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黑衣人,一個莫名妙的死掉了,一個見勢不妙立刻逃跑。
那輛已經(jīng)報廢的別克商務車,只剩下了李淑華母女,顯然,這次綁架是完全破產(chǎn)了。
馬路央完完全全的被堵車了,一些車主正圍著小黑的尸體,團團轉(zhuǎn),好像熱鍋的螞蟻一樣。
尤其是那位和小黑有過肢體接觸的寶馬車主,臉色蒼白。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推了他一下,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啊”
不多久,警車的鳴笛聲在遠處響起。
不過此刻的道路,算是警車也沒法進入,被攔在了外面。
“宋局,進不去,怎么辦”
“車進不去,人還能夠進不去嗎”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辣椒宋蕊。
宋蕊起怪的看著前面的堵車,命令道“所有人,下車,步行過去”
沒多久,幾名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撥開人群,靠近了別克轎車。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這下好了”
人群有人囔囔了起來。
宋蕊首當其沖,走到了別克商務車邊,蹲下身子,仔細檢查著死者。
扒開小黑的眼睛,眼還有鮮血滲出,死狀很是恐怖。
“宋局,這”
宋蕊本來是刑偵出身,碰到過的命案不計其數(shù),但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死者,所以她臉閃過了一絲驚訝。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小黑的尸體,宋蕊冷聲道“還有體溫,應該是剛死了沒多久?!?br/>
“可是,宋局,他,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站在宋蕊身后的警察疑惑道“七竅流血,不過看他的身好像并沒有傷口。而且據(jù)目擊者說,他剛剛還好好的檢查車輛,怎么會突然死了呢”
宋蕊瞥了身后的警察一眼,沒好氣道“我又不是神,你問我,我問誰啊法醫(yī)呢,我讓你們聯(lián)系的法醫(yī)呢”
“宋局,李醫(yī)師已經(jīng)在路了,馬到”
宋蕊恩了一聲,吩咐道“將死者的尸體帶回去,還有,在現(xiàn)場仔細觀察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線索”
宋蕊正說著,聽身后的警察叫道“宋局,宋局,車,車還有人”
“恩”
宋蕊疑惑的哼了一聲,連忙起身。
這個時候,車門已經(jīng)打開了,李淑華抱著受到驚嚇的陳筱雨走了下來。
兩名黑衣人都不知所蹤,而且警察又來了。這一切李淑華在車內(nèi)都看得清楚,所以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敢打開車門下車。
李淑華一下車和宋蕊打了個對臉。
宋蕊并不認識李淑華,所以仔細打量了一下李淑華。
“你好,我是海市刑偵局局長宋蕊,請問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淑華忙道“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是被他們綁架來的。”
聽到綁架兩個字,宋蕊心嘎登一下。
猛的,宋蕊道“綁架你是說你并不認識死者,而是被死者強行綁架在車的”
“是的”李淑華點頭道“我本來是接我女兒放學的,誰知道他們兩個忽然冒出來,將我和我女兒強行扣在了車,說他們老板我見我”
“他們”宋蕊神色敏銳,疑惑道“你是說剛剛在車的不僅僅只有你和死者,還有別人”
“恩,還有一名黑衣人不過他剛剛下車跑了”
聽到李淑華的話,宋蕊的眉頭鎖的更緊了綁架,突然死亡,這,這里面有什么聯(lián)系呢宋蕊已經(jīng)開始將這兩件事情前后進行聯(lián)想了。
而圍在這里的車主們也都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
“綁架難怪那家伙跑的兔子還快,連自己的同伴死活都不顧了”
“哼,一定是知道警察要來了,綁架未遂,趕緊的逃跑”
“老子在后面早看出這輛車不對了,原來真是綁匪”
面對這樁無頭案件,宋蕊有些無奈。
想了想,宋蕊朝著自己身后的警察命令道“你們立刻通知交警大隊,讓他們派車來,現(xiàn)疏通一下這里的交通”
“是,宋局,我們這去”
說完,宋蕊又一次下打量著李淑華,滿臉疑惑。
“不好意思,您是當事人,又是受害者,還請跟我們回局子去一趟,做個筆錄”
李淑華想了想,答應道“好的”
應付了一下李淑華,宋蕊接著吩咐道“去,準備調(diào)查這里方圓三公里的所有監(jiān)控,看來這起案件肯定和綁架有關系,我們只有從那個逃跑的家伙身找到突破口了”
“好的,宋局,我這去辦”
這邊,宋蕊在有條不紊的處理這樁案件,而另一邊,綁架李淑華母女的黑衣人是奪命狂奔。
一邊跑,黑衣人不住的望著自己身后,生怕有警察追過來。
一路跑,一直跑到了一棟大樓地下,黑衣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終于跑回來了,希望老板能夠救我一命吧,要是被警察抓到了,那絕對是要蹲大牢的”
抬頭,看了一眼大樓閃耀發(fā)光的幾個大字,華城集團,黑衣人,一個貓腰,鉆了進去。
不過黑衣人萬沒想到,一個俏麗的身影一路跟著他,進入了華城集團。
華城集團頂樓,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
一身西裝,叼著雪茄的年男子正一臉心疼的看著站在窗口的年輕人。
年輕人三十歲的模樣,站在窗口,一臉嘿嘿傻笑。
“爸爸,爸爸,這里好高啊,我要從這里飛起來,飛到天去”
很明顯,這個年輕人是個傻子。
年人寵溺的笑道“長興乖,你乖乖的,爸爸給你找個漂亮的媳婦好不好”
年輕人歪著腦袋“媳婦,是什么,能吃嗎”
提到吃,年輕人眼神立刻露出害怕的表情,雙手不斷揮舞,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是主任醫(yī)師,我是主任醫(yī)師,我不要吃藥,我不要吃藥”
年人看到自己兒子這副癡傻的模樣,一臉痛苦的依靠在自己的老板椅。咬牙切齒。
“陳笑,你個該死的雜碎,你把我的寶貝兒子害成這樣,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正說著,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年人臉色一喜“終于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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