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跟莊銳坐在沙發(fā)上,又點了啤酒和小吃之類,小胖大氣地上了兩個陪酒小姐,莊銳笑了笑沒有管他,兄弟嗎,高興就好!過了一會,經(jīng)理帶了兩個花枝招展的女孩上來,問他們滿意嗎?小胖讓莊銳挑,莊銳也不難為人家,讓她們留下了,原來在這里唱歌時,沒少跟她們打交道,知道她們的辛苦。
幾人在k里玩,兩個小姐得知莊銳原來也是在這里唱歌的,態(tài)度一下子也熱情多了!酒喝多了,莊銳從包房出來,趴在二樓欄桿上看著臺上的表演,原來的自己就是這樣子的吧!看著臺上臺下形形色色的人群,恍如隔世。這時臺上的女孩歌唱完了,又上來一個穿著清秀的女人,抱著吉他。莊銳腦袋一懵,舒暢,怎么會是她?她怎么在這里?默默地注視著她,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給了自己最多快樂的女人。
不知小胖什么時候也來到他身邊,看著臺上的女人,又看了看莊銳道:“怎么了,你認識?”莊銳擦掉眼淚,點了點頭!“過去了,原來的女朋友?!毙∨值溃骸芭?,怪不得,她好像是來找過你,兩個月以前,來我那里找我問過你,不知怎么在這里唱歌?!鼻f銳心里一動,有點猶豫,現(xiàn)在自己有了萬靈霜,該不該再去招惹她呢?心里隱隱對她的背叛有點介懷!算了吧,一切都過去了。莊銳默默地說。轉(zhuǎn)過身,正準備跟小胖回去,小胖卻不走了,順著小胖的目光看去。莊銳也愣住人,只見舒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離他們不遠的樓梯口,正淚流滿面地看著莊銳。
舒暢就那么死死的抱著莊銳,臉靠在他懷里也不說話,眼淚一直在流。莊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手拿起又放下。小胖搖搖頭先去包房處理了一下,然后出來對著莊銳指了指包房。莊銳點點頭,輕輕擁著舒暢向包房走去。扶她坐了下來,舒暢還是抱著他不松手,也不說話。一時間,莊銳心中的千言萬語都化成了沉默!好不容易,舒暢才止住了哭聲,抬頭看著莊銳,開口道:“你知道我找了你好久嗎?你為什么不等我?”
把莊銳問得無言以對了,該批判她的水性楊花嗎?但自己也沒有恨過她啊!如果沒有她的離去,自己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舒暢成就了莊銳。見莊銳愣愣地看著自己,舒暢展顏一笑,用手指頭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道:“小氣的男人”。
原來舒暢家里很有錢,在四川一帶生意做得很大。舒暢喜歡唱歌,她父親希望她跟著自己做生意。父女之間矛盾越來越深,最后舒暢偷偷的離家出走,悄悄地去北京考音樂學院!不過沒考上。沒臉回家,就在北京當起了北漂!父親一氣之下斷了她的一切經(jīng)濟來源。舒暢也硬氣,就不找父親認錯,靠唱歌養(yǎng)活自己。父女之間就這么頂上了。后來認識了莊銳并深深地愛上了他,知道莊銳自尊心強,也就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生世。
在莊銳最后看見舒暢那晚是舒暢的爸爸將她抓住了,所以才發(fā)生了莊銳看見的一幕。第二天,舒暢想盡一切辦法才跑出來找莊銳,可出租屋內(nèi)除了一些錢外,屬于莊銳的東西都不見了。打電話也提示關(guān)機!舒暢在成都找了他一個月,也沒有找到他。舒暢的父親見女兒這樣失魂落魄的終于心軟了,也派人找了他很久??擅CH撕D抢镎业玫剑≡谝荒昵?,舒暢還是忍不住對莊銳的思念,再次離開家,做起了流浪歌手,希望能遇到自己的愛人!半年前,舒暢來到了這里。她只聽莊銳說起過這里,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期望能在這里遇到他!
原來是誤會她了,這下怎么辦?莊銳目光呆滯,大腦一片空白。見到莊銳這個樣子,舒暢一下子慌了,忙問道:“銳哥,你怎么了?”莊銳苦笑了一下道:“信息量有點大,讓我消化一下?!笔鏁嘲琢怂谎?,又把臉靠在他懷里不說話了!莊銳現(xiàn)在死的心都有了,什么世道嘛?看著懷里的舒暢,眼前又出現(xiàn)萬靈霜的俏臉。莊銳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真的很難為寶寶好吧!莊銳的頭亂如麻!老天,不要這么玩我好吧!現(xiàn)在兩份愛情擺在了面前,怎么選?不管怎么選絕對都是錯的!無解嘛!
小胖在外面等了很久,見里面沒有動靜不放心,推門進來,見舒暢正靠在莊銳懷里,像是睡著了。莊銳臉色蒼白,目光呆滯。這是什么情況?莊銳見小胖進來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輕輕地把睡著的舒暢放到沙發(fā)上。示意小胖跟自己來到門口,找小胖要了一支煙,雖然不會抽,也點上吸了一口,嗆得咳了幾聲,又深深吸了幾口!然后把這幾年的經(jīng)歷告訴了小胖,主要把萬靈霜和舒暢的事都說給他聽了。當靈魂歌手的事則輕輕帶過!
聽完莊銳的故事,小胖也目瞪口呆,咧著嘴,半天才冒出一句:“兄弟,你確定沒編故事逗我玩吧!這也太操蛋了吧?”莊銳白了他一眼道:“小胖,快想個辦法出來,不然給我把刀,我摸脖子算了!”小胖樓著莊銳的肩膀道:“兄弟,先別管那么多了,把這個安撫好了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都想想吧!”莊銳進到包間里抱起了舒暢,向外走去。小胖幫忙拿著東西跟在后面。出了k不遠就有一家賓館。小胖先去開好房間。送他倆進去后就離開了,約好第二天一早就過來!莊銳躺在床上,看著自己曾經(jīng)深愛的女人,不由想起和她的點點滴滴!這么好的女人為什么會是我要去傷害她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了。
第二天,莊銳覺得胸口涼涼的,睜開眼一看。只見舒暢流著眼淚正趴在胸前看著自己!見他醒了,伸手摸著他的臉道:“這次不是做夢吧?莊銳我真的找到你了!”說著低下頭親吻著莊銳的嘴唇。聞著熟悉的味道,聽著她充滿喜悅的聲音,莊銳也醉了。只知道配合著她,緊緊的抱著她,像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里一樣!她是那么的熱烈,像火一樣把莊銳燒得徹底迷失了自我!
當意識回到莊銳身軀里的時候,莊銳正樓著赤身裸體的舒暢在懷里!自己這是干了什么?舒暢滿臉喜色地低聲抽泣著!莊銳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后背,思索著該怎么解決這事!當鴕鳥嗎?不是自己的風格!給她說明又怕她經(jīng)受不住這個打擊!突然想起了給自己重生的大哥,他會幫我吧!對找機會給他打個電話,大哥那樣的人會有辦法的!
毛毛接到莊銳的電話時他正在下車,聽完他的故事,也是暗自好笑。這么狗血的事也能讓莊銳遇到!不過到了他這個層次,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感情的事只要兩情相悅,別的又有什么關(guān)系?毛毛跟莊銳說道:“現(xiàn)在的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靈魂歌手,你已經(jīng)不是平常人了,如果都喜歡全娶了就是嘛!中國法律不行搞個外國的國籍就是。主要就是她們兩個愿意不愿意的問題!如果她們愿意這都不是問題,你現(xiàn)在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你喜歡的事業(yè)上,別的不是什么大事,男人霸氣一點才好,你叫我哥那就別給我丟臉!女人你自己搞定,要錢要人你說話,我挺你!”
掛了毛毛的電話,莊銳渾身沖滿了力量,是啊自己是誰?連兩個女人都搞不定嗎?我沒有負過她們,對她們都是真心的就行了,剩下的由她們?nèi)タ紤]吧!如果她們愿意,我將讓他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上樓帶著自己的女人去吃飯,然后把自己的經(jīng)歷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也不管舒暢什么反應(yīng),馬上說道:“不管你怎么想的,你們兩個我誰都不會放棄!相信我,我會讓你們幸福的!”莊銳都感覺自己霸氣側(cè)漏得厲害!舒暢目瞪口呆地看著莊銳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腦子有點亂!趁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抱過了她,深深地吻了上去!不顧她的掙扎,死死地抱著她!慢慢地她軟了下去,配合著莊銳的進攻!莊銳也不管了,把她抱到床上,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
看著倦在懷里的舒暢,莊銳幸福級了!看著他得意地笑容,舒暢狠狠地掐了他一把道:“就知道欺負我,早知道你是個負心漢,才不來找你呢!”莊銳用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眼睛深情地看著她,輕聲地說:“我不是得了便宜賣乖的人,我真的放不下你,你能放下我嗎?”舒暢臉一紅,沒有說話,只是把臉貼到莊銳胸口上,悠悠地說:“就知道欺負我,我看你霜妹妹那里你怎么解決?”莊銳嘆了一口氣道:“我會向她坦白的,如果她不愿意我不會強迫她的,但是你這輩子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舒暢聽著他霸氣的話,眼神迷離地道:“銳哥愛我,一輩子都要好好愛我?!鼻f銳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反身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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