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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短篇小說網(wǎng) 晃晃悠悠地進了

    晃晃悠悠地進了宮門,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門口有沒有左相的轎子??匆娝奶帍埻?,云楚鶴疑惑道“怎么,還在找左相?”不理她的問話,一眼便瞄到了轎子。

    于是對她道“我現(xiàn)在就去見陛下,左相還沒有走,你幫我個忙,無論如何想辦法拖住她!”云楚鶴啞然:怎么什么事兒都讓自己趕上?苦著臉道“你也知道我是什么職位,有什么借口攔住左相?”

    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于是道“那你就告訴她,禮部侍卿請她到家中做客,望她賞個薄面!”將信將疑道“這么說能行嗎?”肯定能行,你帶路就好!”驚訝道“不會吧?”

    這時,被她倆忽略的某人突然啞著嗓子對清顏道“能不能把前幾日照顧我的小侍送我?他很盡心,我舍不得他!”不會這么巧吧?原來嗓子是真的啞了,她還在奇怪為什么自己沒有聽到他說幾句話。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人是誰,當(dāng)然很樂意的把這個‘麻煩’推出去。

    某女心下了然:原來那天買書的人是右相之子啊,怪不得花這么大的手筆。不過一下子買十本不可能是他自己一個人看哪!一定是分給了其他的官家公子,可是別人怎么就沒事兒?難不成右相是上天派來克自己的?

    說的左相眼睛一紅道“那孩子的確有這個毛??!”看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于是道“不如我先將人領(lǐng)出來,您先認認?”見她點頭,向里室走去。

    雖然被炸的有點兒暈,不過聽女皇的意思,她還不知道梅舞和傅蒼侖是一個人,暗自松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之后微驚:自己竟然還在在意!

    挑眉看著她道“怎么,請不動你?只要你辦成了這件事情,我……”突然想起‘蕓雨樓’不在了,竟然不知道怎么往后接了。云楚鶴也學(xué)她挑眉道“你什么?上次‘蕓雨樓’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呢,你說你是不是屬瘟神的?人家都開了三四年了,才帶你去了一次,第二天就倒了!”

    發(fā)現(xiàn)自家兒子情況不對,忙道“怎么回事?他為何一直抖個不停?”開口道“染了幾日的風(fēng)寒,才有轉(zhuǎn)好的樣子,自然還是有些虛弱的。”聞言,心疼地扶他到旁邊的椅子坐下。

    于是道“左相誤會了,昨日公子已經(jīng)道過謝了。那個侍人能被少爺看上是他的福氣,少爺喜歡,盡管領(lǐng)走便是!”沖她感激地一笑,又可憐兮兮地看向自己的娘親。想到兒子‘大病初愈’,抱歉道“那便請清顏割愛了,日后本相再從府上挑幾個伶俐的送來!”

    不等她想完,女皇又道“本皇決定將樓中原來的人馬交予你,樓中不可一日無主!”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又讓清顏小小的吃驚一下:什么時候女皇這么信任自己了?

    直言道“樓里把人送到我府上的時候,幾個人告訴臣了!”說完這句話,兩個人便陷入了一陣沉默中。直到走進了御書房女皇才再度開口道“‘蕓雨樓’一年所上交的國稅是整個紫凰的十五分之一,所以它的突然關(guān)門對紫凰的影響很大!”

    聽了她的話,左相的身子明顯一震。激動道“真的嗎?人在哪兒?”哎,可憐天下父母心哪!看樣子‘小白兔’已經(jīng)離家出走多時了!故作疑惑道“人在下官府上,大人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

    看了一眼天色:算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這樣吧,省的弄得跟作假似的,反正人家肯定在府中用過膳了。搖了搖頭道“沒什么事情了,我們進去吧!”

    極不情愿地挪了過去,接過她遞過來的書,將眼睛一揉再揉,確定這本書正是自己寫的‘蝶戀’。見她這副模樣,疑惑道“莫非顧卿也讀過此書?”

    左相一聽急道“那后來呢?他怎么樣了?”嘆氣道“情況很不樂觀,饒是下官的夫君在一旁救治,仍是昏迷到了昨日才醒!而他好似還有認床的習(xí)慣,昨夜也沒怎么睡好!”

    聽了這話才想起來自己和女皇都沒有用午飯呢,自責(zé)道“是臣話多了,竟然耽誤了陛下的午膳時間,臣有罪!”女皇笑了笑道“不管你的事,是本皇自己談的比較開心。若是你真的心中過意不去,等本皇的生辰再由你親手補上吧!”

    眾人點頭,將二人留在大廳。見其他人都離開了才鼓起勇氣道“我娘真的會來嗎?”安慰道“嗯,我只跟她說請她到府上一敘,沒有談及其他。而且我今天進宮突然被陛下召去,沒有來得及親自見到左相?!?br/>
    女皇更加贊賞她的機智了:居然能弄出一個‘第三人’來,若是的確有這么一個人,右相之子可就犯了紫凰的大忌——閨中無道!其實某女只不過是想引導(dǎo)女皇右相之子有可能男扮女裝的事情,不過看她瞬間陰沉下去的臉,貌似想到了更為嚴(yán)重的事情。

    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帶我去見他!”二人已經(jīng)來到了大廳,將她請到座上道“那位公子現(xiàn)在在休息,能先跟下官說說是怎么一回事兒嗎?”向里面望了一眼道“也好!”將事情的經(jīng)過娓娓道來。

    跟別的官員背道而馳,有奉承的,也有鄙夷的,不過她不在乎,只要去見女皇就好了。當(dāng)她跨進殿門的一瞬間,看見女皇被近侍攙扶著往下走,忙道“陛下留步!”

    進到大廳人居然出奇的齊,突然之間有了一家之主的感覺。于是道“我們吃飯吧!”期間‘小白兔’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地吃著眼前的菜,連肉都沒有夾一塊。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左相,于是道“用過飯后你留下來,其他人都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吧!”

    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模樣,以為她有什么難處道“顧卿不必為難,這個地方算是本皇賞賜給你的!”心中大喜,卻不動聲色道“臣無功不受祿!”搖了搖頭道“顧卿此言差矣!日前戶部傳來消息說你的建議十分的有成效,只是這么短的時間,就收到了七成的利。單看這一點兒本皇也應(yīng)該打賞!”

    接著好似又想起了什么道“莫非是臣的戲言被當(dāng)了真,將書拿出去賣了?這也說不過去?。烤退阌匈I主也應(yīng)該是個女子吧?”說完之后故作驚慌地捂上了嘴,好像自己泄露了什么秘密一般。

    看了她半晌道“本皇也知道的確有些為難你了,不過你是紫凰的福星,本皇相信你一定會勝任此事的!”思索了良久,終于鼓足了勇氣,開口問了一個一直不敢問的問題道“臣冒昧請問陛下,您為何對臣如此信任?”

    見她半天不答話,又道“罷了,本皇不逼你,不過‘蕓雨樓’這個地點是塊肥肉,你應(yīng)該更清楚。難道你私下里就沒有動過心思?”巧了,她還真就沒有動心,不過說了女皇也未必信吧?

    暗自翻了個白眼道:女皇的監(jiān)視我就已經(jīng)夠無奈的了,您就別再插一腳了!于是道“大人客氣了,侍人再買便好,不勞您破費了!”兩個人還在這邊磨叨,‘小白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將人給領(lǐng)了過來。

    于是道“陛下已經(jīng)將衣坊賞賜給臣了,臣便沒有更大的要求了。再說臣也沒有在禮部做什么實質(zhì)性的貢獻,不過是向陛下討了一個閑職,而陛下已經(jīng)給了臣官俸,臣也不敢再有過多的要求了!”

    點了點頭道“如此本相也就不多說什么了,要是日后清顏有事相求,本相定當(dāng)竭力!”得到了左相的一句保證,是不是應(yīng)該偷笑?又客氣了一番,左相準(zhǔn)備帶著‘小白兔’回府了。

    本能地想開口拒絕,可是對上了她那充滿希冀的眼,又把話咽了回去道“能不能再給臣一些時間?畢竟臣在紫凰還沒有站穩(wěn)腳跟,很多事情還不是很熟悉。貿(mào)然接下這么重大的任務(wù),臣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某女尷尬地問道“請問大人,下官找的給您引路的人在哪兒?”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笑道“我只問了她你府中的大致方位,便讓轎夫自己找來了,何須再麻煩她呢?”暗嘆:真是體恤下級?。?br/>
    于是道“你先去我夫君那里待著,我去門口等著,待會兒我會去找你,你只要適當(dāng)?shù)乇3殖聊浜衔冶愫?!”無奈之下只能點頭。見狀清顏放心的出去了。

    心中暗自疑惑道:這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不料女皇接下來卻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道“若是單單是經(jīng)濟上的損失也就罷了,可‘蕓雨樓’是整個紫凰的‘情報’!這幾年里面的人都在為本皇收集情報,可如今他們卻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不見蹤影,本皇怎么可能不擔(dān)憂?”

    不等自己說什么,繼續(xù)道“就罰你重整‘蕓雨樓’,讓這書有一個正規(guī)途徑。書的翻印問題,本皇會派人幫你!”得,又繞回來了!根本就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還是答應(yīng)了算了。也省的自己再找地方了!

    看了她一眼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言道“‘蕓雨樓’關(guān)門的事情想必顧卿也知道了吧?”一時間無法猜測女皇的意圖,心中有些膽怯,也不知道是為了自己還是傅蒼侖。

    于是急忙補救道“陛下息怒,臣以后再也不寫歪書了!您能不能當(dāng)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雖然知道自己此話是大不敬的,不過她真的不想招惹右相,她本來就對自己存在著莫名的敵意。

    看著她的臉上青紅交加,女皇覺得十分有趣,等著她的下文。不得不說,她是一個無良的皇帝。右相是她得罪不起的人,這書看樣子是寫不下去了。好好地一個發(fā)財計劃,就這樣夭折了!

    想了想編道“下官本來是在衣坊監(jiān)工的,臨時有些嘴饞便道‘口福居’去買一些糕點。路過店門前被一陣聲音驚到,于是好奇改變了路線,向拐角走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哦不,是一個快要死的人?!?br/>
    即便是見了左相,有的人還是那個愛搭不理的性子。作苦笑狀道“讓大人見笑了,我家小侍這性格難得公子不嫌棄。”來人始終低著頭,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應(yīng)下之后女皇就笑容滿面的讓她退下了,急急忙忙地向殿外走去。也不知道云楚鶴辦成了沒有,最好自己能趕在左相之前到家,她還有事情要交代呢。

    盡量保證語調(diào)平緩,暗道:她知不知道其中一個人是左相的兒子呢?左相的公子丟了這么久,她就一點兒都不著急?女皇能一點兒‘風(fēng)聲’都沒聽到?怎幫忙在。

    女皇也知道自己留她太久,見她心中有事,也不做挽留。適時道“天色也不早了,顧卿回吧!”指了指桌上的點心道“這是御膳房新做的點心,一會兒你帶回去路上吃吧!”

    偷偷地看了女皇一眼,斟酌道“臣的確是去了‘蕓雨樓’也帶回了六個人。不過,臣是見他們太可憐了,心生不忍想要幫襯一把的,他們其中有的人都快病死了,正好趕上臣的夫君略懂醫(yī)理,順手幫著診治一番。現(xiàn)下臣都已經(jīng)為他們安排好了去處!”

    進香的前一日與左相言語不和,趁此機會離家出走。也怪他身邊的近侍,四個人竟然還看不住一個人,混亂間,他就一個人逃了。后面的事情左相就不知道了,自己就更懷疑他是怎么進的‘蕓雨樓’了。

    分明就是想讓自己先把‘情報’組建起來,然后動用這個力量來查。果然是老謀深算哪!看著她皺成苦瓜的臉,女皇心情大好道“別愣著了,快過來看看!”

    見她來了,和藹地笑道“跟本皇一道去御書房吧!與你有要事相商?!背榱顺樽旖牵核褪窍肷僮邘撞桨。倪@里到御書房來回至少要半個時辰,累??!”假裝沒有看到她眼中的無語,對近侍揮了揮手道“你們退到后面去就好了,本皇和顧卿一起走走!”

    心中納悶兒:左相作為朝廷重臣,手握大權(quán),怎么會教育不好自己的兒子?不過看起來兩個人的隔閡還不小呢!猛地想到了云楚鶴,哀嘆:這家伙可是一個大嘴巴,要是讓她知道左相之子是‘蕓雨樓’的小倌,恐怕就沒有誰不知道了。那樣自己和她都有被滅口的危險哪!

    沖著他使了一個眼色道“風(fēng)寒雖然好了許多,不過嗓子受了一些損傷,現(xiàn)下怕是不方面開口了!”待她說完,眼中的愧疚更甚,于是只能從清顏這里得知兒子的近況。

    于是繼續(xù)保持沉默,見狀女皇嘆了口氣道“先不談此事了,本皇這里有一本書,你過來看一下。本皇看了一遍覺得不錯,所以希望你把寫此書的人找到。這次不許再推辭了!”什么書能讓女皇看上?她是比較好奇誰有這么大的本事,不過她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外鄉(xiāng)人’能找的到嗎?

    白了她一眼道“你倒是不含糊,如果有一天你做了大官,那就是紫凰的大不幸。一定是一個超大的貪官!”眼看著官員們陸續(xù)地從殿里出來,急道“你快去把人給餓攔下來,晚了以后就別進我衣坊的門!”聽了她的話立即跑了過去,手還比了一個四的動作,弄得某女哭笑不得。

    立即道“臣遵旨!不過‘蕓雨樓’太大了,臣沒銀子啊!”意思就是陛下就免費贈送給我得了,這樣我也多少有點兒動力。不過這樣一來自己不是又要去面對傅蒼侖了嗎?頭痛啊!

    懇切的言辭讓女皇的態(tài)度有所軟化道“你是本皇親選的禮部侍卿,住處怎么可能比不過七品以下的官員?這不只影響到你自己的身份,更關(guān)系著國家的顏面!本皇明日便下旨賜你一座宅院!”

    女皇垂眼良久道“既然顧卿如此堅持,那你便替他接受懲罰吧!畢竟事情也是因你而起的?!弊旖浅槌椋赫f的真是夠冠冕堂皇的,我看您老根本就沒打算罰他吧?

    謙虛道“讓陛下見笑了,不過臣很是疑惑,這本書是如何到陛下的手上的?”含笑道“說來也巧,這本書是右相呈給本皇的,說是自家公子玩物喪志,看了低俗的書籍。請求本皇找出此人嚴(yán)辦!”

    揮去心中莫名的情緒道“還請陛下示下!”贊賞地點了點頭道“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務(wù)必要將‘蕓雨樓’接過來!”接一個空殼做什么?難不成讓自己再重新建立一個情報組織?

    左相會意,將清顏拉到一邊低聲道“那小兒身上可有什么損傷?”思考了良久反應(yīng)過來:原來左相是擔(dān)心兒子的清白問題,也是紫凰的男子對清白是非常看重的。

    突然想起剛剛女皇的態(tài)度,心中有了主意道“陛下恕罪?。‰m然這本書的確是臣所寫的沒錯,可是臣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右相公子那里去的呀!想他堂堂的右相之子,一定是養(yǎng)在深閨之中的,斷斷不會和臣有任何接觸啊,請陛下明察!”

    她能說不嗎?于是繼續(xù)謝恩,貌似女皇的心情不錯,那自己可不可以得寸進尺一點兒?為她家水水也討一個恩典?看了看天色已近黃昏,看來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

    心中大喜:天助我也!面上卻惶恐道“還請陛下恕罪,這本書是臣閑著無聊時亂寫的!”偷瞄了她一眼,果然見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喔?想不到顧卿居然有這等才華!”

    只是她還沒有說話,左相便搶先教訓(xùn)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兒?人家救了你,你不出言感謝就算了,怎么還能向人家要人呢?”委屈而又充滿希冀地看向清顏,她自然是理解某人的含義的。

    到了家門口沒有看見左相的坐轎,松了一口氣拍了拍門。開門的是方晚蓮,立即道“家里都有什么菜?”不明所以道“就是一般的菜啊,怎么了?”

    頓了頓又道“我是讓一個朋友去請的,左相能不能來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呢!怎么,你不希望看見你娘?”低頭不再說話,顯然是默認的。

    皺眉道“你這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嘛!你當(dāng)我不知道你換衣服的速度???認識你這么久了,就沒看見你穿的衣服有重樣的時候!”被她說中嘿嘿一笑道“我總共就這么兩個嗜好,不是把錢花在美人身上,就是都穿在了自己身上。如今有你這樣的朋友在,怎么也得趁機搜刮一下!”

    暗自翻了個白眼道:說什么‘偶然’,明明是您老派人監(jiān)視我嘛!突然一身的冷汗:女皇不會知道自己和傅蒼侖……

    看了他一眼道“家夫替公子診病時發(fā)現(xiàn)公子的脈象很亂,屬于急怒二火攻心。想來是之前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大人過后還是不要問了,免得公子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眤VXC。

    一番口舌之后,終于成功的將兩個‘瘟神’送走。水木然就從里面出來了,關(guān)切道“都處理好了?”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你妻主我是誰?買一送一,還是自己賺了!沒花一兩銀子便賺到了左相的一個承諾,劃算哪!”某女似乎忘了,她將一沓銀票甩給梅舞的事情了。

    聞言笑道“本皇就知道你一定會問!若是本皇說自己是憑著感覺呢?亦或是就想要留下你呢?”啞然地看著她,心中暗道:我寧愿相信后者。

    隨后又道“本皇一直在想,你為什么不向本皇請賜一座屬于自己的宅子,而選擇住在原來的地方,那個地方是臨時的不是嗎?”看來她對自己還是沒有完全放心??!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于是道“臣定當(dāng)盡力!”就沖著剛剛的那碟點心,她也會為女皇好好地準(zhǔn)備一頓生辰宴,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又會遇到不少的麻煩。

    喔?果然是高收益??!不過這個‘蕓雨樓‘可是紫凰中規(guī)模最大的建筑之一了,自己并沒有吃虧呢!于是謝恩道“謝陛下隆恩!”又笑了笑道“應(yīng)該的!若是顧卿能夠經(jīng)常提出這種想法,本皇的賞賜可遠不止這些!”

    原來,左相之子七日前便已走失,算算他剛到‘蕓雨樓’也不過是三日而已。說是走失不過是一個借口,紫凰的男子都有進香的習(xí)慣有一些寺廟是專供男子進香之地,女子不能進足。

    果然,她剛剛站到門外,就看見左相的轎子到了,卻沒有看見云楚鶴的影子。暗道:這丫的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只見左相撩起轎簾,在侍人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對她點了點頭。

    聽此挑了挑眉道“顧卿是在為右相之子求情?”聲音聽不出喜怒。哀嘆了一下自己的膝蓋,‘撲通’一下跪到地上道“臣是在為自己求情,若不是臣多此一舉寫什么書,也不會牽出右相之子。臣不能因為一時失言,而害了一個好男兒!”說完怎么想怎么別扭。

    說著故意停了下來,左相見此,心懸的老高。于是驚慌道“然后呢?”見狀嘆了一口氣。事實上清顏早就發(fā)現(xiàn)有人偷聽了。于是接著道“我一探,發(fā)現(xiàn)他還有氣,便準(zhǔn)備救下?!?br/>
    不一會兒就把‘小白兔’給帶出來了,昨夜哭了一夜再加上今天擔(dān)心了一天,還真是蠻憔悴的。一見到來人,左相的眼淚就再也忍不住了。將他帶到自己懷里,不停地自責(zé),好一會兒才放開。

    想想還的確是因為自己,于是沒有反駁??偹阋姷剿聊换亓?,心中的成就感無限膨脹。賊賊道“要不這樣吧!以后我的衣服就歸你管了?!?br/>
    侍人們施了一禮等著女皇走在前面,才亦步亦趨的跟著。不知道女皇會說些什么,自己索性先保持沉默。不料她先開口道“本皇偶然聽聞顧卿去了‘蕓雨樓’,還帶了六個清倌回府?”

    直言道“左相放心,絕對沒有您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得到了她的保證放下心來道“那我就不打擾了,改日再來登門致謝!”聽此忙道“左相言重了,下官只是單純的想要救人而已!您這樣說便是折煞下官了?!?br/>
    見自己擔(dān)心的事情不會發(fā)生,連忙將人迎進了門。沒有說什么客套詞,直接開門見山道“下官日前遇見了一位自稱是左相之子的人,由于事關(guān)重大,冒昧的請大人前來辨認一番!”

    看著水木然笑的放松道“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看寶寶去!”于是兩個人手牽著手進了屋里。看著熟睡的寶寶,心再一次柔軟道“咱們的寶寶咋就這么不是人間煙火捏?害我白白存了這么多的奶水,真是浪費!”

    聽著她的抱怨,水木然啞然失笑道“連這你都要計較!”沒有說話,將頭埋在他的懷里良久。水木然也沒有問她原因,直到某女幽幽的傳來一句:睡覺吧!才熄了燈。

    雖然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樣,不過自己肯定能睡一個好覺了。卻不知道,這才是他們麻煩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