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幺號道:“他是個老滑頭,墻倒眾人推,我看他是膽小怕事,對自己沒信心,過早地溜了吧!”周三柱道:“他與我共患難多年,豈會不辭而去!事出蹊蹺,還是以尋找為主,努力打聽清楚他是否落入了吉湖灘之手。別處盡可由著他,如果是到了吉湖灘則是必殺無疑!”下定決心,繼續(xù)找去。
派出的人馬一一趕回,也還是難有音信,就是捕風(fēng)捉影,都難有個根由,實在是難以服眾……讓人不易信服……周三柱氣呼呼的,命人擺酒,胡吃亂喝一回,倒頭睡去……田中幺號轉(zhuǎn)到室外,氣候寒涼,他不由地打個寒戰(zhàn),縮縮脖子,緊緊衣領(lǐng),低著頭適應(yīng)了一陣,才漸而抬起頭來,望望天,繁星甚多,不能辨識。
他點上一支煙,吸一口,吐出來,又吸一口,轉(zhuǎn)向一旁的房子,看過,那里什么也沒有,別人應(yīng)該是都睡下了吧!
轉(zhuǎn)到屋后,那里寒意更重,有雪,還沒有化凈。走上去,很硬,有些許的響聲,再走幾步,過了那屋,是處空地,那里的雪倒是沒了。
走到邊緣,是山崖,小心著望望,看不清,黑乎乎的,踢一塊石頭下去,
“啪拉拉”地滾到了底,回音過后,就是靜寂。這季節(jié),野物也少了,萬籟俱寂,死寂死寂的,他忍不住又踢一腳,那石卻凍住了,踢不動,反倒把腳給踢疼了。
他咧咧牙,無奈地離開。沒走幾步,卻見一身影正在山石后移動,
“不好!是摸哨!是刺殺!……”心里想著,掏出槍來,那影子還在動,得機一槍過去,影子
“啊”一聲倒地。還一個起身想跑,也被緊跟過去的一槍擊中倒下去了。
還一個則大喊起來:“別開槍!別開槍!是自己人,是自己人!……”田中幺號大叫一聲道:“是誰!出來!”[]那邊的人隨聲出來,一看確實是山上的嘍羅,田中幺號瞪著他看一陣,道:“怎么回事?為什么跑到這里來,還鬼鬼鬼祟祟的?”那嘍羅道:“小的們正在巡山放哨,一個弟兄說是內(nèi)急,要去方便方便,可誰想,他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們?nèi)齻€覺著不對頭,就趕緊去找,可找來找去也沒有找見,卻見教官出來了,我們不敢打擾,就想著躲著走過去,不想,卻還是沖撞了教官……”言未罷,竟哭。
田中幺號放下心來,道:“他是去哪里方便的?”那嘍羅道:“就在前邊?!碧镏戌厶柕溃骸皫摇!弊哌^去,崖聽深,只是邊上有一小坡,該是在那里方便吧?
可卻真是什么也沒有了。田中幺號道:“是這里嗎?”那嘍羅道:“正是這里?!边€過去一指,這一指不要緊,就覺田中幺號一起腳,想躲躲不開了,腳重力狠,直把那嘍羅踢下崖去,瞬間一命嗚呼。
田中幺號看一看,冷笑一下,心里道:“既殺了,就殺盡。不留活口,就怪不著自己!是有人來搶山,才斃命的!……”此時山上的嘍羅也趕出來了,他又連開幾槍沖著山下。
眾人趕至,舉槍往下,開一陣,哪能有啥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