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打倒,大漢環(huán)視了一圈,對被宋韻秋踢一腳的那個補了一腳踢在小腹上,那人卷曲著身子痛得叫不出聲。
“記好了,我叫雷豹,不服盡管找我?!崩妆f著兩目怒視,不是那種被挑釁后單純的怒不可遏,也不是單純的盛氣凌厲,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散發(fā)寒光,氣勢凌厲到砭人,仿佛這時候周圍的誰人要敢輕易妄動,就會有雷霆打擊傾瀉而至。倒在地下的七八個人哪敢跟他對視,楊東軒站在雷豹身側(cè)近處,也感受到這樣的沖擊,好在心神不受太多影響。
“哥?!彼雾嵡飶臈顤|軒身后走出來。
“不是說在校門口等我嗎,怎么先出來了?!崩妆Z氣柔順起來,聽著有些別扭,透著呵護愛憐,卻是對宋韻秋說話。
雷豹高大威武,眉濃目張,神態(tài)很有威壓。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塊頭又大,當(dāng)真是打架的好手。楊東軒這時才注意看雷豹,見他身上穿著一件軍人制服,雖沒有肩章表明他是現(xiàn)役軍人,但看他威風(fēng)凜凜的架勢也可肯定是軍人的身份。
“知道你要來,還怕什么?!彼雾嵡镎f得理所當(dāng)然。
“你好,我叫楊東軒,是宋韻秋的老師?!睏顤|軒心里有點發(fā)虛,不知雷豹跟宋韻秋之間的背后關(guān)系。
“你好,今天要謝謝老師了?!崩妆焓指綏顤|軒前面,伸手要跟他握。那手很大、粗糙,指章很突,看得出是因特殊訓(xùn)練所致。楊東軒也伸手去,相比較他的手差不多要小一半。相握之后,更是給雷豹的手全然包圍。兩人并不像平時握手那樣,雷豹握住楊東軒的手沒有要放開,而是漸漸加力。之前看到楊東軒出腳踢人極為麻利,對那些混混警戒的站立姿勢等也顯現(xiàn)出他是練過的,心里技癢,來試探楊東軒。
能夠體會到雷豹的用意,雖說不含敵意,只是在這時候伸量自己還真不是好時候。也知道自己跟老板或許不是在同一等次的存在,看他身上的著裝可猜出這個雷豹是特種兵之類的。打架、比力氣都是他的專業(yè),但楊東軒也不想自己太難看,一邊沉著應(yīng)付著。
雷豹不是一下子發(fā)威爆發(fā)出力來,慢慢加勁,楊東軒心里不急,自己雖比不過也不會出丑。宋韻秋見兩人這樣握手,可能知道雷豹的德行,先還笑得甜蜜此時卻合身撲過來,細(xì)長的兩手抓住雷豹的手臂,張嘴露牙地要往雷豹手臂上咬,說,“哥,不準(zhǔn)備欺負(fù)老師?!?br/>
宋韻秋如此激烈的反應(yīng),讓楊東軒、雷豹和方茜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摸不清狀況。
雷豹忙將手放開,知道她說出來也做得出,放開楊東軒的手,說,“好久沒打架,今天這些人太不經(jīng)打,沒意思。我看楊老師也是練過的,我們試試手?”
“不行,說了不準(zhǔn)你欺負(fù)老師,你還來?!彼雾嵡锏芍妆?,完全一副老母雞保護小雞的架勢,這不免讓人看出她跟楊東軒有些不清不白。
“好好好,今天都不練了,楊老師,我請你吃飯總給這個面子吧?”說著定定地看著楊東軒,隱含著笑表明對他跟宋韻秋之間有疑惑。楊東軒知道這事真解釋不清,越解說自己越?jīng)]有底蘊,去吃飯卻沒有必要。
“午飯我已經(jīng)吃過,謝謝,心領(lǐng)了?!?br/>
“這哪成?我看你做事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吃飯喝酒肯給面子才有朋友做?!边@時候,宋韻秋卻不插話,楊東軒對雷豹也有些興致,說,“好,到平秋市了該我來請才是朋友之道?!?br/>
“成,這樣的朋友我交定了?!崩妆f著在楊東軒肩上一拍。
“狗日的,在平秋市還敢這樣囂張,我看你是活膩了,給我往死里揍。也不打聽打聽,城南四大惡人雄海是什么名號……”那個給宋韻秋踢中腿骨的,被人扶起來站在其他人身后大聲地嚷,報出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