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弟,外面的情況怎么?”
“果然不出皇兄所料,老頭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急得亂了方寸,我剛剛聽一個太監(jiān)說起父皇在考慮要不要把小妹嫁過去?!?br/>
蕭遠(yuǎn)平開心的哈哈大笑。
“父皇那么喜歡小妹,要是小妹嫁出去,再把太子整垮到時候登上大位的不就是我嗎?”
“那我就提前預(yù)?;市謽s登大位。”
“你放心,我要是登了大位你要什么?我給什么?”
“皇兄說的可是真的?!?br/>
十皇子露出一副色咪咪的表情。
“這是自然,那時候我都是皇帝什么事情都是我說了算。”
兄弟倆在屋里大笑的起來。
……
李天走出了御書房,心里越想越不對勁,好像那番話就是對她說的一樣,就算草原部族來襲只要不是大批的團結(jié)在一起,根本不足為懼這里面一定有隱情。
算拉,還是先去看看那個丫頭。
“公主您開開門,已經(jīng)1天不吃東西了這怎么行餓壞了奴婢可承受不起。”
“不吃拿走?!?br/>
蕭蕓咆哮的聲音傳來。
“這。”
“你先下去休息,讓我來?!?br/>
李天從云羅手里接過飯菜,直接用腳開的門。
“你出去呀,我不說了我不想吃嗎?”
蕭蕓的聲音中帶著很嚴(yán)重的哭腔,整個人蒙在被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么行呢?”
聽到這聲音,她猛然掀開被子露出頭,本來已經(jīng)絕望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希望。
“你怎么來了?”
李天嘻嘻一笑:“我這不是聽說某人不吃飯還揚言,要把自己餓死所以就來看看你嘍,好啦,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先把飯吃了,之后咱們再想辦法?!?br/>
“還有什么辦法,父皇竟然要把我嫁給草原上的大胡子,難不成你還敢違抗他的圣旨?!?br/>
“圣旨我是不敢違抗,但是你要是不想嫁我們還有辦法?!?br/>
蕭蕓一聽自己可以不用嫁到草原上去頓時就來了精神。
“你快說說是什么辦法?”
李天指了指桌上的飯菜意思很明顯。
“那我吃完了你一定告訴我?!?br/>
李天點了點頭坐在一旁。
蕭蕓聞著撲鼻而來的香氣,肚子頓時叫了起來,也不顧什么公主形象了就是一頓風(fēng)卷殘云。
門外有兩雙,眼睛正偷偷地,看著里面的一切。
“陛下您是如何知道文定候一定能勸好公主?!?br/>
“朕好歹也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皇帝看人的眼光還是挺準(zhǔn)的,總有一種隱隱的直覺這小子說不定能幫遠(yuǎn)河成就大業(yè),身上總有一股非凡的力量,在吸引著周圍的一切,你兒子是何等心高氣傲,現(xiàn)在不照樣也圍著他轉(zhuǎn)嗎?”
“是啊,我們家那臭小子,以前幾乎天天去青樓,現(xiàn)在有事,沒事兒的就往他家跑比以前好多了,不過話說回來,您真的打算把公主遠(yuǎn)嫁草原嗎?”
蕭天鼎看了蕭蕓一眼。
“這怎么可能她可真的寶貝疙瘩?怎會忍心她到草原上去受苦?!?br/>
“陛下為何?”
“乃帝王之術(shù),跟你說多了你也不會懂的,這小子現(xiàn)在不是不愿意入朝堂嗎?甚至還跟朕做起了買賣放眼天下也就他一人而已,不過也樂意陪他做這筆買賣?!?br/>
見皇帝這么說韓虎也不好問什么。
“等著吧,朕可不會讓這小子就此荒廢,必要的時候陽某還是很管用的。”
“我吃完了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到底用什么辦法能讓我不嫁到草原上去?!?br/>
李天微微一笑:“你覺得他們憑什么來跟我們結(jié)親。”
“這還用問他們都不如聯(lián)合起來足以擁有抵抗我們的力量?!?br/>
“沒錯,這就是他們的資本,如果讓他們失去了這種資本,那么他們還有什么要求?”
“說的到容易,他們已經(jīng)在草原上生活了幾百年,雖然相互之間打仗是平常的事情,可是一旦外敵入侵他們還是會團結(jié)起來對抗外敵的?!?br/>
李天搖了搖頭:“你說錯了,人在利欲熏心的情況下會變的比野獸還可怕,到那時甚至不需要我們真正的動手,他們自己就會土崩瓦解。”
“可是這談何容易,父皇,這幾年一直在找他們的把柄,可是一直沒有找到也就沒有機會將他們逐個擊破?!?br/>
李天笑了:“這次不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嗎?”
“是什么情況?你有什么事瞞著我?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李天故作神秘賣了個關(guān)子:“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等到了,那天你自然會知道,你只要記住,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該吃吃該喝喝不用再為這件事煩惱?!?br/>
“那好,我聽你的要是萬一失敗,你千萬不能讓我嫁過去?!?br/>
“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要考慮好后果拒絕部落可汗的提親,以后可就真的沒有人敢娶你了。”
蕭輕哼一聲。
“不娶就不娶我還不稀罕呢,再說了別人不敢你還不敢?”
“我敢我怎么不敢,不就是一草原的可汗嗎,大不了我這輩子不去草原了怕他做甚?”
李天也就是這么半開玩笑的一說。
蕭蕓臉一紅。
“你少在這吹牛了,人家可是草原的可汗,在草原上擁有跟我父皇同樣的權(quán)利,你說你要是就這樣,搶了他未來的媳婦兒他還不得把你碎尸萬段啦!”
“所以說啊,你要是拒絕了以后可就真沒有人敢娶你了?!?br/>
誰知蕭蕓冷哼一聲。
“不解風(fēng)情的家伙,今天本公主高興你要帶我出去玩兒。”
解開心結(jié)的蕭蕓又恢復(fù)了以往活潑的模樣。
“行沒問題?!?br/>
等兩人走出去之后,蕭天鼎和韓虎從旁邊的偏殿中走了出來。
“陛下,我怎么感覺公主和文定候一種特殊的關(guān)系在里面,公主不吃飯,已經(jīng)一天時間了什么他跑過去幾句話,就改變了狀態(tài)?!?br/>
“這有何奇怪,少年人就是這樣,永遠(yuǎn)要比我們這些過了時的老頭子說話有用多了,再說了蕓兒可是朕陽謀中不可缺少的一環(huán)?!?br/>
韓虎蒙圈了,他本就是個粗人皇帝這樣跟他打啞謎,他自然不明白。
蕭天鼎看著兩人的背影,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