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活人冢
對于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李林一點印象都沒有,甚至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紙和筆,還有那些蠟燭。
不過可以肯定,當(dāng)年李蕓蕓確實在這里被害死了,但是李蕓蕓為什么不出來和我說出事實,而是在這里害人,再把我引來,這事就不得而知了。
李林因為被鬼上身,現(xiàn)在很虛弱,我們也不得不先離開別墅。
離開別墅我把李林交給了南宮瑾,借故我和歐陽漓先走,南宮瑾也沒攔著我們,我們出了門走了沒有多遠(yuǎn),南宮瑾的車子便過去了,等到南宮瑾的車子走了,我和歐陽漓又繞了回去。
來到別墅的門口歐陽漓問我:“真的有只無頭女鬼?”
“應(yīng)該是李蕓蕓沒錯,不過它不敢出來,應(yīng)該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但我不清楚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甭犖疫@么說歐陽漓點了點頭,拉著我走到了門口,打開了大門,我們再一次進(jìn)了別墅。
這次別墅里面的燈卻都亮了起來,這可能是我們走后就亮起來了。
來到院子里面,陰氣明顯減少了很多,但是越是靠近別墅,就越是感覺里面的陰氣越來越重。
到了門口我和歐陽漓繞到了窗戶那邊,從窗戶朝著里面看了一眼,結(jié)果里面正有一群鬼在漫無目的的來回走動,其中有一只無頭的女鬼,正赤裸著雪白的身子,在其中游蕩。
因為沒有頭,所以我和歐陽漓看不出女鬼的臉。
而女鬼的身材曼妙,肌膚雪白,每一個地方的曲線都玲瓏到了極致。
有些男鬼,在與這副誘人的身體接觸的時候,會不分場合的把女鬼按在地上,自享其樂,而這時候周圍的一些男鬼也會隨即而至,做起與男鬼一樣的勾當(dāng)。
完事之后女鬼被放開,鬼們繼續(xù)在屋子里面游蕩,而女鬼也在屋子里面游蕩。
這時候,女鬼走到我和歐陽漓這邊,將它雪白的身體貼上來,歐陽漓抬起手將我的雙眼蒙住,我便抬起手拉了一下,但歐陽漓沒放開,反倒是我奇怪,女鬼的身子我不能看,他就能看了,于是我抬起手放在歐陽漓的眼睛上,把他的眼睛也蒙住,我不看他也不要看,這樣才公平。
過了能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好像聽見女鬼的聲音,叫我們走的意思。
這時候我拿出了兩道黃色的隱身符箓,一道貼在歐陽漓的身上,一道貼到我的身上,這樣鬼就看不見我們了。
此時我和歐陽漓仍舊站在玻璃前面,而就是這時候,一群面目猙獰的鬼從樓上下來,抓住無頭女鬼之后開始輪流侵犯它。
女鬼只有嗚嗚的聲音,其他的根本聽不清楚,而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看著女鬼被一群鬼蹂躪,絲毫沒有反應(yīng)。
如果說人蹂躪人是一種殘忍,那么鬼蹂躪鬼想必就是一種恐怖了。
特別是一只每天都要重復(fù)再重復(fù)的無頭女鬼。
回憶起照片上的那具尸首,終于明白過來一點,大概無頭女鬼是要有求于我們吧。
歐陽漓和我看到天亮,那些鬼才從樓下陸續(xù)離開,而天亮之后別墅的燈自動關(guān)掉,別墅里也恢復(fù)如常。
不過我和歐陽漓沒走,決定在這里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把這些鬼都給禁錮在了這里,死后不能去投胎,而又是什么人當(dāng)初在這里起了壞心,害了李蕓蕓。
無頭女鬼肯定是李蕓蕓不假,而當(dāng)初那個把李蕓蕓和郭明宇帶來的孟凡又到哪里去了。
我和歐陽漓天亮先進(jìn)了別墅里面,而這次我和歐陽漓進(jìn)來之后在別墅里面把墻上的那些油畫都給拿了下來,并且都搬到了院子里面。
為了增加人手,能在天黑之前把這些東西都弄出去,打了電話給南宮瑾。
南宮瑾接到電話帶著人很快來了這邊,外面架上封條,我們里面開始大干一場。
南宮瑾問我們什么時候來的,我說早上來的,南宮瑾那樣子儼然不信,但我和歐陽漓也沒必要和他多說。
樓下處理了,我和歐陽漓去了樓上,樓上的房間有十幾間,足見這是一棟別墅很大的人家。
“這戶姓什么?”我問南宮瑾,南宮瑾這時候給了我一份資料,我拿來看了之后不由得愣了一下,原來這戶人家姓孟?
“孟凡是這家的什么人?”我又問?
“是這家的女兒?!?br/>
“女兒?”
這下就更奇怪了。
“孟凡現(xiàn)在在哪里?”
“在國外,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到了這邊孟凡在韓國任教?!蹦蠈m瑾一邊說一邊在樓上的房間看,最后我們都在一間房門緊閉,里面卻時不時冒出陰氣的房門口停下。
南宮瑾叫人把門打開,里面很快冒出來一股陰氣,我么進(jìn)去之后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普通的臥室,臥室里面沒什么特別的地方,除了一些女孩用的東西。
但是臥室的床下陰氣很重,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南宮瑾進(jìn)門先是把門關(guān)上,在門上面綁了一個紅線,跟著走到床邊上,拿了一道符箓出來,貼在了床上,很快床上面出現(xiàn)一團黑色的影子,但是,不是鬼,只是鬼留下的殘留痕跡。
“這里應(yīng)該是鬼住過的地方,聯(lián)系這里的人,叫他們回來,配合調(diào)查?!蹦蠈m瑾說完走了,我則是看著床發(fā)呆,好像這上面曾有過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纏綿的畫面。
南宮瑾出去我便去了床邊上,推開了床朝著下面看,結(jié)果床下面竟然是一個被掏空的地板,而下面放著一個箱子。
箱子是紅顏色的,上面貼著封條,封條是黃色的符箓,看上去是被封印住了。
看到這東西我就莫名的想起人頭,伸手就想去解開封條,歐陽漓叫我:“寧兒。”
我看了一眼他:“沒事?!?br/>
撕開了封條,木頭箱子輕微的動了一下,周圍的氣場強大起來,陰氣瞬間彌漫了整個空間。
樓下的南宮瑾忽然說道:“所有人都出去,沒有指示不許進(jìn)來?!?br/>
人應(yīng)該是都退了出去,而此時南宮瑾也已經(jīng)急忙的跑了上來,進(jìn)門后看到我把木頭箱子給搬了出來。
南宮瑾看我這么大的膽子,先從身上拿了一條紅布出來,準(zhǔn)備給我系上,我看那東西在南宮瑾的身上帶著,便說:“你自己留著吧,你那點東西我還看不上。”
箱子放下歐陽漓已經(jīng)走來了我身邊,他也是擔(dān)心我這么做會傷害到自己吧。
隨后我看了一眼箱子上面的鎖頭,拿出小工具把鎖頭打開,因為是白天,就算是周圍的陰氣有多強大,也不至于將我怎樣,何況歐陽漓在我身邊。
鎖頭打開,我把箱子掀開,結(jié)果一看里面那東西,嚇得頓時沒了反應(yīng)。
而那東西嗷的一聲朝著我撲了過來,我正打算用手抓它,歐陽漓一掌拍了下去,只聽見骷髏頭骨嗷的一聲粉碎了。
跟著眼前一團團的黑氣四處流竄,南宮瑾也不含糊,嘴里念念有詞,手里握著一把鎮(zhèn)魂釘,眨眼之時把那些跑出來的鬼都給打散了。
歐陽漓此時再去看箱子里面,里面只剩下了一塊牌位,上面寫著一個出生年月日,以及這人的姓名。
孟萍?
看了一會我便起來了,看來這地方很邪門,要好好看看才行,抱著木箱子我們從二樓上下來,南宮瑾說現(xiàn)在就把房子給點著。
我和歐陽漓都沒說什么,就看著南宮瑾把房子給點著了。
沒多久房子呼呼的燃燒起來,周圍一片安靜。
這時候一棟房子著了火,周圍肯定人人自危,所謂水火無情,誰不是擔(dān)心自家的房子被連累。
不過這場火足足燒了幾個小時,最后房倒屋塌,留下的只有一堆灰土。
風(fēng)一吹,到處都是。
下午的四點鐘,孟家終于回來人了,但一來人看見自家的院子被燒的只剩下了灰土,那個姓孟的男人進(jìn)了院子就傻眼了,隨后趕來的一對母女,眼睛一閉暈過去了。
等它們醒了,這里也黑了。
不過姓孟的男人一醒來就朝著房子看去,滿眼的荒涼。
也對,這么一個大房子,就這么沒有了,普通人怕是一輩子都賺不來吧?
我這么想的時候,忽然聽見姓孟的男人叫道:“白費了一切都白費了,我的萍兒?!?br/>
聽姓孟的男人這么喊,我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這大概又是一個喪心病狂養(yǎng)鬼的故事。
這么好的房子,卻從來都不住,死了那么多的人,房子的主人還不總回來,其中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原因,而這原因多半是死了的那個叫孟萍的女孩子。
至于那個頭骨,肯定也名花有主了。
我這這么想的時候,孟凡也醒過來了,看著房子的殘骸搖了搖頭:“不會的,不會這樣,姐姐不會放過我的。”
看來這一家子是病的不輕,唯一那個好點的就是孟家的女主人了,不過這個女主人睜開眼就發(fā)呆,一句話也不說。
此時已經(jīng)入夜十點多鐘了,南宮瑾對孟家的人臨時提審,孟家的男人一開始拒不交代,但后來南宮瑾只是用了些小手段,孟家男人就把事情的始末給招了出來。
原來這個孟家,原本有兩個雙胞胎女兒的,大女兒萍萍乖巧懂事,什么事都讓著小女兒凡凡,但這個凡凡仗著自己是妹妹,總是對姐姐使壞,小時候還算好,越是到大了就越是爭風(fēng)吃醋的,沒事就找萍萍的不是。
一天父母不在家,家里只有姐妹兩個人,凡凡看姐姐不順眼,就把姐姐從樓梯上面推了下去,結(jié)果姐姐一下摔死了。
當(dāng)時孟凡只有十幾歲,看到這情景一時慌了手腳,就把姐姐給拖到了樓上去,到了樓上準(zhǔn)備把尸體藏起來,又看見姐姐兩只眼睛圓圓的瞪著她,她就一不做二不休,跑到樓下去拿了切肉的刀子,好像爸爸平時切骨頭那樣,硬生生的把姐姐的頭給剁了下來,弄得滿身是血。
孟家的這個男人回來一看,整個人差點瘋掉,但是女兒已經(jīng)死了一個,還能把這一個也送到監(jiān)獄去么。
就因為這些,孟家的這男人決定隱瞞此事,把大女兒的尸體埋了起來,就在別墅的后面。
但從此后,大女兒就陰魂不散的纏著小女兒不放,整天的折磨小女兒,要它的頭。
也因此害死了不少來孟家的人,孟家從此后成了活人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