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蹦撼斤L見陰謀被他揭穿,只得嘿嘿干笑二聲,“沒想到你這小子果然聰明,連這都知道了,我現(xiàn)在倒覺得你不應該做商人,應該到我們安全廳的刑偵大隊,或者特務大隊來倒比較合適合你?!?br/>
阮瀚宇怪笑一聲,“你小子整天給我整這些沒用的,耍嘴皮子功夫,我問你,販賣軍火這種犯罪的事不也應該你公安廳廳長管轄的范圍嗎?否則要你有什么用?”
暮辰風知道說不過他,只得亮出了他的好處來:“阮瀚宇,有點良心好不好?試想想,就算有莫老頭子在背后做了手腳,若沒有我這個公安廳廳長來提審你,他們也不敢放,是不是?況且我還給你安排了這么好的住宿環(huán)境,那里的小姐可都是一等一的,隨你挑,只要你有精力,一個晚上保你一個連排隊等著給你服務呢?!?br/>
“咳,咳。”阮瀚宇被他的話嗆得咳了起來,難怪這二個晚上老是有女人打電話來,嬌嗔嗔地問他是不是需要性服務?弄得他把總機臭罵了一頓后,收效還是不明顯,今天白天又有電話直接打到他的客房了,敢情是這個家伙在背后搗的鬼,他氣得臉都黑了下來。
“別生氣了,我這是為你的性福著想,現(xiàn)在嫂子懷著身孕,你又遠在京城,男人嘛,偶爾玩下,風流下,沒什么的,我保證下次見面不會告訴嫂子的,我會跟她保證,這里的小姐都沒有那些什么性病之類的,挺干凈的,讓她放心好了。”暮辰風在那邊強忍著笑,想象著阮瀚宇氣急敗壞的模樣,故意好心安慰著。
阮瀚宇的臉越來越黑,敢情這暮辰風要是現(xiàn)在就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會一拳打瞎了他的狗眼。
“告訴你,姓暮的,明天我的直升機就來了,你就盡管得瑟吧,看我明天在中東地區(qū)如何折騰你,就你的那些警力,花拳銹腿的,頂個毛用,到時你完成不了任務,哈哈?!比铄钫f到這兒陰險地笑了起來,眼前閃過暮辰風氣急敗壞的臉,心情那叫一個爽。
暮辰風果然在里面慌神了,這樣危險的任務,這小子的人可厲害著呢,要是得罪了他,與他鬧僵了,說不定到時要吃花生米的,他的前途好著呢,好漢不吃眼前虧,剛想要說點好聽的,討好他幾句,卻聽到他在那邊干脆地說道:“記?。好魈焐衔?點,軍用機場見?!?br/>
為了隱蔽起見,他不得不改從軍用機場起飛,走軍事路線了,當然這也是莫老爺子安排的。
阮瀚宇說完就掛掉了他的電話。
暮辰風拿著手機苦笑,這小子就是牛逼轟轟的,也不知那莫老爺子為何對他那么的好,什么事情都關照著他。
這就是他的福份吧!
“連城,從今天晚上起我們的人全部退后隱蔽起來,不能有任何風吹草動,明天我與暮辰風會親自過來?!比铄钆c暮辰風通過話后,立即撥通了連城的電話。
連城有點不明所以:“阮總,據(jù)收到的風聲,席澤堯的軍火生意很有可能就是這二天內(nèi)就要開始交易了,這個時候我們退后不太好吧。”
阮瀚宇的嘴角微微揚了揚:“我們的人在中東地區(qū),席澤堯是知道的,不退后,他也不會放心交易,我們要識趣嘛,沒關系,先退后隱藏起來,等我明天到后我自有道理。”
阮瀚宇胸有成竹,連城點了點頭,他當然相信阮瀚宇的決策了。
放下電話后,阮瀚宇的臉色更加嚴肅起來,心情很沉,在房內(nèi)踱了幾圈,撥打了湯簡的電話號碼。
“阮總,您好?!睖喸诶锩骈_口了。
“湯簡,明天大早你就回a城保護好木清竹,聽她的調(diào)譴?!比铄盍⒓春喍谈纱嗟胤愿赖?。
“阮總,這二天不正是席澤堯行動的好時機嗎,我這個時候走不太合適吧?”湯簡也很不解。
“這是命令,明天大早你就必須回阮氏公館。”阮瀚宇沉聲說道,“我不能呆在a城,你要盡到責任,如果太太出了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的?!?br/>
湯簡愣了下后,只得點了點頭。
阮瀚宇掛了電話,心情還是有點沉重,之所以沒有讓玄鐵回去,只因為中東地區(qū)有玄劍在,怕他會牽掛兄弟而分心不能保護好木清竹。
打完這二個電話,他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認真看起了地圖來。
國際凱旋豪庭88層。
木清竹坐在總裁辦公室里忙碌著,整整一個上午,各種簽單與報告都源源不斷地遞了過來,堆積的工作讓她忙得一個上午連口水都來不及喝,以前當副總時有阮瀚宇在后面撐著,雖然忙,卻沒有感到有這么壓力山大過,現(xiàn)在才知道平時的阮瀚宇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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