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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博云父子看到慕容復(fù)等人從內(nèi)堂中退出眼睛都綠了,滿是羨慕之色,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見慕容云龍的。
至于內(nèi)堂中剛剛發(fā)生什么,成了他們父子心中的謎團。
各種猜測紛涌而至!
慕容復(fù)會不會成為外門的共主?慕容復(fù)會不會得到家主的青睞,慕容復(fù)會不會得到更多的利益……各種各樣的猜想縈繞在這對父子的腦海中,嫉妒吶。
慕容復(fù)從內(nèi)堂出來和慕容博云父子寒暄了幾句,頭也不回的離開,慕容復(fù)平常的動作,在他們眼中卻是傲氣十足。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心里作用,一切都是因為玉果的價值,在他們父子看來,慕容復(fù)已是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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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長嘯從內(nèi)堂中緩緩走出,這時慕容博云父子已迎上,滿面恭色,慕容博云道,“長嘯,現(xiàn)在家主還清閑嗎?”
慕容長嘯面無表情的道,“父親了,今天不見客了!”
聽到這句話慕容博云的老臉耷拉著,像是誰欠他錢似的,因為一個月才有見慕容云龍一次的機會,他不想失去,身為和慕容云龍同輩的他,不甘心。
身份決定了一切。
外門家主在內(nèi)門家主眼中,狗屁都不是!
慕容博云笑道,“長嘯,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勞煩你通報一聲,我就進去和老家主聊聊天,畢竟島上的老人只剩我們兩了?!?br/>
慕容長嘯臉上泛出一層冷色,“父親不見客!”
這句話毫無感情而言,拒見就是拒見。
苦苦等待了一個月,最后被手拿玉果的人捷足先登了。
慕容博云壓著心中的隱火,眼中盡是不甘。
慕容長嘯看著面前這位老人,嘆道,“下個月再來吧,父親的規(guī)矩您又不是不知道,下個月我一定想辦法讓您見到他老人家!”
能見總比不見的強,慕容博云露出強顏歡笑的神色。
無奈!
當年的一個身份,決定了兩人在慕容家截然不同的地位。
慕容博云心中除了感慨就是感慨。
現(xiàn)在他才認清地位的重要性,所以外門共主這個位置他必須讓自己的兒子得到,他這一脈不能淪為家族的炮灰。
這時父子兩人已退出主堂。
慕容長嘯倚靠在門框旁,臉上泛出一抹嘲色,嘆息道,“這個老叔真是有趣,難道還不忘當年的恥辱?”
…
船輕晃在海面上。
在陽光的照射下,海風(fēng)也沒有晚上那么清冷。
三道健碩的身軀立在船中,給人一種隨波逐流的感覺。
“感謝家主的救命之恩!”吳萊拱手,感激道。
慕容復(fù)看著茫茫大海,嘆道,“我救你就是在救我自己,我需要你這種人,能擔當重任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那么不明不白!”
吳萊面露苦笑,“搞不好吳萊會讓家主您失望的?!?br/>
慕容復(fù)那炙熱的目光落在了吳萊身上,“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從你脅迫我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普通!”
慕容龍聽到脅迫一詞后面露怒色,一把泛著金暈的彎刀出現(xiàn)在他的掌中,架在吳萊脖頸上時更是速如閃電。
吳萊從沒有見過如此快的刀,心中都有幾分咋舌。
刀刃已架在吳萊的脖頸上,然而吳萊站在那里風(fēng)雨不動,穩(wěn)如泰山一般,面對死亡威脅他無動于衷。
慕容復(fù)將架在吳萊脖子上的破靈刀移開,笑道,“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因為你從來沒有怕過,之前在海上的怕你也是裝的,我的沒錯吧?”
吳萊笑而不語。
“你利用那兩名黑衣人脅迫我和整個慕容家為敵,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來的,他們除了不敢就是沒有能力,因為他們沒有能力讓我名正言順的和慕容家為敵?!?br/>
慕容復(fù)平靜的道。
慕容龍聽到這句話眼睛都亮了,臉上覆著一層怒容。
“家主,這個子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慕容龍怒喝一聲,“讓我替慕容家結(jié)果了這個外族人!”
外族人在慕容家是真不值錢。
慕容復(fù)笑道,“有目的又如何?難道能翻天不成?”
慕容復(fù)的一點兒都不假,因為現(xiàn)在的吳萊根本沒有能力撼動慕容家這顆百年大樹,哪怕是根莖葉他都撼動不了,再多得目的那也只是嘴上而已。
吳萊平靜道,“慕容家主果然擁有大智慧,佩服!”
慕容復(fù)笑道,“除了給藥門報仇,你還有什么目的,不妨你出來讓我聽聽,看能不能幫你些什么?!?br/>
吳萊指著遠處的大海道,“目的就是幫助慕容家主坐上共主的位置,這樣我吳萊也可以擁有別人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高度,再然后就是報仇雪恨!”
慕容復(fù)面帶笑意的點頭,“其中仇人是不是還有我?”
吳萊面無波瀾的道,“當初剛離開西島時的確有,因為你殺了西島上很多無辜的生命,所以我恨你,還有你搶我的玉果,這都是仇……但是在我來到慕容時,覺得找你報仇比跟著你更劃算,再西島人的命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慕容復(fù)饒有興趣的看著吳萊,“果然與眾不同?!?br/>
對于這種所謂的稱贊,他并不感冒。
“所以你昨天晚上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上我這條船?”慕容復(fù)看著吳萊,像是要把他看個玲瓏剔透。
“我這是在表忠心!”吳萊義正言辭的道,鏗鏘有力。
慕容復(fù)點了點頭,沖慕容龍道,“從今以后你們就是我慕容復(fù)的龍虎二將,第三島上我之下,所有人之上。”
慕容龍沒有想到吳萊才剛上島不久,地位就已和他并肩。
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氣。
慕容復(fù)深知慕容龍的秉性,道,“至于你們誰上誰下,自己私下里去決定,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行!”
慕容龍雙眼精光綻放,豪氣道,“得嘞,家主?!?br/>
吳萊看著面前這個傲氣十足的高手,露出淺笑。
實話他也想試一試是他的刀快,還是自己手中的針快,畢竟兩人都年輕氣盛,誰也不服氣誰。
……
外門第二島。
慕容博云臉色蒼白,嘴角氣的抽搐不斷,憤怒……
書房內(nèi)的氛圍無比壓抑。
就連平時狂炸的慕容虎都不敢多一句,他知道,今天父親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還是超級爆怒,心中有些唏噓。
“王八蛋!”慕容博云身為老家主,不顧身份罵出了臟話。
他苦苦的等了一個月,最后竟被一個晚輩捷足先登。
這是多么嘲諷的事情?
慕容虎嘆聲道,“父親,您消消氣,我們還有機會?!?br/>
一個月后的機會他慕容博云不需要。
因為一個月后就是決定共主人選的日子,他哪里還需要求見慕容云龍?現(xiàn)在他只想通過自己年長的歲月,靠自己的老臉替兒子走一回后門,誰曾想這個機會被截斷。
“還有機會嗎?”慕容博云有些失態(tài)的吼聲道。
一句話喝的慕容虎啞無言。
“你個不成器的玩意兒,那么好的機會你竟然讓給慕容復(fù),慕容虎,你真給第二島爭臉啊,你眼中的燙手山芋,到了人家手中就是上位機會……”慕容博云咬牙切齒的怒喝著,他現(xiàn)在非常生氣。
把慕容虎罵的里外不是人,一無是處。
誰能想到慕容復(fù)竟真的把玉果找到了,而且還帶回兩枚。
慕容虎有些窘迫的道,“父親,您先消消氣氣,我們一定還有機會,就算他們見到了老家主,那也不代表我們失去了機會啊,咱們現(xiàn)在不能亂了方寸。”
慕容博云氣的牙癢癢,“不爭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