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之到醫(yī)院的時候,透過門玻璃看見里面的人有說有笑的。盡管花晚開虛弱,可那蒼白的面容上綻放著一抹恬靜的笑。而路墨,自然就不用提了。
他推門而進。
里面的兩個人先是一愣,路墨趕緊站了起來,花晚開瞥了他一眼,低下頭。
“總裁,你來了?”路墨先破解了這滿室的寂靜。
薄易之走到沙發(fā)處坐了下去,雙手揣在褲子里,一個抬眸都是那樣旖旎。嘴角彎起,似笑非笑對著路墨說:“你可以走了?!?br/>
路墨剛想開口,可是瞧著薄易之的眼神乖乖閉了嘴。跟花晚開打了招呼,花晚開回以他一笑,然后路墨走了出去。
路墨走了,滿室只剩下寂靜,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這氣氛跟那天晚上一樣,壓在薄易之的心頭。
“你醒了?”
“嗯。”
“感覺怎么樣?”
“很好?!?br/>
薄易之對于這樣的對話方式不開心極了,隨手將一旁的杯子摔在了地上,眉宇間都帶著慍色,聲線粗了幾分,隱忍開口:“花晚開,我是不是允許你太放肆了,敢和我這樣說話?”
花晚開被這一摔驚了一下,面對著他的發(fā)怒,她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由于發(fā)燒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夢中是那張殘忍狠絕的面龐。那張妖孽的臉上從來都是冷漠,一個眼神都是冷漠,總能傷人于無形。
半響,她才淡淡的說道:“不是你允許我放肆,是我出界了?!?br/>
以你心為牢,以毫米為度,踏出一米之遠。
薄易之啞口無言,現(xiàn)在他越來越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咕?!币宦暎ㄍ黹_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睡了一天,什么東西都沒吃。才剛剛醒來沒多久,就被這個男人惹一肚子氣。
“沒吃飯?”薄易之沒等她回答繼續(xù)說:“路墨這家伙,一下午都干什么了?!闭f著,站起身走了出去。
花晚開沒想到他就這么走了,他肯定不會好心的管自己的溫飽?;ㄍ黹_摸了摸還有些溫度的額頭,忽然間就很委屈。
想打電話給凌麗或者孫秘書,可是又怕她們看出端倪,兩個人都精明的很,猶豫了半天也沒撥出去。
自從遇見薄易之就什么都倒霉!
就在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她看過去,是薄易之,手里拎著一個袋子。
薄易之走過去,將袋子放在了她旁邊的柜子,依舊是淡淡的模樣:“吃飯?!?br/>
花晚開別過頭,蓋上被子,沒機會他。
“不吃?不吃你就餓著?!北∫字瓷硖稍诹松嘲l(fā)上,大氣的喘息。
他薄易之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伺候人的活!
半天沒聲音,花晚開探出頭,憋得越發(fā)難受。見他躺在沙發(fā)上,不會是晚上在這兒睡吧?聞著飯菜的香味,她更覺得餓了。
薄易之躺在沙發(fā)上有些難受,盡管材質(zhì)很軟,可他何時睡過沙發(fā)。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花晚開聽見門的聲音,悄悄睜開眼,沙發(fā)上的人果然不見了。
她思前想后,坐了起來,打開袋子。都是美味,再也忍不住,“狼吞虎咽”。
果然,還是吃飽了更加精神,然后有模有樣的又把東西歸了原位,看不出動過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