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了,知道我是來找她的,那么就交給我好了」
「你是什么人?請說明來歷」
禁絕在進(jìn)入森林內(nèi)部后果然看到了原始風(fēng)貌而不再有惡心的腥臭,除此之外他很快注意到了兩個朝著自己走來的人與一名女孩,后者當(dāng)然就是紫·愛恩·凱米莎——仍然穿著由自己同伴給予的衣服,正是禁絕的目標(biāo)。
看起來梅塔特諾撒了謊,即使自己不來,紫也不會被什么野獸吃掉。
對面的兩人均為男性,不過有所不同:其中一名穿著白色的鎧甲,佩戴寬闊的騎士劍,頭發(fā)是帶卷的金色、容貌較為清秀,給人陽光的感覺。
另一人則是渾身黑色主調(diào),頭發(fā)也是同色彩并垂下?lián)踝×俗筮叺哪?,右眼中毫不保留的映射出對突然出現(xiàn)陌生人的殺意,說是目露兇光的程度也不夸張。
禁絕對于這兩個人的態(tài)度:
「奧斯汀學(xué)院院長,本大爺叫禁絕,給老子聽清楚,要么放下人滾,要么放下人滾,選一條吧」
兩人被這股痞子般的語氣搞得有些無語,但是確定了禁絕屬于敵人。
「莫名其妙,但既然被你看到了就絕不能留下」
沒有應(yīng)附黑衣男子,白色的騎士也抽出了自己的劍,上面點綴著價值難以估算的多彩寶石,劍身也不是普通的金屬打造,雖然不算神器,但如果賣出去也足夠換取一方領(lǐng)主的土地。
看來他真的是一位貴族,禁絕忽然對自己的眼力由衷的欽佩起來,嗯,真是太棒了。
見自己的“敵人”死到臨頭還漫不經(jīng)心,黑衣的男子陰沉的厲聲道:
「我是塔布拉斯·迪亞布雷亞,記住這個名字,至少在冥界你可以盡情的詛咒我」
「啊呀啊呀,我的名字是禁絕,記住這個名字好了,至于你的……我不知道記住一個殘廢的名字有什么用」
「你說什么!低等的雜碎,你再敢說一次!」
不知怎的,對于禁絕這幾乎算是低級的嘲諷感到無比的惱火,自稱塔布拉斯的男人勃然大怒。
相反的,禁絕有些愕然,不由得轉(zhuǎn)向另一人問:
「這貨咋了?」
「你自己說出的話,要問我嗎?」白色騎士古怪的說著的時候,黑衣男子已經(jīng)的喚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纏繞在雙臂上面的護腕,帶有瘆人的紅色紋路,上面附加著魔法元素。
躁動的空氣讓禁絕注視著這個男人,忽然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大笑起來:
「啊,原來有一邊的臉上瞎掉了啊,難怪對殘廢這個詞匯這么敏感,抱歉抱歉,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現(xiàn)在求饒已經(jīng)晚了」塔布拉斯冷冷的說,在他的眼睛里,對禁絕的看待就如同死人沒有區(qū)別,而死人的話是不需要求饒的,自己也不會聽——從觸犯了自己的傷痛開始,不管任何人都無法活下去。
「嗯?求饒嗎……其實我說你是殘廢的意思是,我會把你打成殘廢,但現(xiàn)在看來你本來就是殘廢,抱歉,這句話我收回」
禁絕的微笑帶著善意,可塔布拉斯已經(jīng)開始想要生吞了他。
兩手同時按在地上,護腕上配備的鋼針?——鋼爪插入了地面,隨后禁絕的周圍開始晃動起來,從四周開始突起大片大片的泥石墻將禁絕包裹在了中間,儼然是一副競技場的規(guī)模和姿態(tài)。
面積的話,與學(xué)院的休息室相比會小一些。
「嚯?第二階的異能「裂變」,真是出乎意料,嘿嘿」
禁絕的笑聲中沒有絲毫的壓迫與緊張感,事實上就在說話的時候,塔布拉斯的攻擊已經(jīng)如同石沉大?!z毫的蹤跡沒有留下。
而那豎起的土墻也是轉(zhuǎn)瞬間分崩離析、如同坍塌的豆腐建筑一般疊起廢墟,但在禁絕所站立的位置半徑三米內(nèi),沒有落下哪怕一絲的灰塵。
「你…你!怎么可能!」
「哎,又是「怎么可能」或者「你做了什么」這種令人無語的話,我比你強所以我可以化解你的力量,這很難理解嗎?」
塔布拉斯的臉抽動著——不,那已經(jīng)是抽搐的程度了,禁絕雖然年齡比自己要小許多,可力量真的是深不可測,不,不可能……
「你也是異能者!」塔布拉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追問的大喊:「你是什么能力!虛無嗎?!」
因為聽說過有可以無效化任何異能的異能,那就是虛無能力,擁有者就是奧斯汀學(xué)院的一員——貞德,當(dāng)然這些看起來不是眼前男人知道的,否則他就不會問這種聽起來幾乎是傻的問題。
貞德已經(jīng)死了,普通的異能可能幾千、幾萬人當(dāng)中就會重復(fù)出現(xiàn),但如果是「虛無」這種稀有的超能,說是幾千億、幾萬億都不為過,甚至同一時期都不可能出現(xiàn)重復(fù)。
當(dāng)然這些禁絕是懶得說的,與此同時另一名白色騎士也對禁絕發(fā)動了攻擊,不是使用劍而是和塔布拉斯一樣使用了異能,兩人都是異能者。
「這次是可以抽取魔力的「空幻想」么?」
白色騎士身體猛地一沉,隨即吐出一大口鮮血——那幾乎不是吐出而是噴涌而出,隨后他的身體就如同落葉一般摔在地上,渾身的白色都被赤色染紅,連同他腳下的土地。
這當(dāng)然是自作自受的結(jié)果,至少在禁絕看來是如此,雖然除非魔力大于生命,否則一般不會致死,但這位白色騎士至少半年都不能進(jìn)行什么戰(zhàn)斗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說話幾乎是顫抖,明顯感受得到塔布拉斯·迪亞布雷亞的恐懼——不,那已經(jīng)超乎了恐懼的概念,似乎只要禁絕下令,眼前這位黑衣的男人就會毫不猶豫的下跪。
白色騎士的地位在塔布拉斯之上,而實力更是三倍有余,可即使如此在禁絕的面前卻依舊脆弱到可憐,如果再敢反抗,死是必然的。
「在此之前,我想知道……哦不,還是讓我來猜猜吧,你們兩個的身份……」
禁絕賣萌一般的歪著頭,吹出一聲口哨后開始了自己不算縝密的推斷:
「你的同伴穿著騎士類的服裝,使用的劍也是騎士兵裝,重要的是你們的身上有一種被那照瞎認(rèn)眼的圣光籠罩洗禮很多次的特殊氣息,加上你們都擁有高階的異能」
白色的騎士艱難的抬起頭,眼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只是駭然的神色盯著禁絕。
玩味的看著兩人,禁絕的嘴角微微上翹:
「帝國十三騎士——沒錯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