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崔渡瑜只瞥到崔嘉歌瞬間發(fā)白的臉,但也并不注意,反而因為剛才沈棠棣的點頭,她快要攏好的頭發(fā)給散了一些,她有些不滿地拍了拍沈棠棣。
在別人面前他是尊貴的山神,在她面前這男人就是需要操心的對象。
沈棠棣乖乖地一動不動了。
眼見沈棠棣再崔渡瑜面前“乖巧”的模樣,崔梧表情更是無奈,手覆上崔嘉歌緊緊握著鞭子的手,讓她手松了一點,“乖,歌兒聽話?!?br/>
崔嘉歌只得顫抖地將鞭子給了崔渡瑜。
崔渡瑜當然明白,沈棠棣這是之前看到崔嘉歌拿鞭子威脅她了,幫她報仇,自己也不矯情,拿著鞭子,朝著崔嘉歌方向甩過去。
因著力道有所控制,鞭子并沒有甩在崔嘉歌身上,而是在地上發(fā)出了重重的“啪!”的一聲。
崔嘉歌渾身一顫。
崔渡瑜收起鞭子,用手觸摸著鞭子上的紋理,滿意一笑:“質(zhì)量不錯,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崔梧一聽,絲毫不管崔嘉歌此時早已顫抖不停的身形,反而喜出望外,試探著問道:“那山神大人……”
沈棠棣依舊只淡淡給了崔嘉歌幾個眼神:“若想重新?lián)碛醒造`之力,需經(jīng)歷經(jīng)脈重塑之痛苦,死亡率極高。”
崔渡瑜看沈棠棣的眼神變了。
這家伙居然還學會腹黑了?要知道對沈棠棣來說不過呼吸那么簡單的事兒,哪有他說的那樣要經(jīng)歷絕頂痛苦?
這話一出來,崔嘉歌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崔梧轉(zhuǎn)頭看向崔嘉歌:“歌兒,爹相信你能成功?!?br/>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錘在了早就搖搖欲墜的崔嘉歌的心中,被恐懼吞噬的崔嘉歌驚叫著“不要!”,試圖離開。
方才崔嘉歌的反應讓崔梧的面子有些站不住了,他伸手將崔嘉歌拉回來,在崔嘉歌耳邊悄聲狠狠道:“這可是關(guān)乎我們家族的未來!”
隨后點頭:“山神大人,無論如何請讓歌兒恢復能力?!?br/>
然而沈棠棣卻在此時再次開口。
“若是信念不堅定,如何都是徒勞,只有死路一條。放棄吧。”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說完,一道綠光自崔嘉歌父女眼前爆開。
兩人再睜眼,已是站在了山洞外面,見父女二人憑空出現(xiàn),侍衛(wèi)們連忙擁上來。
在原地站立良久,崔梧頹然揮手,“回去吧?!?br/>
整場鬧劇,崔嘉歌是最大輸家。
不僅最大的底牌沒有贏回來,自己最寶貝的那根用至寶熔煉出來的火月鞭,也落入了別人手上。
更令人擔憂的是,她在家中的地位……
在返程的馬車中,崔嘉歌眼眸微垂。
她不能坐以待斃!不能因這件事失了父親的寵愛!
她崔嘉歌現(xiàn)在的價值,只剩一個高門嫡女的身份!
想著,她伸手去拽住了崔梧的衣袖。
“父親。”她深吸一口氣,“可否今日幫我入宮去說說,關(guān)于和太子殿下的婚事?”
崔梧眼中的深邃轉(zhuǎn)瞬即逝,隨后道:“也好。太子殿下也不小了,該到成婚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