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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安慰柳冰瑩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所有粒子符盡可能遠地送出,對此地的環(huán)境作了全面的了解。
這是一個黑暗的世界,萬里之內(nèi),沒有一處明亮的所在。不單如此,所有的事物,包括山峰土石樹木花蟲爬蟲走獸,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這里的元力濃度達到了5品,可惜屬性陰寒而又黑暗,完全無法吸收取用。
他們所在之處,是一座巨的島嶼,有著不小于古越國的面積,島嶼之外有無數(shù)的小島嶼,再往外,就是茫茫無際的黑暗之海。
他之所有向西北遁去,只是覺得這個方向可能更加安全,完全是直覺使然,但是修士的直覺往往比理性的認知更為可靠,所以他沒有半點猶豫。
“呼!”
他們走后,他們恢復意識的地點突然卷過一輕清風,一道古怪的身影出現(xiàn)在黑暗之中。
這道身影似龍非龍,赫然是將他們吞噬的古怪生物的縮小版。
縮小的古怪生物遠遠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魔火般閃爍的雙眼中流露出一絲玩味的色彩,突然就憑空消失,似乎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
在黑暗中漫無目的地飛行了近百萬里,三人終于來了島嶼西北端,站在海邊瞭望,滔聲震天,黑壓壓的浪頭一浪高過一浪排空而來,無休止地撞地在堅硬的烏黑海岬上,生出無數(shù)的黑色泡沫落下退去,然后又卷土重來。
“快,跟我來!”
三人靜靜立在海邊,正在向海外探尋的楚巖突然臉色變,速語一句,率先向西邊一坐小島沖去。
小島,當然只是相對而言,實則面積有十萬里廣闊,完全容得下百億生靈存活。
“巖哥哥,怎么了?”
柳冰瑩將速度升到極致后,輕聲問道。她知道楚巖表面驚驚乍乍,實則處變不驚,這次變臉,卻是真的驚了。
火來水擋,水來土淹,楚巖知道驚慌只能壞事,他此刻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淡淡答道:“趙霆他們就在身后,隔我們不足十萬里,雖然我們壓制了追魂印,但他仍能感應到致的方向,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來?!?br/>
“那怎么辦?”柳冰瑩有些焦急,任她怎么想,都想不出徹底擺脫趙霆兩人的辦法,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脫,到最后豈不又是死路一條?
楚巖心中暗嘆一聲,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唯一能做的,是利用粒子符時刻掌控對方的行蹤,至于逃不逃得掉,完全只能聽天由命。
吳庸欲言又止,卻后緊閉著嘴,什么也沒說。他心中有些思路,可仔細一想,這些思路多半楚巖也想過,既然沒有提出來,想必是可行性太低。
“吱吱吱!”
倒是小糊打破了沉默,雖然風浪,但它的叫聲仍是那么的悅耳。
楚巖臉上浮出一絲笑容,不論處境多么危險,他都不會放棄信念,小糊是他最重要的伙伴,在他心目中就像一個半懂事的小孩,他想讓它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笑臉。
“小家伙,你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貝了?”他將小糊放出來托在手掌上,帶著笑意問道。
“吱吱吱!”
小糊著急地搖了搖頭,然后又拼命地點頭,見楚巖三人一頭霧水的樣子,抓耳撓腮地比劃了幾下,最后無奈地尖叫三聲,化作一道黑線向西南91維沖去。
91維方向,是一片茫茫海,在楚巖感知的極限之內(nèi),連一塊立足的礁石都沒有。
盡管如此,楚巖仍毫不猶豫地率柳冰瑩兩人向小糊追去,因過之前諸多的事件,他相信小糊神奇的通靈能力。
小糊再次令三人震驚,短短的時間,它的速度又增了數(shù)成,縱然楚巖有術道、法寶雙重的優(yōu)勢,速度也仍遜它一籌,令他們不得不期待,要是它真能完美進化,到時候速度會有多驚人?實力與天賦又會達到何等逆天的地步?
在驚嘆與緊迫之中,三人一獸一路筆直地飛,一飛就是百萬里,吳庸已是元力將盡,柳冰瑩也露出了疲態(tài),而小糊仍沒有半點停頓的意思,前方也仍舊是烏茫茫一片,除了滔天的黑浪,再無別物。
楚巖臉色陰沉,在粒子符的探測下,他對趙霆兩人的行蹤了如指掌,他們已經(jīng)追后了近四萬里,距得越近,趙霆鎖定的方向就越精準,或許再逃幾十萬里,就能完全鎖定方位,很快追上來,到時候,又是一場全無勝算的血戰(zhàn)。
要命的是,如果再逃數(shù)十萬里,不單柳冰吳庸兩人會完全失去戰(zhàn)力,他腦中的噬魂蛇也極可能無法壓制,三人也許會不戰(zhàn)而敗。
怎么辦?
楚巖默問著自己,然后重重地甩了甩頭,向吳庸兩人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向小糊繼續(xù)追去。
開弓沒有回頭箭,現(xiàn)在回頭與趙霆兩人決一死戰(zhàn),勝算也是一成都欠奉,唯有繼續(xù)向前,希望小糊能像得到五絕道典那次一樣創(chuàng)造奇跡。
“吱吱吱!”
似乎感覺到了三人低落的情緒,小糊回頭昂首叫了三聲,似乎在說,相信我,機會就在前面,跟著我準沒錯!
“小家伙!”
楚巖哭笑不得地罵了一句,柳冰瑩兩人被它逗得心中一松,斗志重新燃起,張口各吞下一顆楚巖給他們的由侯晬精心煉制的補元丹,全速向小糊追去。
在他們身后五萬多里外,趙霆古遨不緊不慢地追趕著。
此刻趙霆的心情可謂好,本以為被那個怪獸吞噬難逃一死,誰知剛一覺醒過來,不單毫發(fā)無傷,而且發(fā)現(xiàn)周圍充斥著他夢寐以求的無上元力——雖然他叫不出這種元力的名字,但從魔幡本能的貪戀與魔尸驚人的成長速度可以看出,這里的元力必定比絕陰記憶中最好的玄陰元力要更強百倍!
感受著趙霆心中的暢快淋漓,古遨帶著淡笑恭喜道:“恭喜趙兄,有如此契合的元力,相信過不了多久,你的本命魔幡就會完成本質(zhì)的蛻變,幡中的器圣也會覺醒過來,到那時,只怕昆吾域內(nèi)再難有趙兄的對手?!?br/>
盡管兩人同床異夢,但古遨這番話倒也算得上由衷之言,他深知魔幡來歷不凡,一旦器圣覺醒,只怕威能還遠在他的銀幡之上,雖然昆吾域廣闊無邊,奇才輩出,別國不乏三星四星之輩,但趙霆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絕非高出幾星所能持平的,所以他所說的昆吾域難有對手,并非虛言。
趙霆的臉一慣的冰冷,但此刻的冰冷之下,卻有著一種濃烈的笑意,使他看來遠比往日溫和。
他毫不作偽地道:“借古兄吉言,若魔幡此番真能覺醒,你們的合作必定會更加愉快!”
在空前友好的氣氛下,兩人又相互吹捧了幾句,古遨看了前方一眼,饒有興趣地問道:“趙兄估計,還要多久能追上他們?”
趙霆定定地看著遠方,信心十足地回道:“他們現(xiàn)在距我們不過五萬多里,雖然距離太遠無法精確鎖定,但柳、吳二人想必元力將盡,半個時辰之內(nèi),我們必將能追上?!?br/>
說到此處,他的嘴角掠出一絲奇特的意味,不無得意地道:“或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手到擒來?!?br/>
“哈哈,如此最好!”古遨得意地笑,突然發(fā)現(xiàn)趙霆眼中露出濃重的古怪之色,不由奇怪地問道:“怎么了?何事讓趙兄疑惑?”
趙霆并沒有馬上回復,半瞇著眼感應了數(shù)瞬,才慢吞吞地答道:“怪了,他們突然改變了方向,莫非前方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
“小家伙,怎么突然改變了方向?”
前方,楚巖同樣非常奇怪,以他對小糊的了解,平素它遇到好的東西,肯定都是直奔而去,剛剛也有這種跡象,為什么突然就改變了方向呢?
莫非東西在移動?還是首先發(fā)現(xiàn)了一件,然后又發(fā)現(xiàn)了一件更了不得的?
“吱吱吱!”
小糊當然聽得懂楚巖的話,只可惜,它的“回答”,卻沒有一個人能聽得懂,只能感覺到這三聲尖叫,遠比發(fā)現(xiàn)五絕遺寶時要亢奮得多。
這種古怪的情況,不止這一次,一行飛行了萬余里后,小糊兩眼放光地發(fā)出尖叫,情形極象是一只春貓發(fā)現(xiàn)了另一只春貓。
又過了幾千里,同樣的情況再次發(fā)生,接連四五次之后,楚巖總算三人總算發(fā)現(xiàn)了一點規(guī)律:雖然方向變來變?nèi)?,但終究是向西北方向推進,每次改變的角度并不。
楚巖瞇著眼,心想難道真的找到了一個寶窩,里面的東西,一件比一件令小糊沖動?想到這里,因為趙霆兩人而來的壓力也不由舒緩了幾分。人總是這樣,面對未知的東西有著美好的幻想,進而忽視近在眉睫的災禍。
在他們身后兩萬里外,古遨的眉頭微皺,奇怪地問道:“趙兄,你說他們究竟在搗什么鬼?”
趙霆陰沉著臉,過了數(shù)息才冷聲道:“管他搞什么鬼,我們只要追上,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古遨覺得有些無趣,悻悻地撇了撇嘴,悶不作聲地加快速度,向前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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