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力戰(zhàn)苗江河!
陳瑯琊的一句話,也是將苗江河的怒火點燃了,苗江河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
“好狂妄的小子,不過今天我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com無彈窗廣告)”
“奉陪,到底!”
陳瑯琊也是熱血沸騰,眼中充滿了戰(zhàn)意。
這就是一個充滿了激情與熱血的江湖,與現(xiàn)實社會格格不入,卻又息息相關。在現(xiàn)代社會之中,雖然仍舊不缺乏這種激情,但是陳瑯琊始終覺得,讓他少了一股動力。只有真正貼身的戰(zhàn)斗,才讓他變得更加激情四射。
“小心點,小子,他可不是那個小女孩,這個肥頭陀的實力還是很強的。真正的西湖論劍還沒開始,別失望而歸啊?!?br/>
少年戒色一臉凝重的說道,他對陳瑯琊還是頗有好感的,這個人雖然有些木訥,但是卻是個有趣的人,狂妄與囂張,也都很符合他的胃口。
“老頭,你說這一仗他能打得贏嗎?”戒色問道。
“不好說。這個苗江河是廣東三省武術界的扛鼎人物,在他手下被擊敗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雖然這些年他已經(jīng)不怎么出來了,但是一直想要打進華夏潛龍榜,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在潛心修煉。這個小子實力本就不算頂尖,而且身體似乎也有些內(nèi)虛,難說樓?!?br/>
戒乾微微一嘆,心中似乎替陳瑯琊有些不甘。
“老頭子,要不讓他去找大師伯,他可是聞名中外的中醫(yī)圣手,內(nèi)虛對他來說,或許并不是什么大問題。”戒色說道。
戒乾雙眼一瞪,道:
“你當你大師伯是江湖郎中賣藥的小販兒啊?就連我求他一次都得低三下四的。一點師門面子也不給?!?br/>
戒色撇撇嘴,不以為然,心道那不是你太摳門了,每次去大師伯那里都想同手套白狼弄點珍稀草藥,換做是誰,誰能不放著你點?
“我跟這小子有點緣分。我推薦他去,大師伯就算不給你面子,應該也會給我面子的。對,就這么辦?!?br/>
戒色一臉自傲的說道,那張油滋滋的小嘴,微微翹起,氣的戒乾差點吹胡子瞪眼。不過不得不說,那個老家伙對戒色還是很關照的,反倒對自己這個師弟跟仇人似得。
“小子,看招!”
苗江河悍然出手,肥胖的身體沒有給他帶來一絲的凝滯,全力出擊,就連腳下的積雪都是被棋震得的紛飛,身影如同游龍,足以獨當一面的強勢攻擊,讓陳瑯琊不得不避其鋒芒。
苗江河貼身近戰(zhàn),一出手就跟陳瑯琊打起了肉搏戰(zhàn),拳拳生風,不給陳瑯琊留下一絲的機會,如此靈活的胖子,陳瑯琊還是第一次見識。很顯然面對苗江河的先下手為強,陳瑯琊略微有些吃緊,腳步也是顯得凌亂了不少,如果不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受了兩次傷,絕對不至于如此,當初就連華夏潛龍榜排名第十四的黑面閻羅,都是沒能將他逼入絕境。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無論是戰(zhàn)斗還是做事,陳瑯琊向來不喜歡尋找客觀的理由,成便成,敗則敗,沒有任何的理由跟借口能夠挽回你的失?。凰钕嘈诺模€是事在人為。
近身攻擊,陳瑯琊節(jié)節(jié)敗退,即便是出手的機會都是極少,始終被苗江河壓著打。陳瑯琊縱身一躍,回首一踢,被苗江河一拳打住,打在了腳心之上,將陳瑯琊頂了回去。
苗江河接連而上,閃爍的拳影,不斷的重疊在陳瑯琊的身前,帶著呼嘯的風聲,飄落的雪花,似乎都在這一刻靜止,陳瑯琊退無可退,橫刀立馬,死死的接住了苗江河閃電一般的拳頭,被一拳打在了肩膀上,搖晃著倒退數(shù)步方才站穩(wěn)。
陳瑯琊眼神一瞇,笑著道:“是嗎?”
苗江河屈指一伸,挑釁著陳瑯琊。
陳瑯琊自然不肯那么容易上當,如果是自己在全盛時期,苗江河肯定不是對手,但是現(xiàn)在卻不然了,而且苗江河給了他一個不可挽回的假消息,那就是肥胖的身軀,爆發(fā)出來的速度,不僅不慢,而且迅如奔雷,疾如猛虎,當真是勢不可擋。
如果繼續(xù)跟他拼下去,在速度上吃虧的話,陳瑯琊肯定不是對手。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陳瑯琊再度躍起,靈活的動作,展現(xiàn)的游刃有余,他本身便是消瘦,在這等滑溜的雪地之上,只要迅速的實現(xiàn)轉身,挪移,那么苗江河肯定難以抓住他的身影。他的速度快,拳頭快,但是并不代表他的靈活度也跟他的速度在同一水平線上。
哪怕他是歷史上最靈活的胖子,也絕對不可能有陳瑯琊挪移的速度快。
陳瑯琊不跟苗江河貼身打,近戰(zhàn)實力他雖然不弱,但是出手速度跟苗江河相比卻是有些略有不及。
短短的幾個呼吸時間,陳瑯琊已經(jīng)在苗江河的身邊繞了好幾圈,對方卻是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摸到。苗江河擅長的便是快拳,如果能在快拳上擊敗他,那么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敗為勝機會,可是陳瑯琊卻不能。閃電一般的拳風,呼嘯而至,陳瑯琊一手抓住苗江河的肩膀,后者渾身一震,便是將陳瑯琊的手震落。
陳瑯琊順勢,腳下一滑,踩著積雪,憑空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圈,輕而易舉的到了苗江河的身后,反身彎腰,一拳擊出,打在了他的后背之上,苗江河險些弄了一個狗吃屎,大怒之下,猛然轉身,但是陳瑯琊卻已經(jīng)再度順勢倒在地上,一個滑行,穿過了苗江河的胯下,苗江河瞪大雙眼,狠狠的一跺腳,卻沒有踩到陳瑯琊。
陳瑯琊穿過了苗江河的胯下之后,雙手抓住了苗江河的后衣,跟他被后輩,雙腳也是順著自己倒掛的方式,以雷霆之勢,鎖住了苗江河的脖子。
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無比的輕松,陳瑯琊也是抓住了苗江河的軟肋,就連黃楊跟丫丫,也都看的目瞪口呆,師傅居然被這個家伙鎖住了?
即便如此,陳瑯琊依舊沒有絲毫的放松警惕,苗江河雙手抓住陳瑯琊的腳踝,想要試圖將陳瑯琊摔下去,陳瑯琊腰部發(fā)力,正好騎在了苗江河的脖子上,陳瑯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鼻,苗江河難以呼吸,自然無法對陳瑯琊造成威脅,伸手去扳開陳瑯琊的手,不過后者卻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掌拍在了苗江河的后腦之上。
苗江河雙眼一黑,臉色也是極為的難看,體內(nèi)氣血翻涌,如果是平常人或許遭受了這一下,至少已經(jīng)昏厥了。
陳瑯琊并沒有借此機會對苗江河痛下殺手,此時即便是要殺了他,陳瑯琊也絕對有機會,不過他卻是頭沖地,雙手支撐,雙腿發(fā)力狠狠的一個拉伸,暗自運氣,將苗江河甩出了十來米遠。
陳瑯琊不停的喘息著,很顯然剛才的戰(zhàn)斗,對他而言也絕不輕松。
反觀苗江河,則是吃了一嘴的白毛雪,臉色陰冷,甚至比吃了屎還要難看,肥胖的身體,這么狠狠的被陳瑯琊甩了出去,也是摔得他七葷八素。站起身來,渾身的雪,讓他看上去極為的狼狽。
“好家伙,我還真是小看他了?!苯淝p眼一亮,喃喃說道。
“是啊,這小子的實力看上去并不怎么強,卻能讓苗江河敗得這么慘?!苯渖哺f道。
“真是像我一樣,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舀啊。”戒乾嘆息道。
“老頭子,你連苗江河都打不過,就別在這吹噓自己了?!苯渖财沧斓?。
“哪有你這么不尊師重道的臭小子?當初就不該給你取名叫戒色,應該叫你戒言。”戒乾很顯然不滿徒弟的貶低,怒氣沖沖的說道。
陳瑯琊看著狼狽的苗江河,笑道:
“承讓了?!?br/>
“技不如人,就不要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哈哈?!?br/>
戒乾冷嘲熱諷的說道。
“哼,走著瞧?!泵缃永浜咭宦?,帶著丫丫跟黃楊離開了。不過除了丫丫之外,苗江河跟黃楊,都是一臉怨恨的看著陳瑯琊離去。
“這個苗江河,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如此的記仇。當初被他教訓過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如果都像他這樣,本來只是切磋,卻冤冤相報,那這個江湖,還不亂套了?!苯淝行﹪@惋。
“大師,不知道真正的西湖論劍,什么時候才會開始?”陳瑯琊心中一動問道,他倒是不擔心苗江河,自己孑然一身,怕他什么?哪怕在杭城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絕對占據(jù)主動的地位。相反,對于戒乾跟戒色他倒是頗為客氣,一來兩個人雖然有些瘋瘋癲癲,玩世不恭,但是為人卻是不錯,而且陳瑯琊知道這個戒乾的實力肯定要比那個苗江河高出太多,自己肯定也不是對手,雖然沒有浮屠的那種高深莫測,但是絕對也不是等閑之輩。至少自己至今為止都是摸不透他的深淺。
“莫急,莫急,該來的人,都來了?!?br/>
戒乾指著陳瑯琊背后,遠處那二十來人,笑著說道。
陳瑯琊回頭,看著那二十來個衣著各異的人,驚訝道:
“就這么點人?”
“那還多少?你以為跟電視里演的那樣,成千上萬人觀戰(zhàn)嗎?動物園耍猴也沒那么多人啊。況且真正的頂尖高手,可不是大白菜那么多。當然還要剔除一些不出世的高手?!?br/>
戒色看著陳瑯琊少見多怪的驚訝表情,故作高深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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