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華集團的總部,也就是慕容家族在h國的首都j市,火車到j市要行駛10多個小時。木清和小雨上車后,坐在了火車的硬座車廂,這時候的天氣已經(jīng)很炎熱,車廂內空空如也,沒多少人,座位很多。他們選擇了面對面兩個靠著車窗的位置安頓下來。
小雨知道了木清對自己的心意和無奈,也提不起精神,雖說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小雨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木清的影子。但是現(xiàn)實也很無奈,木清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兩個人之間有著較大的距離,這種距離雖說無形但是壓力巨大,小雨沉思著回去后怎樣改變父親的看法。所以也沒有什么談話的興趣。
木清也有半年沒外出過,自從回到了姑姑身邊,這段時間一直在她身邊照顧,這次坐火車出遠門,倒是好奇的心大于即將面對困境彷徨無助的心態(tài),坐在火車上東瞅瞅西看看,感覺很有意思很新鮮。
看著木清這副沒心沒肺的表情,小雨更是有些氣苦,自己也適當表露了心跡,可木清沒任何反應,這讓小雨也有些琢磨不透木清的心思了。其實小雨不知道,木清從小受到過那么殘酷的打擊挺了過來,心態(tài)的堅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雖然現(xiàn)在看似前途迷茫,但是木清并沒把這些放在心上,畢竟會遇到什么情況誰也說不上,見招拆招就好,多想無益。這樣的心態(tài)反倒是符合了道家無為而治的宗旨,不用給自己徒添煩惱。
時間流逝,已經(jīng)到了下午,坐在火車上的兩人都是年輕人,也忘記了馬上要遇到的那些困難,開始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小雨也將家里的大致情況詳細的告訴了木清。這樣木清就可以更加從容的應付即將到來的困境。傍晚,兩人在餐車小吃了一頓,雖然不怎么美味,可是中午看到小雨無心吃飯也沒有吃飯的木清確實餓壞了,吃飽以后,兩人返回了座位上。小雨一天精神高度集中的思考問題,有些吃不消,漸漸的趴在桌上打起了盹。木清倒是興奮的勁沒過,白天沒看夠,晚上接著看。順便也當當護花使者。因為小雨的魅力,車上好些年輕男子的眼光時不時的就轉向了這邊。
看到那些有些色迷迷的目光,木清心里很不舒服,真想上去收拾一下那些兩眼泛著綠光的爛人,但是人家也就是看看,你能拿他們怎么辦。所以只有忍著,偶爾也用敵視的目光回敬一下。
就這樣到了凌晨,離終點站還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木清因為生物鐘的關系,也有些精神恍惚,這時候,車在一個小站停了下來,車廂入口處吵吵鬧鬧了一翻,上來了六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大大咧咧的在車廂走來走去找座位,直到火車再次啟動,還有倆個年輕人沒坐穩(wěn)。
木清抬眼看了一下,也沒注意,就繼續(xù)閉著眼睛打盹,這時,也不知道兩青年是故意還是無意,就坐在了木清他們旁邊,你說坐就坐吧,兩個人嘴里唧唧歪歪的盡是說些下流段子,木清知道小雨練過功夫,肯定聽到了這些動靜,只是小雨一直趴著頭,也不知道是在裝睡還是什么,木清坐直了身子,輕輕咳嗽了一聲,意思想提醒一下還在呱噪的兩位,這還有人休息,輕點聲。誰知道那兩個青年毫不理會,還是繼續(xù)我行我素,反而聲音越來越大,吵得一車廂的人都朝這里望了過來。
木清有些惱了,對著旁邊的小青年說道:“我說朋友,你們能不能輕聲點,車上有人休息,這么晚了,你們小聲點注意一下行嗎?!?br/>
話說的客氣,中國人自古都是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所以木清也沒有表露出強硬的態(tài)度??墒悄厩暹@里不想惹事,兩個年輕人卻不答應了。
坐在木清旁邊的長發(fā)年輕人露著滿口的黃牙,大聲的回罵道:“我說你有病吧,想休息去臥鋪車廂啊,這硬座就是不提供休息的,你嘰歪個什么勁,還管著我們說話了。找死??!”說完還惡狠狠的盯著木清。另外一個年輕人也乘勢起哄道:“哥倆坐你旁邊是你的福氣,悄悄坐好,閉緊嘴巴,不要沒事找事。省的哥們修理你個腦袋進水的吃貨?!?br/>
木清一聽怒火是噌噌噌的直往外冒。心說我這客客氣氣的說話,還真把我當軟蛋,看來現(xiàn)在這年輕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主。木清也沒有再客氣:“你們倆才腦子有病,車廂到處都貼著公共場所禁止喧嘩的宣傳,你們眼睛瞎了看不到嗎?還在這鬼叫,真是不知道羞恥二字,你們還有點公德心嗎?我看……”話還沒說完,兩個小年輕人噌的站了起來,靠近的長毛更是伸出手來揪木清的衣領,一看這情況,文斗是不能解決問題,木清也沒客氣,站起撥開了來抓衣領的手:“怎么,說不過要動手?來試試,看看誰怕誰。”說完反而一把抓住了身邊長毛的胳膊,輕輕一用勁,就扭了過去,長毛吃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外轉去,被木清及其輕松的就控制了。
另外一個小伙看到木清一下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同伴,趕忙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彈簧刀,咔的一聲,刀刃從刀柄中彈了出來,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藍色的光芒,車上的乘客一開始還是抱著看熱鬧的態(tài)度,這時候一看掏刀子了,離得較近的乘客趕忙大喊著從座位上迅速離開,來到遠處繼續(xù)觀看。話說咱們國人看熱鬧的心態(tài)是從沒減弱過,不管是好事壞事,總之只要不涉及到自己,那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看到底決不罷休。也沒誰拿起電話報警或者去找乘警。更沒有一個人上去勸架或者幫忙,世態(tài)炎涼啊~~~
木清看到另外一個同伙掏出刀具,開始心里著實有些緊張,不過看到還趴在桌上不動的小雨,心里也有了底氣,放著這么一個高手保駕護航,怕什么。于是一把推開了扭著胳膊的長毛,一步走到了空著的車廂過道上,隨身的背包也解了下來提在手里,看著慢慢逼近的年輕人,提高警惕防備著。
拿著刀子的小伙,看到木清并沒有害怕,反而擺出了準備一搏的姿態(tài),他倒是有些猶豫,停止了靠向木清的腳步,扭頭看了一眼長毛問道:“沒事吧,咱們倆一起上,把這個愣小子解決掉?!闭f完舉刀遙對著木清。長毛被扭住胳膊,然后一把又被推倒,爬起來以后也是火冒三丈。惡狠狠的掏出來刀具,兩個人一左一右的面對木清,破口罵到:“今天不讓你見見血,我就和你姓,傻b小子,讓你知道什么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闭f完對準了木清的右臂一刀扎去。
看到長毛沖過來,扎向自己的刀子,木清鼓勁輪起背包,狠狠的砸在了長毛拿著刀具的手上,背包里放著幾瓶飲料和幾件隨身衣物。雖然不怎么重,但是用勁揮打,幾瓶飲料的作用就體現(xiàn)了出來。只是一下,長毛的手被狠狠砸到,刀子也抓不住,掉落在地。就在木清側身讓過失去重心的長毛時,危險的感覺突然浮現(xiàn)心頭,木清才發(fā)現(xiàn)另外一個同伙乘著長毛出擊的同時,也已經(jīng)快速的移動了過來,手中的刀已經(jīng)離自己的左腰沒多少距離了。
這時,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以前,木清是絕對躲不過這一下突襲的。必進沒有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事,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的動作突然像是放慢了一般,刀子一點一點的向左腰移動,小伙那猙獰的臉龐青筋閃現(xiàn)都被木清一一觀察到??吹饺绱斯之惖木跋?,也容不得多想,木清左手一把抓住了拿刀的手,用勁一捏,只聽咔嚓一聲,刀子掉了,小伙子嚎叫了起來。木清放開了握在手里的手腕,只見5個清晰的指引留在上面,小伙痛的蹲在了地上,右手緊緊的收在自己懷里,大聲叫喚著。
這一下木清也有些吃驚,捏住手腕用力時,就感覺像是捏斷了什么一樣,難道是把手腕捏斷了。可是自己沒這么大的力氣啊。長毛看到此情景,也知道這個大個子不好惹,踢到鐵板了。趕緊移到同伙身邊,扶起他說道:“你厲害,哥們今天惹不起你,我們認栽了,不過你也別得意,我們游龍幫有仇必報,你等著吧?!睈汉莺莸膩G完場面話,扶著同伴就走。木清想想也有些歉意,就是和他們吵了幾句,嫌他們說話聲音大,現(xiàn)在把人家手腕弄斷,有些小題大做,可是看到掉在地上的刀子,木清又有些生氣。今天要是遇到別人,估計早被捅成馬蜂窩了,木清也沒多說什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到小雨還在趴著頭裝睡,木清有些火,賭氣說道:“你還裝睡,今天要是我被捅倒,你就高興了是吧?!?br/>
小雨終于抬起頭,笑呵呵的說道:“你啊,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等著吧,馬上就該有人叫喚丟東西了,你其實是幫他們兩個演了一場戲。”說完不理會木清不解的神情。繼續(xù)趴下頭去。
聽到小雨的話,木清想不通怎么就和他們演戲了,但是小雨繼續(xù)裝睡,問了她也不回答。木清也就沒有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