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一個真心相愛的人,永遠不會分開?!?br/>
“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他……”
說到這里,此女不再被奪舍,雙目恢復(fù)了清明。
莫寒終于完成了這一行字,落筆。
【竹篙悠悠,魚尾巴何筱綃!】
【男子漢大丈夫,何必為了金錢而戰(zhàn)!】
即: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就好像釣竿,又長又軟,魚又是那么活潑。男人應(yīng)該把感情放在第一位,因為沒有了真摯的感情,再多的金錢和珠寶也不能彌補。
“好吧,我只問你一句,下輩子,你打算成為怎樣的?”莫寒笑瞇瞇地問道。
“我要是再有點膽量就好了?!迸磙哿宿圩约旱拈L發(fā),“我從小就不應(yīng)該這么乖?!?br/>
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
從他失去幸福的童年開始,他就已經(jīng)種下了種子。
“多謝判官指點,我已經(jīng)擺脫了過去的桎梏?!?br/>
“善?!?br/>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黑貓撲上去,大口一張,就將那鬼女吞進肚子里,只要抹除她的記憶,就能投胎。
隨著那女人對過去的一切都放下了,小黑貓將那抹除了所有的記憶,徹底“消化”了這具身體,帶著那抹除了她所有的記憶,不知逃到了何處。
當他返回的時候,莫寒感覺到一絲暖意。
【不朽靈魂之炎】
介紹:以一種獨特的方式凝結(jié),當收集到足夠的量時,便可融合為一枚【永恒火種·九幽】。
“喵~”小黑貓嗖的一聲竄上桌面,在莫寒衣袖中拱來拱去。
莫寒看著這只黑貓忽然變得如此親密,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要知道之前它向自己討要小魚干時都是一臉高傲的樣子,現(xiàn)在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倒是莫寒,很喜歡它。
身為一只鎮(zhèn)壓地獄的兇獸,他見過太多太多的亡魂,以前的判官,都是打開生死簿,打個勾。
但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種怨恨、悔恨、仇恨和思念,讓它很難清除記憶。
而現(xiàn)在,新來的判官就不同了。
這就是判官的風范!
“喵喵~”小黑貓叫了一聲。
那只黑色的貓搖了搖它的尾巴。
“是你主動和我的,我摸你不是很正常嗎?”莫寒躍躍欲試,開始給他揉捏身體。
半晌后。
“不對,我似乎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br/>
莫寒反應(yīng)過來。
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收了回來。
就像是要去工作的社畜。
“上班族?!?br/>
莫寒嘆了口氣,翻開生死簿,繼續(xù)往下看去。
樂武才。
曹子華。
段正錚……
……
莫寒注意到,每一個被選中的人的名字上,都有一個小星星。
再聯(lián)系之前得到的那不死之魂,他估計,這代表著,每個靈魂,都能提供足夠的星辰。
“試試10分吧?!?br/>
莫寒伸手往下一抓。
判魂殿中,又多了一個鬼魂。
“許南。”
男性。
死亡原因:與人發(fā)生沖突,意外身亡。他死于29歲。
【生活:#@¥%】
和之前的那個人一樣,生活也是一片混亂。
莫寒身子往后一靠,假裝觀察了一會,突然他大喝一聲,“下面的鬼魂,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我,我會依法處置?!?br/>
“遵命?!痹S南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然后開口說道。
“我叫許南,是長樂人?!?br/>
許南將自己童年的經(jīng)歷講了出來。
他也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他的父母都是在長樂市做生意的,長樂市之所以叫城市,就是因為這里的河流和道路都很方便,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個繁華的地方。
許南的父母都是商人,但他從小就被教導(dǎo)如何修煉。
雖然這里是修仙界,但能修煉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十階筑基,需要大量的資源來培養(yǎng),傳承功法,名師指點,自身努力,資源支持,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甚至更好的,只要你有足夠的資金,就可以用來修煉。
修煉,就像是一只貪婪的怪獸。
可是若是能夠成功,收獲也是巨大無比。
許南在父母的大力支持下,再加上他自己也很勤奮,所以一路走來,穩(wěn)扎穩(wěn)打。
許南在二十歲的時候,順利進入了一家著名的門派,成為了一位頗有名氣的新人。
兩年過去了,他的父親和母親都死了,留下了一大筆債務(wù),卻還能支撐他的修煉。
從那以后,他在一場打斗中死去,直到二十九歲。
莫寒眉頭一皺,有些不解。從表面上看,許南的人生很普通,也很不幸,二十九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但許南有許多東西沒有說出來。
莫寒在許南說出前半句話的同時,阿修羅識運轉(zhuǎn),傾聽著他的聲音。
原本【傾聽一切】就已經(jīng)讓他獲得了更多的情報,現(xiàn)在晉升阿修羅意識后,他的情報更是更上一層樓,想要知道許南想要隱瞞什么,簡直易如反掌。
莫寒問道:“那你爸媽是怎么敗下來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經(jīng)商嘛,總是要冒一些危險的?!痹S南搖了搖頭。
【爹娘強迫買賣,剝削員工,欺騙顧客,惹來不少抱怨,后來長樂市介入,將父母的產(chǎn)業(yè)給沒收了。】
一道聲音傳入阿修羅識中。
莫寒黑著臉,“你對自己的父母做了什么,難道你一點都不知情嗎?!”
這一次,他將雷霆之威發(fā)揮到了極限,宛如一尊雷霆之神,在虛空中咆哮。
許南渾身一顫,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大人,小人從未參與父母的買賣,父親母親所犯下的錯,也不能怪小人!”
“我心里有數(shù),你說吧?!蹦疀]好氣地說道。
許南被剛才的吼聲嚇壞了,他把自己的家人都說了出來。
上面行賄欺騙,下面剝削,沒有一個顧客不上當。
一家做船舶的公司,生產(chǎn)的船只到處都是問題,要么是粗制濫造,要么就是半路上就會解體。
這也太夸張了吧。
總之,許南的父母什么都做。
也不能這么說,許南唯一的兒子,他的父母為了培養(yǎng)他,可謂是不遺余力。
莫寒皺眉道:“你父母的產(chǎn)業(yè)雖然被沒收了,但你的修煉費用卻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