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凝嘴角抽了抽。
大清早的,竟然被教訓了。
還是因為不愛干家務(wù)的事。
這要是傳出去,她江夢凝,又得在大院里轟動了。
更重要的原因,這事她還沒辦法反駁。
這個時代的女性沒有正經(jīng)工作的,不就得在家相夫教子嗎?
再說丈夫身為軍人,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當家屬的,確實要做好后勤工作。
后勤工作做得好,也是身為軍嫂的榮耀。
部隊里每年還要評選光榮之家呢。
標準就是軍嫂處理家務(wù)的能力。
“呵呵,周政委,看你這話說得,碗怎么不能洗。〔痪褪且粋碗嗎?”
她也不知道哪里受了刺激,還真去洗碗了,連手套都不帶。
洗碗這種事情怎么能難到她呢。
“砰。”
碗太滑,沒拿穩(wěn),摔了一個。
額……
她不好意思的看向周政委:“這只是意外。”
“砰!
話還沒落下,又摔一個。
周政委:“……你要不……”
“砰砰……”
池子里就那么幾個碗,還沒怎么著呢,全部摔沒了。
江夢凝輕咳一聲,更尷尬了。
真的是她沒拿穩(wěn),這還是她第一次洗碗,總得讓她適應(yīng)一下吧!
周政委都看不下去了。
造孽啊!
霍謹言怎么娶這么個嬌滴滴回來,能干嘛!
丟在原始森林里,沒被野獸咬死都會被餓死。
嘆了口氣:“水缸里沒水了,你要不去挑水吧!”
他就不信了,還教育不好一個嬌滴滴。
周政委立馬來了精神,作為部隊的靈魂人物,有責任讓每位軍嫂掌握生存技能。
他堅信,自己能調(diào)教好這個嬌滴滴。
到時候,謹言肯定會感激她的。
江夢凝挑著水桶,被迫去了打水的井邊。
不是她怕那個什么政委,至少,在她離開之前,不能給霍謹言抹黑!
水井里的水很深,需要用很長的繩子綁在水桶上,再將水桶放進去打水。
對于第一次打水的人來說,真的很難。
她試著放水桶進去好幾次,都沒能將桶里裝上水。
這玩意,還真得需要點技巧!
“哈哈哈,資本家的大小姐來打水了,快來看快來看,她好搞笑!
附近有幾個毛孩子,守在一旁瞧著江夢凝看笑話。
江夢凝瞪他們一眼。
“你們過來,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揍!
“略略略!
幾個孩子做著鬼臉,一點都不怕人。
江夢凝懶得理這些熊孩子了,她正煩躁呢,打水都打不起來。
牛麗麗挑著水桶走了過來。
在井邊看到江夢凝,跟見鬼似的。
她竟然會來打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想到軍中的傳言,牛麗麗黑了臉。
江夢凝現(xiàn)在真的是想表現(xiàn)了嗎?
她不是不喜歡霍大哥,還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嗎?
這女人,果然是水性楊花,禍害外面的男人不夠,還想禍害霍大哥。
“江夢凝,你知道大院里對你的傳言有多難聽嗎?你昨天是不是給霍大哥吃壯陽補藥了?”
嘖嘖嘖,這一聲聲的霍大哥,喊得多親切。
怎么還有種打抱不平的感覺呢?
江夢凝直起身板,瞧著牛麗麗。
突然就笑的陰陽怪氣:“對。〕粤四,吃了補藥,砰,就變大了哦!”
她還伸手比劃了一下,沒把牛麗麗氣死。
“你……你怎么能這么色,江夢凝,霍大哥每天訓練那么累,你怎么能不顧忌他的感受啊!太過分了你!
“是嗎?沒覺得啊,我男人力氣又大體力又好,一夜到天明呢,他說啊……下次還要!
論氣人,沒有人說得過江夢凝,她能踩著對方的軟肋,活活將人氣死。
“啊!江夢凝你無恥!
“閉嘴吧,我跟我男人合法且正當,你算個什么東西還要對我們的夫妻生活指手畫腳,難不成你單身太久,想男人了?不管是結(jié)了婚的還是沒結(jié)婚的,你都不放過!
“你胡說八道!
牛麗麗每次在這種話題上都會吃虧,她知道,自己是心虛的。
江夢凝懶得理她,因為她好巧不巧桶里裝滿水了。
這可比中大獎都難啊!
心中一喜,彎腰拉扯繩子。
井邊地面上常年濕潤,很容易長青苔。
她拉水的姿勢不對,一用力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栽進了水里。
“!”
這一刻快得出乎意料,江夢凝尖叫的聲音在井中回響。
“落水了落水了,資本家的大小姐掉井里去了,快去喊人!
幾個毛孩子還算是有點良心,紛紛跑去喊人。
牛麗麗也是心驚肉跳的。
她瞪大著眼睛,朝著井里看了眼。
里面的人還在拼命掙扎,看樣子,要不了多久,江夢凝就會沉入水底的。
哈哈哈,她可太高興了。
這不就是現(xiàn)世報嗎?
讓她嘚瑟,掉井里去了吧!活該。
她可不會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