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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公公操的我好美啊 第二天一早醒來李元海有做

    第二天一早醒來,李元海有做不完的事。門前壩子里,連日的陰雨綿綿,泥漿和雞糞、樹葉、雜草,還有隨手丟棄的塑料食品袋,牛奶盒等等粘連著,一直蔓延到階沿。他再到房后轉(zhuǎn)了一圈,廚房里鍋臺、小案臺上又是灰塵滿滿。

    李元海不好指責姨媽,這是彝家人的遺存,人雖然住到了城邊,有了漂亮的新居,不太講究清潔衛(wèi)生的惡習,并不因為李元海是公務員,女兒尕支麗麗是州里供養(yǎng)的教師后備軍而改變。

    李元海是喜歡出苦力勞累的男人,他不像其他男人喜歡圍在一起坐地上喝酒,也不像其他同齡男人喜歡游蕩,動不動就就激情四射拳腳相加。

    家里有工具,李元海開始勞動。

    姨媽說他無事找事,回家來,就該躺著,睡著,好好休息,聽尕妹妹說,在那邊很累。

    麗妹妹不愛做這些事,吃了飯,就到西昌城里找人玩去了。

    一同下山來的都是喜德那邊的老熟人,有長輩,有同伴,有小娃子,有尕妹妹。傍晚,麗妹妹回來了,帶了一路大大小小的客人。李元海買了很多糖果,辣條,泡雞腳,牛肉干,怪味豆,裝了緊緊實實兩背包。

    又來了些年長的,李元海電話叫了開小超的初中同學達波柳崖,達波柳崖很快送來了五件啤酒,兩箱白酒。

    李元海把一背包各種食物倒在干凈的泥地上,白酒啤酒放在窄窄的的階沿邊。

    誰也沒有拘謹,大家吃著喝著,一會兒就唱著,跳著,他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手拉手,腳碰腳,一直鬧到到有人困了回家了,有人醉了倒在地上睡著了,有人手拉手出去壓馬路去了,李元?;氐轿堇?,倒頭便睡。

    睡了就睡了,誰也不會去喊醒他們,酒后在地上睡覺的人,是不會感冒的。

    第二天,李元海起床很遲,昨天歡樂的小院壩里,又增加了許多垃圾,令他不快的是,還是有人在剛剛干凈了幾個小時的院壩里,留下了大小解、嘔吐的殘留。

    尕支麗麗還是去了城里。

    姨媽吃了飯到菜地里去了。

    李元海收拾完院壩,開始按照”三改”驗收標準,整理廚房,還好,豬舌,雞圈、羊圈活路不是很多,因為,姨媽一人在家,只養(yǎng)了十幾只土雞。

    第三天晚上,又延續(xù)了第二天晚上故事,只不過,有些人沒有來,有些人是新來的,第二個背包里的東西又派上了用場。

    第四天,又有很多重復的勞動。兩天的體力勞動,李元海有些筋疲力盡。下午三點半,李元海摸出煙來,坐在木床上抽煙。

    手機響了,是黃鶯打來的。

    李元海剛按了接聽鍵,黃鶯快要哭了:“元海哥,快回來吧,嬌娜姐被人打了,在醫(yī)院里?!?br/>
    李元海腦袋要爆炸,“轟轟轟”響個不停。

    他打電話問了趙經(jīng)理,趙經(jīng)理說:“剛送下山,剛送下山。你快回來!越快越好,搞不好,這《放歌九臺山》要整黃了?!?br/>
    李元海打了趙書記電話,沒人接聽。

    打龔玥電話,龔玥不接聽。

    情況嚴重!

    李元海知道這時沒有了直飛涪陽的航班,立即定了西昌到成都的火車票。

    尕支麗麗母女從西昌城里回了家,已經(jīng)是六點半,見李元海沒了蹤影,很是著急,打了電話,李元海說已經(jīng)上了到成都的火車,丁山出事了,出大事了,出了天大的大事了,孟老師,孟嬌娜老師被人打了,住進了醫(yī)院,九臺山的節(jié)目可能夭折了!

    尕支麗麗大驚,問道:“誰打的孟老師?你先問問,是誰打的孟老師!我要到丁山去嗎?”

    李元海在車廂里,還好,出門客人不多,他還有位子可坐,他小聲說:“一切我都不知道。你去干什么呢?你去又能干什么呢?明天到學校上課去。”

    西昌到成都大多數(shù)路段是單軌,火車速度很慢,幾百公里的路程,要在車廂里搖搖晃晃十個小時多一點才能到站。

    到了火車北站,是凌晨三點過,最早到涪陽的火車,是七點左右,李元海不得不住進了站前旅店。

    八點四十,到了平縣汽車客運總站,李元海打通了趙書記的電話,趙書記反問他在那里,他怎么知道孟老師被打一事?

    李元海說,現(xiàn)在通訊如此發(fā)達,事發(fā)后十幾分鐘,就知道了,坐了十個小時的火車,在北站旅館里瞇了一覺瞌睡,現(xiàn)在在平縣縣城。

    趙書記發(fā)火了,但似乎有些安慰:“誰叫你回來?給你一周的假,你才休了幾天?哦,買幾包煙,我餓煙了。我在縣醫(yī)院住院部二樓?!?br/>
    李元海在一樓大廳叫趙書記下樓來。

    趙書記詳細說了孟嬌娜被打一事始末:節(jié)目排練進展很順利,昨天中午,所有演出單元的山歌、音樂、舞美等基本架構(gòu)都已形成。冷導演要物色男女報幕人員。孟嬌娜力薦李蘭花擔任女報幕員,在群眾演員中選中了安樂村的段永學。冷導和導演班子都滿意,認為,段永學外觀形象硬朗,聲音極具男人磁性,又口齒清楚,還是復員軍人,組織觀念、大局觀念強。誰知道段永學一上臺,始終不能按川北方言報說自己姓名,三個字有兩個字都是普通話發(fā)音。孟嬌娜嚴厲指責他:‘你四川人說不了四川話?,這是地方方言特色鮮明的演出,必須用四川話報幕!’第三次,段永學又把‘段永學’報成dua

    yo

    gxue,孟嬌娜說,你叫‘dua

    yu

    xio’,不是’dua

    yo

    gxue’,你不要四川驢子學馬叫。換人!

    換人了,段永學走了,從后門下去了,過了一陣,段永學出現(xiàn)在孟老師身后,趁孟嬌娜不防備,給了孟嬌娜老師兩耳光,一巴掌打了頭上,一巴掌擊中了右胸。段永學嘟嘟噥噥說了些啥,還是罵了孟老師,別人沒有聽清楚。秦總電話告訴我們,我叫他們立即送孟老師到縣醫(yī)院治療?!?br/>
    李元海問:“報警了沒有?通知孟老師的親人、親屬沒有?”

    趙書記說:“秦總、冷導,還有我們都說要報警,孟嬌娜首先打招呼,堅決不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