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一天早上,孫興接到了家鄉(xiāng)的電話,那是爺爺打來的電話。
事出突然,他沒有任何交代就趕往了機(jī)場,這事很急,容不得他思考拒絕。
……
花城,白云機(jī)場。
孫興下了飛機(jī)之后來了專車接送,坐上專車后回到了家中。
孫興的家是一個很古色古香的老建筑,有種低調(diào)但奢華的感覺。
孫興看著大門,百感交集,這時候,負(fù)責(zé)接送的管家推開門,說道:“少爺,請?!?br/>
吱呀。
孫興推開了門,腳步再次放緩,穿過了大堂,穿過了后花園,來到了一座小茅屋。
推開茅屋的門,里面有一個白發(fā)披肩,身穿白色長袍的老人,他已經(jīng)年逾古稀,但是五官散發(fā)出浩然正氣,劍眉斜飛入鬢,與孫興有三分相似。
這人,就是國術(shù)宗師——孫國華。
“興,過來坐?!睂O國華眼鼻觀心,干枯的手指了指檀木椅,說道。
孫興點(diǎn)了點(diǎn)頭,緩緩坐下,說道:“爺爺,怎么了?”
“你在燕京的事,我聽說了?!睂O國華臉上的喜悅一閃而逝,顯然是為孫子驕傲但又不肯表現(xiàn),是個十足古板嚴(yán)肅的老人家。
孫興沒有接過話茬,笑道:“先入世再出世,經(jīng)過燕京之行,我倒是感悟了許多?!?br/>
爺孫倆相依為命,感情極深,說起話來,孫興很隨意。
孫國華微微一笑,睜開那渾濁的雙眼,說道:“在東洋,有我華夏失落的瑰寶,你拿著龍形琥珀去尋找一枚猴形琥珀吧,有藏著關(guān)于你身體體質(zhì)的秘密。”
“猴形?”孫興眉頭緊皺。果然沒猜錯,爺爺千里召回來,是有不得了的事,就是不知道,猴形琥珀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龍猴獻(xiàn)瑞,寶藏自開?!睂O國華從床上下了地,咳嗽幾聲,說道:“機(jī)票已經(jīng)訂了,明日出發(fā)吧。”
“這么急?”孫興不是不樂意,而是有太多的事情處理了,不可能這樣說走就走,你以為在耍文青???
“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還有你不知道,但是你一定會想知道的事?!睂O國華說話向來簡潔又玄乎,配合他那造型,真像一算命老先生。
孫興倒是習(xí)慣了爺爺?shù)倪@種對話,而且他知道自己爺爺文武雙全,而且對自己十足好,絕對不會害自己,雖有疑問,但也不敢多說。
不過,他想到了一些事情,說道:“那您的身體怎么樣?”
“千萬資金只是個幌子,純粹歷練一下你罷了……你別這個委屈的樣子。”
孫國華微微一笑,說道:“東洋那邊有更多值得你歷練的地方,你在燕京都無敵手了,何必賴著不走?何為不進(jìn)則退?你該很清楚?!?br/>
孫興手指敲響檀木椅,尋思片刻,說道:“好吧,但是,我還有舍不得的朋友在,我相信爺爺消息那么靈通,一定會知道的。”
“我這把老骨頭還沒壞,小小的事情還能安排。”孫國華拂了拂袖,說道:“而且,有一個女的必定會跟著你去東洋?!?br/>
孫興疑惑道:“這?是誰?”
“渡邊由佳子……或者說,杜佳佳?!睂O國華雙手負(fù)背,饒有深意的盯著孫興。
孫興傻了。
徹底地傻了。
這都是哪跟哪兒?
渡邊由佳子等于杜佳佳?
忽然間,孫興的心里百感交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連表情都不知道做哪個才對。
孫國華拍了拍孫興的肩膀,說道:“人生如夢如戲,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未到最后一刻,你所知道的或者猜測的真相,都不是真相?!?br/>
孫興癡呆的盯著孫國華,腦里浮現(xiàn)出杜佳佳的音容笑貌,他看向窗外的陽光,雙拳微微握緊。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說道:“什么叫真相?真相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