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一個以低級雜役身份沖擊外門考核的人,初晴本就比旁人受更多關(guān)注。
第二輪考核的時候,雜役司能去的都去觀戰(zhàn)了。
也正是因為看了,初晴在勝利后被指出殘害三名外門師兄的消息,才更加炸裂。
從星辰山打掃回來的陳雪,聽了一路這些對初晴不利的消息。
她擔心初晴,又不知去哪里找她,只能先回雜役司。
誰知才進房間,就見到柳如眉也坐在房間中。
平常這個時候,柳如眉一直都陪著吳思思,從來不在房間。
乍然看到柳如眉,陳雪也沒心思和她打招呼,而是無力的坐在自己床上。
“你不知道吧?邱、劉、孫三位師兄過了外門考核……”
不想,陳雪想安安靜靜的,偏偏柳如眉主動往前湊。
她也不管陳雪有沒有問,只自顧自的說。
“孫管事帶著吳師姐正宴請他們,旁邊也不需要我伺候,我自然就回來了!”
陳雪只看她一眼,然后就收回視線。
她已經(jīng)看出柳如眉的挑釁之意了,不過她因為擔憂初晴而心思混亂,此時不想和她計較。
偏偏,柳如眉繼續(xù)火上澆油。
她來到陳雪身邊坐下,然后長嘆一口氣,“哎呀,陳雪不知你聽說了沒?”
“原來初晴是這么心狠手辣的人,我當初沒和她結(jié)交成,看來是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
“老天,是站在我這邊的……”
陳雪一把推開她,“你少在這里落井下石。”
“最終的結(jié)果還不知道怎么樣,說不定這是個誤會,初晴不可能殺外門的師兄。”
“看來你對初晴還真是無腦的信任啊,不過我也懂你,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這才幾天時間,就全完了……”
“柳如眉,”陳雪站起身來,“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與人交往是為了利益,無利不起早是嗎?”
“不是嗎?”柳如眉也站起來,“自從你跟初晴交往,你得了她多少好處?”
“我和她相識的時候,并不知道她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不要用你的想法來杜撰我!”
“說不定你就是提前知道她不簡單,所以才想方設(shè)法靠近她的,你不想承認,可是事實擺在眼前?!?br/>
陳雪被她氣的眼淚掉下來,她一把推開柳如眉,“我心情不好,不想再跟你吵?!?br/>
“那是要心情不好,初晴出事,就等于你的財神爺沒了,換了我,我也要哭的?!?br/>
柳如眉可沒少看她賣丹藥賺靈石,她早就嫉妒的發(fā)狂了,如今初晴一出事,她再也是憋這口氣。
陳雪被她氣的不想在房間呆,誰想才出門就見到了變瘦變美的初晴。
兩人高興過后,聽初晴問她哭的緣由,陳雪看看身后的房間,最后搖搖頭。
“沒什么,我就是太擔心你了,給嚇哭了?!?br/>
“對了,你在考核之后跟著長老們?nèi)チ四睦?,你現(xiàn)在回來,是不是誤會說清楚了?”
她始終相信不是初晴殺的人,當中有誤會。
初晴看陳雪轉(zhuǎn)移話題,便知道讓她哭的可能是柳如眉。
她拉著陳雪的手,“你果然是我的知心人,就知道我是被誤會的。”
“誤會解釋清楚了,我自然就回來了。”
“那……那三位師兄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繃緊神經(jīng)拼斗了那么久,早累了,先讓我進屋休息會兒,然后讓我慢慢跟你說。”
說完,她拉著陳雪進了房間。
房中,柳如眉正兀自美美的對鏡梳妝。
初晴和陳雪沒落,讓她心中高興,加上又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不能自拔,完全沒有注意院子中的動靜。
透過鏡子,她先看到陳雪紅著眼睛回來。
她嘲笑,“怎么,剛剛不是還很硬氣,這怎么又回來了?”
“我回來是要告訴你,你說的不對!”
陳雪怒氣沖沖的道,“初晴不是會虐殺同門的人。”
“什么不對,整個合歡宗都傳開了,不是你不想承認就不用承認的。”
柳如眉捋順自己鬢邊的發(fā)絲,“這是事實,你早晚都要面對,我勸你,早面對比晚面對要好?!?br/>
“是嗎,我都不知道我那么壞的!”初晴從陳雪身后現(xiàn)身。
一看到初晴,柳如眉蹙眉道,“你是誰,誰準許你進我房間的?”
“如果我沒記錯,這個房間最不應(yīng)該存在的是你吧?”
初晴看一眼陳雪,“我記得,吳思思是把這個房間讓咱們兩個住的?!?br/>
“對,沒錯,”陳雪點頭,“這屋子就是咱們倆的。”
“是你好心讓她留下了,結(jié)果她還恩將仇報背后詆毀你?!?br/>
“陳雪你胡說八道什么,這屋子什么時候吳師姐給你和……”
再仔細看那鏡中人清麗俊俏的面容,柳如眉猛的從鏡子前站了起來。
“你是初晴?你是人是鬼?”
她想起來了,傳言也說,初晴的丑胖是偽裝,她本人長的很不錯。
這難道就是初晴真容?
“你看我像人像鬼?”初晴往她面前湊湊。
嚇的柳如眉失手打破花高價靈石買來的脂粉。
“你,你……”她顫顫的往初晴身后看看。
看初晴投在投在地上的影子,她先松了一口氣。
隨即語氣就硬氣了起來,“初晴,你殺了外門三個師兄,還敢回雜役司來?”
“我沒有殺人,怎么不敢回來?而且……”
初晴冷冷盯著柳如眉的眼睛,“你親眼看到我殺人了嗎?沒頭沒腦的話,你也敢亂說?”
“你信不信我把你送去戒律堂,治你一個污蔑外門弟子的罪名!”
“啊?”柳如眉一愣,“可是大家都這么說啊,難道不是嗎?”
“半路聽了幾句閑話,你還真當真了呢!”初晴瞪她。
“哈?”柳如眉不可置信,“傳的那么言之鑿鑿的事,竟然是假的?”
那可是好多弟子現(xiàn)場看到的,她被的幾個長老給帶走,她用的劍都是別人的。
“要是真的,我還有機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么?”
初晴旋即坐到陳雪的床上,“我考核結(jié)束累的虛脫,要好好休息,你出去吧!”
柳如眉見陳雪不動彈,指著自己的鼻子,“初晴,你讓我出去?”
“當然了,不是你,難道要叫我最好的朋友陳雪出去嗎?”
“還有,你要我跟你說幾遍,我現(xiàn)在是外門弟子了,你要喊我一聲師姐!”
柳如眉尷尬的道,“初師……姐,你把我趕出去,我要去哪里休息?”
可是看到初晴不容置疑的神色,最后她只好妥協(xié),“行吧,我走?!?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初晴喊住她。
柳如眉一喜,以為初晴是像上次那樣改主意了。
不想初晴指指地上的脂粉盒碎片,“把地收拾干凈再走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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