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勝男也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啃骨頭時咯著了牙,反正是牙花子瑟瑟的疼。
她這還沒過門呢,秦祐就急于擺明厲害關(guān)系,看來是京城里出了什么讓他煩心的事。她暗自估摸,很有可能是那個劉侯趁機向他發(fā)難了。若換做是她,肯定也得狠狠踩他一腳。
秦祐見她遲遲沒有回應(yīng)自己,越發(fā)覺得此次見面,她處處透著反常,關(guān)切道,“九妹,這次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啊”,舒勝男眼睛一挑,又道,“就是夜夜會做惡夢。夢到那戰(zhàn)死的三萬英魂,讓我替他們做主,討個說法。”
“討說法?”秦祐一愣,道,“可是你折子里提到的內(nèi)奸一事?放心,我已經(jīng)啟奏了父皇,先在差兵部著手去查了?!?br/>
“是嗎?太子的動作還真是快呀”,舒勝男佯笑盈盈地看著他,賊漢捉賊,能查到什么才怪呢。
她端起酒杯,呷了一小口后,道,“對了,我差去送信的人現(xiàn)在在哪兒啊?”
“這你得回去問舅舅”。秦祐輕輕一笑。
舅舅?誰啊?哦,對了,好像是說她爹舒永衍。她自嘲地笑了笑,聽他的意思,景南歌應(yīng)該是沒有直接去找他,而是把折子先送到了上將軍府。
這個景南歌啊……她越發(fā)是看不透他是什么樣的人,總不能又被他算出這個太子有問題吧?要真是如此,我非得要請他給自己當軍事不可。以后凡事都找他一算,還用得著她費心思瞎捉摸嘛。
“我爹他身體還好吧?我打了敗仗,沒把他氣壞吧?”舒勝男試探道。
“他當然被氣壞了。他的寶貝女兒遭人陷害,他豈能善罷甘休”,他一半玩笑,一半認真道,“本來他要跟著我一起來接你的,但又不放心兵部那邊做事怠慢,就只好留在京中天天去催兵部盡快查清真相。唉,這下可是苦了兵部尚書李之和大人了?!?br/>
舒勝男聞此,忍不住笑起來,雖與這個父親還未謀面,此刻卻又覺得好溫暖??扇羰怯谐蝗兆屗懒颂拥恼婷婺?,他又會怎么做呢?“我這個女兒真是不孝,盡讓父親給我操心了?!?br/>
“放心,舅舅也操心不了太久了?!?br/>
“為什么?”舒勝男不解道。
“因為你就要成為太子妃啦。到時,就輪到我來為你操心了”,秦祐說著,輕輕撫上了她的臉。
舒勝男尷尬地想要躲開,卻又不想引起他的疑心,只好強忍著扭過臉的沖動,強擠笑容道,“我打了敗仗,皇上恐怕對咱們的婚事要多考慮考慮了吧。”
“不會的。等咱們回了京,我就向皇上請旨將咱們的婚禮辦了,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舒勝男勉強笑了笑,卻覺得額上有幾滴冷汗留下來。這下好了,她不用想著怎么對付他了,得先想著怎么把這樁婚事推掉了。
好端端的一桌子好菜,就因他這一句話,她再沒有半點食欲。草草順便吃了兩口,找個借口,就回房休息了。
一進屋,她就繞著桌子團團轉(zhuǎn)起來。
晏平樂奇怪道,“九小姐,你這是怎么啦?太子來了,你怎么一點也不高興呢?反而心事重重的?”
舒勝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平樂,你可一定要幫我啊?!?br/>
晏平樂見她神情凝重,也不敢大意,趕緊道,“出了什么事嗎?您盡管吩咐,平樂一定會拼命辦成的?!?br/>
“我不要嫁給太子,我要退婚”,舒勝男哭著嗓音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