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言是被一陣瘙癢弄醒的,睜開眼睛,便看見白包子伸著舌頭舔著自己的臉,糊了一臉的口水,無奈的低嘆一聲,狠力呼嚕了一把白包子蓬松柔軟的白毛,莫言忍不住感慨,前些日子還好,這兩天白包子長的格外的快,幾乎一天一個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狗仔那么大了,不得不感慨狼這種生物生長的速度之快,站起身來從一邊的罐子里拿了些碎肉,磕了磕倒在了白包子窩旁邊的小碗里。
看著白包子嗷嗚了一聲,舔了舔自己的手,接著歡快的撲到小碗邊,低頭大口吃了起來,莫言搖搖頭,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而進食被打攪的白包子不滿的抖了抖頭,似乎是要把莫言的手抖掉,接著扭過身,用屁股對著莫言又接著吃了起來。
莫言好笑的撐起身,看著不遠處相比于白包子身材已經(jīng)有些過小的籃子,把軟布綿絮拿出來鋪在了他的床邊,眼睛瞟到隨著他抖弄布料掉出來的木雕,眼神不由得變得柔軟。這是他做給銀的,卻沒想到銀當天晚上就離開了他們,后來他把這個放到了白包子的窩里,說來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木雕上沾了銀的氣味,正值磨牙期的白包子,就連他的布鞋都咬壞了好幾雙,就是不去咬那木雕,讓他好笑又有些心疼。
又呼嚕了一把白包子的頭,莫言穿好衣服走出門去,順手把門關(guān)上,就直接去了廚房,等著啞一。昨天被黃藥師叫走,也不知道有沒有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啞一肯定會沒事的,不過還是問清楚了比較安心。
畢竟就算不是什么交情過硬的鐵哥們,關(guān)系也遠遠比不了前世那些過命的隊友,但畢竟一起生活了四個來月,真要出了什么事,他恐怕也是會傷心的。
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啞一斜靠在窗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莫言走進拍了拍啞一,掏出木板問道:‘怎么了?在看什么?’
啞一回過神來,看了看莫言的木板,抬頭用眼神示意莫言,望向了剛才看著的地方。
莫言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黃藥師院落的方向,只能看見一片單色的桃林,也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啞一的注意。啞一看出了莫言的疑惑,抽過木板,接著寫道:‘昨天晚上馮蘅去世,就埋在那篇桃林里!
莫言看到這里身體一僵,有些驚詫,馮蘅這就死了?就死在昨晚?也是,他本來就不知道馮蘅出事的具體時間,自然應不應該是昨晚也不得而知。只是想著昨天他回去的時候,就算馮蘅看起來有些憔悴,卻絕對是沒有什么大礙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死了?
不過詫異過后又是一股爽快。馮蘅害的銀死去,現(xiàn)在也死于同樣的原因,不可謂不是報應。心中解氣的大笑幾聲,莫言從自己的思緒里回過神來,又不由得有些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他多想,昨天半夜發(fā)生的事情,要知道現(xiàn)在天還沒完全亮透,啞一又是怎么知道的。
啞一頗為嫌棄的上下打量了莫言一眼,轉(zhuǎn)動手指,木板上便顯現(xiàn)了一行嘲諷的行書,‘還裝模作樣的作甚?當我不知道你早就對我產(chǎn)生懷疑了?’
莫言一頓,暗道自己十年的特種兵生涯早就練就了一張面癱臉,平常最愛做的就是板著個臉做木然狀,這回穿到這個莫狂子的身上,竟生生把這么一個苦大仇深的娃變成了塊木頭。就這樣,怎么這個啞一還發(fā)現(xiàn)了自己以往的疑慮,他應該沒有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吧。
正想著,只見啞一繼續(xù)寫道,‘昨天晚上島主急匆匆的回去,我過后也跟了上去,正趕上島主抱著嬰孩,那女人卻是已經(jīng)死了的,甚至把她葬在那片桃林的還是我!瘑∫幌肫鹆四莻小小軟軟的女嬰,不由得彎了彎眉眼,心中喜愛極了。
說實話,他其實也極為不喜馮蘅,所以就算他可以叫黃藥師島主,卻從沒承認過那個女人是島主夫人,雖然她也是島主明媒正娶迎回來的,畢竟你不能期待別人對看不起自己的人友好。按理說,這女人生的孩子他應該態(tài)度也不會太過轉(zhuǎn)變,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般年紀還沒有孩子,對小孩子總是格外的容易心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嬰兒還沒長大,所以與那死去的馮蘅并不相像,仔細看看,他總能在嬰孩的身上看到島主的影子。
啞一不由自主想起了他初初拜師的時候,師父身后跟著的那個總角小童,雖然一臉羈傲一點都不可愛,卻出奇的有一種讓人心安的錯覺,是的,錯覺。
想著那個小童挑高了眉眼一臉嫌棄的叫自己師弟的樣子,一番對比,乖巧可愛的小嬰兒便出奇的招人喜歡了。啞一陷入了難得的回憶,莫言卻突然一驚,對了,馮蘅死了,那黃藥師的那幾個弟子不會又被遷怒吧?想著這幾天接觸下來黃藥師的怪脾氣,莫言就忍不住皺眉,除了那一身叫人艷羨的本領(lǐng),還真沒有什么讓他認同的地方,不過又一想,現(xiàn)在黃藥師似乎也沒有那么喜愛馮蘅,也許到是沒有那么嚴重。
想完又搖搖頭,自己的事情尚且管不過來,哪里還有精力去擔憂別人,只要曲靈風避開了禍事,其余人怎樣與他干系也就不大了。
兩人一起吃過飯,啞一照例把一份食物放到啞九的屋里,這幾天他也看明白了,那野小子誰也不能接近,讓別的啞仆給他喂飯結(jié)果也不過是狠狠幾口咬向別人,到后來實在煩了就把食物放到他床邊,他倒是能自己趴著吃完。
等啞一出來,便看見門口等著的莫言,想起他大概是想著和自己一塊去藏書閣,便從腰間卸下一串鑰匙,拆出一把遞給莫言,‘藏書閣的鑰匙,你自己去吧,今天我還有別的事情!
莫言接過,有些驚訝,卻也沒有多問什么。不過等到日頭西沉,他回到這方小院的時候,便知道啞一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莫言看著似乎也是剛剛回來,一身狼狽的啞一,微微低頭,蓋住自己抽動的嘴角,衣衫不整也就罷了,那衣襟上還沒干涸的液體……默默移開視線,應該就是他想的那種吧。
啞一看見莫言,也顧不上他本是急匆匆回來換身衣物的,忙一把拉住莫言,一臉好巧的抽空寫道,‘今天晚上收拾一下,明天和島主一起出島。’
莫言愣愣的看著那一行字,有些理解不能,出島?什么出島?他……可以出島了?從這里闖出去不是他的畢生心愿嗎?怎么現(xiàn)在這么容易就達成了?好吧,雖然出島的前面還有一個不怎么喜人的前綴,但他還是一時間有些興奮。
不過,‘他怎么突然的要出島?’
啞一剛要離開便被莫言拽住,看到他這么問,看向他的眼神頗有些明知故問的架勢,‘少主剛出生,什么都缺,本來島主還有時間準備,沒想到馮蘅自作主張,自作聰明損耗心力早產(chǎn)了三個月,導致現(xiàn)在島上什么都缺,預備的奶水也只夠四五天,你這次就是要陪島主去采買的,到時候機靈著點,別惹島主生氣!
看到啞一對黃蓉的稱呼,莫言噎了噎,腦海中想著一群人對黃蓉行禮抱拳口呼少主的情形,一瞬間有些崩潰。又看到出島的原因,便也有些了然,原來馮蘅果然還是沒有逃脫原著的命運,不過這樣也好,又想到明天若是出島了,少說也要兩三日才能再回來,倒時也不知道白包子要怎么辦,這么想著,便又拉住了啞一的胳膊。
‘你又怎么了?’啞一的目光已經(jīng)透出了不耐煩,要知道他只是回來換身衣服,馬上還是要回去的。黃藥師沒有照顧孩子的經(jīng)驗,他實在是不放心,當然,這么想著的啞一顯然忘了,經(jīng)驗這種東西,他自己又何嘗有呢?
‘我走了,你要幫我照顧白包子!耘e過木板,示意給啞一看。
‘……我現(xiàn)在沒空,你去找別的啞仆!瘜懲瓯銚]開莫言,急匆匆的走了。
莫言無奈,這啞一甚至連飯都顧不上吃了,可想而知自己的白包子又有什么魅力能夠讓他停下腳步,算了,還是找別人吧。
莫言囑咐了剛巧碰見的啞二,畢竟是老人了,發(fā)生新人常有的發(fā)狂事件可能性不大,畢竟已經(jīng)被磨平了心性,倒是讓他放心些;氐轿堇锖煤冒参苛艘环装樱蚤_始整理他的東西。
因為想來也不會是太長的旅途,莫言并沒有帶換洗的衣物,只是揣了些干糧算罷,至于短刀,雖然就算放回柜里大約也不會有什么人去碰,不過他還是隨身攜帶了,這畢竟是原身能夠和過去聯(lián)系的唯一東西了,還是帶著比較好,更何況平時還可以抽空研究一番,練練武功。
刀法他基本已經(jīng)練完,因為恢復了記憶,所以具體的招式功法也就都跟著恢復了,再加上只是按照秘籍上面的動作揮動,不提身體也都還有著這些記憶,再加上如今有了記憶帶動內(nèi)力的方法也都已經(jīng)掌握,所以連帶著原主的武功也基本恢復了。所以現(xiàn)在莫言也只是缺了些用武功對敵的經(jīng)驗,畢竟以前他可是沒有這所謂的武功的。
最后整理了一番,安慰了不知是不是知道他要離開而顯得有些低落的白包子,莫言鉆進了被窩,明天就要獨自面對那個黃藥師了,今天還是早點睡覺養(yǎng)足精神的為好。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啦~~小莫子和老黃終于要二人世界鳥~好吧~雖然不會有多久……
給看正版的妹紙們大力么么一個~~╭(╯3╰)╮盜文退散退散!
咳咳~另言~今天一瞬間給宿舍友人跪了~離開一個禮拜讓瓦幫著照顧小倉鼠,等她回來看著瓦無語了~是的,一個禮拜而已,瓦把可愛的倉鼠寶寶照顧成了小老鼠~是的它們從兩只乒乓球變成了兩個桌球~倉鼠碉堡了~~【跪!
歸來的友人:Σ(⊙▽⊙"a...那兩只~是…是神馬?
心虛的青蛙:不好意思,食物平常給的有點多~m(__)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