”我一聽,驚叫。
“怎么,姐姐知道那尾曲山,在哪呀……姐姐,我求求你告訴我吧,我媽媽在那里,媽媽在那里呀?!甭犞殷@叫,小女孩哇的一聲,扯拽我哭了。
“你等等,小妹妹,你好好說,你外公帶回兩個什么樣死人,這千里迢迢帶回死人干什么,還有你媽媽為什么會在那里,來,咱躺下好好說,然后姐姐就告訴你那尾曲山在哪?!蔽乙宦牪粚?,是滿心口翻騰的扯拽小女孩從浴室里出來,抱起小女孩塞被窩里了。
“乖,好好跟姐姐說,然后姐姐帶你找媽媽,把前后事情都說清楚,你說你外公死了,是因為那帶回來的兩個死人嗎?”隨著掖好被子,我很急切問道。
“姐姐帶我找媽媽……是真的嗎?”小女孩瞪眼珠問我。
“是真的,姐姐與你拉勾?!蔽乙宦犐斐鍪种?,與小女孩拉勾。
“太好了,我要找到媽媽了,姐姐,骨娘姑姑也答應(yīng)幫我找媽媽,但要等婆婆睡醒以后,所以不知道是啥時候?!彪S著我與她拉勾,小女孩落淚了。
“嗯,好,快與姐姐說,你都經(jīng)歷什么了,說仔細(xì)點,姐姐好幫你?!蔽覔崦∨㈩~頭,復(fù)又催促道。
尾曲山,那是三爺老窩,怎么跟這里扯上關(guān)系了?
還兩個死人,小女孩的外公竟然從尾曲山帶回兩個死人,而且聽這意思,是惹禍了。
“你外公與你娘親,都是玩考古的?”隨著想到這里,我復(fù)一聲叫問道。
“嗯嗯,是考古的,我外公是個老教授,常年在外奔波,家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玩意,我娘親也是在生了我之后,才安心在家里的,要不然也是與外公在外面跑?!?br/>
隨著我這問,小女孩說道:“我叫易槐,是外公給我起的名字,小名叫槐槐,在我六歲剛記事那一年,外公急匆匆從外面回來,拉著娘親進(jìn)到密室里,然后過了好久好久,娘親一臉不安從密室里出來,就再沒見外公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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