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青年驚慌失措的往后爬動,緊接著在地面到處尋找著自己那柄遺落的紫品法杖。
可殘酷的事實卻是重重的摔碎了他的心。
此刻那柄紫品法杖正被壓在了翻倒的魔動機的下面,僅僅只露出了一個柄頭。
之前也提到過一旦法師失去法杖就不可以再使用專屬的三大基礎(chǔ)技能,僅僅只有照明術(shù)與火球術(shù)可以使用而已。
貝蒙望著小臉憋得通紅也拔不出法杖的紫袍青年,一臉嘲弄地高高舉起斧頭。
“這種壞家伙真是人人得而誅之!身為同伴的我們應(yīng)該一起來!”
斯塔娜和撒貝坦在貝蒙不經(jīng)意間又瞬移到了他的身邊,與此同時兩人手中還各自握著不知從哪里撿來的黃品木棍。
“靠!你們屬蝙蝠的吧,說叛變就叛變,說和好就和好的?!?br/>
“咦,咱們都是老戰(zhàn)友了,何必計較這些。”
撒貝坦微笑著反手拍了拍貝蒙的胸口,然后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搶人頭的姿勢。
“想要分經(jīng)驗就直說嘛!真的是……又不是不給你們。”
眼看情勢再度逆轉(zhuǎn),這兩貨竟然再次倒戈相向,只為那百分之20的高額的組隊經(jīng)驗分配。
面露奸笑的三人舉起手中武器朝著地上的紫袍青年就是一頓猛抽。
在最后關(guān)頭還是被眼明手快的貝蒙搶得先機,上去一腳踢斷了他的脖頸,完成了擊殺。
擊殺后紫袍青年后,三人雖然沒有升級,但經(jīng)驗條也是猛漲了一小半。
周圍的攤販看見這滿地血跡斑斑的慘狀,紛紛面色慘敗的趕忙摔上了店門,心里也打算好歇業(yè)幾天的準備。
“貝蒙,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走一步看一步咯,我們都在別人的地盤殺死了一名貴族了,很顯然已經(jīng)不能回頭了……”
貝蒙這時收起了鐵斧,面色從容的三人似乎都并沒有把擊殺貴族這嚴重的罪名特別放在心上。
秉承著不惹事,但也不怕惹事的宗旨,貝蒙的四人小隊才能茍延殘喘的延續(xù)到現(xiàn)在吧。
“哦對了,剛才我忘了跟你們說了一件事,剛才那個被我們殺死的家伙我在報道上看見過,來頭似乎不小的樣子。”
撒貝坦打開了王都報道,將一則報道單獨拉了出來,一同共享給了其他兩人看。
很眼熟的報道……這不就是當(dāng)初撒貝坦給自己看的那幾個參加初賽的人選嘛。
緊接著撒貝坦指了指非常不起眼的第三個人。
14級隱藏職業(yè)全系方士,百恒。
“靠!這家伙不就是剛剛被我們砍死的那個紫袍傻子嗎!”
“真的吶,可他明明這么弱的說,為什么能夠成為三個人之一的人選啊。”
斯塔娜不解的疑問道。
“實力強不強其實咱們還不能這么早去下定論……畢竟人家是沒有使用法杖的,斯塔娜,你想想當(dāng)初那柄偽神器法杖銀龍之牙被人為破壞后的珈藍,到頭來還不是被像蒙蒙這樣的人打得沒脾氣嗎?”
“喂喂!店長,我似乎從你的口吻中聽出了一絲嘲諷吶!什么叫我這種人??!”
“等等,現(xiàn)在咱們還是別想這個了,趕緊逃命要緊吧,避避風(fēng)頭等比賽開始前再出來就行了!”
三人對斯塔娜提出的意見均是點了點頭,也只好這么辦了。
就在這時,站在魔動機旁邊的貝蒙感覺魔動機似乎還在持續(xù)運作著。
你個爛貨就是你剛剛想撞死大爺吧!
氣惱的貝蒙揚起一腳踢在了魔動機的外殼,只聽咚咚兩聲,好像從魔動機的凹槽口彈出了什么東西。
貝蒙好奇把頭探了過去,只見一顆融化了一半的魔力活性因子靜靜地躺在魔動機的方向盤上。
緊接著貝蒙隨意將它揣進了包裹中,當(dāng)在將它拿到手上時,那種球體中蠕動的感覺更加明顯。
里面肯定有什么活的東西!
隨后正準備逃離現(xiàn)場的三人忽然聽到天空上傳來陣陣破空聲,似乎數(shù)量極為龐大。
首先抬頭的斯塔娜看見天空中時,瞳孔頓時放大,小嘴緊接著也微微張開。
而隨后抬頭的貝蒙和撒貝坦也同樣表現(xiàn)出與斯塔娜一樣的神情。
三人似乎太低估了王都的兵力戒備與支援能力了,怎么說這里都是板塊下千乘帝國的萬世王都啊。
不知者無畏十分貼切的形容著貝蒙幾人。
只見原本白茫茫的天空此刻早已被黑壓壓的三四十只飛在空中的獅鷲騎士遮蔽了日光。
面對全體的空中的單位,貝蒙這邊三個近戰(zhàn)職業(yè)就顯得很白目了。
要不是扶著根桿子,也許貝蒙早就腿軟得癱軟在地上了。
在獅鷲騎士的最前排一位胸甲上佩戴著金色一等勛章的中年男子冷漠的俯視著地上三人。
三人相視一望,頓時將手指指向?qū)Ψ健?br/>
“人是他(她)殺的!”
中年男子見狀,緊接著駕馭著身體龐大的獅鷲緩緩從天空中降落。
撲騰翅膀時引發(fā)的風(fēng)勁絲毫不遜色于剛才全盛時期的充能魔動機,隨后他左腳踩著獸鞍,帥氣的翻身落地,走到了貝蒙的面前。
“就是你殺死了百恒嗎?”
中年男子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貝蒙,就連貝蒙自己都蒙了,為什么就看著我一個人?
緊接著貝蒙扭頭一看,震驚的發(fā)現(xiàn)原來是兩個隊友都將手指指向了自己。
“你,你們,明明可以用很和諧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為什么要選擇犧牲我……嗚嗚?!?br/>
哭喪著臉的貝蒙注視著眼前兩個都不敢用視線直面自己的所謂同伴。
突然,貝蒙腦海中回想起了自己在一個深夜對兩人說過的話。
不要責(zé)備自己,將責(zé)任推卸給他人就好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呀!
怎么辦?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小隊隊長稱號變得好諷刺啊。
在像擁有鷹一般眼神的中年男子的威壓逼迫下,最終貝蒙選擇了低頭屈服。
貝蒙此時在心底已經(jīng)做好余生都在王都的監(jiān)獄里生活的心理準備了。
可事情的走向似乎也并沒有演變成貝蒙想象中的那么悲觀的情況。
只見中年男子摘下了鐵質(zhì)的頭盔,露出了蒼勁的寸頭,對著貝蒙竟然的深深的一鞠躬說道:
“勇敢的冒險者閣下……請務(wù)必協(xié)助我家殿下參加這次王選的初賽吧!”
“???參與王選初賽?你,你不抓我了嗎?”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閣下您既然能夠擊敗身為全系方士的百恒,就足以證明了閣下超凡的實力了!眼下正是王選之際,一個強力的參賽選手的產(chǎn)生遠遠比一個小小的百恒來得更為重要?!?br/>
“可,可他畢竟是個貴族吶,你這么說讓他家族人聽到不太好吧……”
貝蒙心虛的低下了頭詢問道。
“這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反而是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上,就算是他是三大家的嫡系子嗣又怎樣?閣下即使是殺了,他們也絕不敢傷閣下的一根汗毛,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來自于閣下的意愿?!?br/>
“那,那只要不被抓怎么都好吧?!?br/>
貝蒙一臉茫然的被中年男子恭敬的請上了獅鷲,而撒貝坦與斯塔娜身為友人也一并前往。
可哪怕到了最后,貝蒙都還處于蒙蔽的階段,自己打了個貴族就直接被內(nèi)定了?
熱血的比賽選拔呢?那些有教養(yǎng)禮儀端莊的貴族少女為自己的強大失聲尖叫呢?
似乎就這樣直接跳過了這一切的過程。
很快自己就能見到珈藍了?
坐著獅鷲飛在空中的貝蒙忽然覺得眼前的現(xiàn)實是這么的虛幻,有種飄飄欲仙的味道。
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恐高癥犯了。
直到中年男子將一個裝有100金的錢袋塞到貝蒙手里時……
貝蒙才陡然有了心里踏實的滋味。
聆聽著金幣敲擊所帶來的回響的貝蒙眼神迷離的將頭枕在了斯塔娜的雙膝上歇息。
或許這樣的生活才是自己向往的糜爛生活吧!
如果能就此當(dāng)上換取一個貴族的尊貴資格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可就在這段飛行過程中,心滿意足的貝蒙總是下意識緊皺起了雙眉,似乎自己有什么重大的地方出了岔,但就是說不出來。
究竟困擾著自己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