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的臉色顯得頗為鄭重,看了云默一眼,緩緩說道,“噬元獸,上古最神秘與強大的異種之一,擁有無可匹敵的空間之力,隨意穿梭空間,并且極為擅長吞納,據(jù)傳說可以吞噬掉天底下任何事物!”
“——”
聽到云空的解釋,云默隱去金身,只是臉色變得頗為古怪,思索片刻后,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忍不住問道,“等等,你剛才不是在說這是吞虛獸嗎?怎么又變成噬元獸了?”
“——我剛才說的是噬元獸嗎?”云空臉色微微一紅。
云默看到云空這副反應,不由無語,“那當然了!”
“其實也無所謂?!痹瓶沼纸又f道,“這吞虛獸和噬元獸,應該算是一對并生的上古異種。因為它們所擁有的神通極為相近,只不過一個近似于貓,一個近似于狗。”
看了肩膀上懶洋洋的雪白小獸吞虛獸,云默不由緩緩說道,“那看樣子,噬元獸應該是近似于貓,而吞虛獸應該近似于狗!”
“不錯!”
云空點了點頭,“這一對上古異種,即便是在上古層出不窮的異種之中,都是頂尖的存在。若是成長起來,絕對是有機會成為天妖一般的偉大存在?!?br/>
對于云空的話,云默倒沒有半點的懷疑。
剛才雪白小獸的表現(xiàn),算是讓云默開眼了。
自己剛才可是五轉金身的狀態(tài),速度之快,就算是玄脈境的強者,只怕也追趕不上,但是這雪白小獸,似乎并沒有費多大力氣,就直接鎖定自己。
由此可見,它的速度有多么恐怖,而這只是它的速度,它最擅長的應該是吞納,世間萬物皆不過一口。
一時間,云默不由心生膽寒。
雖然乍一看這小家伙很乖巧可愛,但是萬一哪天一生氣,直接把他給吞了,那就有些尷尬了。
“書老,我該怎么辦?”云默趕緊詢問書老,“這小家伙好像賴上我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云默在呼叫書老的時候,依稀看到雪白小獸微微抬了一下眼皮,似乎是注意到了書老的存在。
“呵呵,好一頭吞虛獸!”
對于雪白小獸,書老似乎頗為喜愛,“雖然失去了曾經的力量,但畢竟保下了性命,而且與生俱來的靈覺還在。嘖嘖,不錯,不錯,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就可以重回巔峰!”
書老的話,讓云默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硬著頭皮問道,“書老,我該怎么辦?”
“怎么辦?”書老一臉怪叫,“就當是養(yǎng)只小貓小狗,好好養(yǎng)著吧!”
“——”
這話讓云默頓時無語,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這能一樣嗎?這可是上古威名赫赫的異種——吞虛獸,無比可怕的存在,自己把它帶在身邊,未免太危險。
“放心好了,這個小家伙對你沒有絲毫的惡意。這一點,我能夠感覺得出來!”
似乎看出了云默的猶豫,書老淡淡說道,“況且它的記憶似乎失去了,你完全可以將它養(yǎng)在身邊。有它在你身旁,對你也是好處多多!”
好處?這能有什么好處?
云默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該不會是有了它的威脅,會讓我更加努力修煉吧?”
“唉,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書老頗為納悶地看著云默,“你就這么害怕它?”
“我——我會害怕它?”云默臉色一變,眼睛一轉,狡辯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怕它呢——真是笑——”
只是話還未說完,那只雪白小獸居然直接睜開眼睛,而后邁開步子,爬到了云默的頭頂之上,然后張開小嘴,居然開始撕咬起云默的頭發(fā)。
似乎這小獸能夠知道他的心緒變化。
“——”
云默本還想著狡辯一番,但是這一幕發(fā)生,他差點哭了。
“書老,這小家伙究竟想要怎么樣?”云默哭喪著臉。
這一表情,讓一旁的云空覺得莫名其妙。
“——難道云兄覺得太過榮幸,忍不住都快要哭了?”云空見此,不由猜想,“也是,能夠得到如此強大的上古異種的垂青,有這種情緒波動,實屬正常!”
這邊云空以一種十分艷羨的目光看著云默,讓后者臉色更加哭喪。
只是一道蹩腳的聲音響起,讓云默的情緒頓時一變。
“鵝——”
云默還以為云空的發(fā)音又出了問題,只是看到云空一臉平常,隨后云默頗感古怪,問道,“剛才——誰在說話嗎?”
云空有些驚詫地指了指云默頭頂,“似乎是吞虛獸?”
隨后,云默趕緊將雪白小獸,輕輕拿了下來,隨后一臉驚訝說道,“是你這小家伙在說話嗎?”
“窩——鵝——”
只見雪白小獸以蹩腳的發(fā)音說著,而后又舉起一只小爪,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這很明顯。它餓了,想要吃些東西。
“吞虛獸喜歡吃些什么東西?”云默問向云空。
“這個?”云空臉色一滯,隨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上古異種,應該吃些靈果之類的吧?”
話音一落,雪白小獸居然是光芒一閃,在云空的身旁繞了一圈,然后又飛回了云默的肩膀上,只不過嘴里面似乎在咀嚼些什么。
看到雪白小獸在云空身上繞一圈后,直接大口嚼了起來,這讓云默頗為震驚,連忙問道,“——你趕緊看看有沒有少什么零件?”
見此,云空趕忙查看了一遍,最后松了一口氣,“呼——嚇我一跳,好像沒有受傷!”
“不對,你的靈寶石柱?”云默一臉尷尬地指了指那根石柱。
只見靈寶石柱之上赫然缺了一塊,看上去有些滑稽。
“啊——”
一陣哀嚎聲,頓時響起。
數(shù)日后,云默就與云空辭別,離開了墜妖崖。
只是等到他走后,云空就一臉肉疼地看著自己少了大半的地乳靈液,久久無語。
這幾天,為了保住他的靈寶石柱,云空不得不做起了虧本買賣,喂給吞虛獸一些地乳靈液,換取靈寶石柱的“安全”。
“唉,算了?!痹瓶論u了搖頭,“云兄將我族的傳承送來,已經是天大的喜事。相較之下,損失一些地乳靈液,也算不得什么!此次不僅滅了大敵,還得了這根靈寶石柱,真是如虎添翼!”
說著,云空開始摩挲著那根靈寶石柱,但是片刻后,它就神情一滯,只見石柱的一端,又是多了一個缺口。
很顯然,這是兜兜干的。
兜兜是云默給雪白小獸起的名字,因為小家伙的肚皮圓鼓鼓的,所以給它起名叫做兜兜。
“這——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書老對與云默起名的原因,也是有些夠了。
肚皮圓鼓鼓,叫做兜兜?不應該叫圓圓或者鼓鼓什么嗎?
你猜云默怎么說。
“圓圓,聽上去像是個小女孩的名字,而鼓鼓,又音通‘姑姑’,喊起來怪怪的?!?br/>
對此,書老沒好氣的說道,“那你怎么不叫它肚肚,或者皮皮?”
原本只是書老的氣話,你猜云默怎么說。
他居然十分認真地考慮了一下,“似乎——也行!”
這下,書老徹底無語了。
不過最后還是定為了兜兜,因為小家伙對這個名字也十分喜歡。
每當云默喊出“兜兜”二字時,小家伙都顯得極為精神,一臉興奮。
既然當事人都這樣了,書老也就沒什么可說的,只能是頗有深意地看了云默一眼。
三日后。
云默在一處僻靜之地打坐,而兜兜則蹲坐在他的頭頂,一副不知煩惱的睡著。
忽然他睜開了眼睛,從懷里面掏出了一枚青玉,看了半天之后,不由嘆了一口氣。
“果然,該來的終歸是逃不掉的!”
話音一落,云默站起身來,然后確認了方向,身子一動,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