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島不愧是旅游事業(yè)發(fā)達的城市,和旅游有關的東西就是比其他地方要好一些。這里的三星級酒店,在C市絕對算得上是四星級的酒店,各方面服務與裝飾都比一般的三星級酒店要好上不少。張良他們住進去后,唯一的感覺便是舒服,一位客戶應當享有的舒適感。
主辦方為月影戰(zhàn)隊分配了兩間雙人式套房,不過,由于戰(zhàn)隊四人的男女分配無法均勻,陳玲又不想多花錢的緣故,所以他們最終沒有再去多租一間雙人房,直接將三男三女分開,男女雙方各自住進一間雙人套房——雖然有點擠,但還是能夠睡下,所以,眾人便合理利用了兩間雙人房,沒有去花冤枉錢。
住進酒店后不久,主辦方的人突然來到了這里,請求和月影戰(zhàn)隊的領隊談話。原來,之前那名金發(fā)男子已經(jīng)把兩隊將在明天的武斗比賽里改變規(guī)則,只進行一對一單挑的事告訴了主辦方。知道此事后,主辦方十分吃驚,而為了確認這件事,他們才會來到酒店里詢問月影戰(zhàn)隊。
當主辦方確認金發(fā)男子的話后,立刻表露出了反對的態(tài)度,不斷用好話與利誘來討好張良等人,希望他們能夠放棄這個‘愚蠢的決定’。看主辦方那賣力勸說的模樣,想必張良等人的做法會對他們的商業(yè)利益造成影響。不過,張良他們才不會吃這一套,最終還是惋拒了主辦方的‘好意’,決定要進行單條戰(zhàn)。而在交談中,張良等人也知道了那名金發(fā)男子的參賽名叫做LEON。
見自己無法使張良等人改變意愿,主辦方只好放棄。不過,他們也不會‘坐以待斃’,立刻命人去調(diào)查兩隊會立下這種戰(zhàn)約的原因,希望以此找到新的商機——一句話,奸商是不會放棄任何賺錢機會的。
下午七點吃過晚飯后,陳玲便再一次充當起大姐頭的角色,帶著除張良之外的其他人出去玩了。而張良本人就留在了酒店房間里,觀看那陳玲為他搞來的錄象——預選賽上LEON的比賽錄象。
預賽中,LEON那一隊里除了LEON本人之外,其他人都屬于三,四流的雜兵級人物,基本上每一次都是壓陣的LEON最后玩一穿三才能贏下比賽。也慶幸他們所在的那一個小組基本上全是雜兵戰(zhàn)隊,才讓LEON這一隊成功晉級到了十六強。也可以說這一隊完全是LEON的個人戰(zhàn)隊,如果LEON輸了的話,他們這一隊就必輸無疑。
現(xiàn)在,張良終于明白下午陳玲提議進行單挑戰(zhàn)時為什么LEON等人會如此爽快就答應了,因為對LEON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比進行一對一單條戰(zhàn)更容易讓他們贏下比賽的勝利——群戰(zhàn)的話其他的菜鳥肯定會拖LEON后退,而面對單挑戰(zhàn)時,LEON就不用擔心會出現(xiàn)車輪戰(zhàn)的情況了,這樣,便使他們的取勝機會空前巨大。
當然,其他人的弱小,并不會讓張良輕看LEON分毫,因為,預賽上的LEON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超越張良的實力:比賽中,LEON全都以輕松姿態(tài)殺敗了所有的對手,而其所使用的武學‘疾風拳’可說是張良的客星——正如疾風拳的名字一樣,它屬于古武學的行列,為當年逍遙派所創(chuàng)的一種快拳,其拳速就和它的名字一樣,足以和風速媲美,往往在眨眼之間就可擊中對手多次。雖然季風拳的攻擊力并不強,但其的速度卻可彌補這一缺點,畢竟同一點遭到多次打擊的話,再堅硬的事物也會被擊破。
目前的張良并沒有什么強大的攻擊力和海量的真氣量,只能依靠自身的速度與靈活度去與敵人戰(zhàn)斗。所以,在面對同樣靠速度吃香的LEON與他的季風拳時,張良的優(yōu)勢就會直接轉(zhuǎn)化為劣勢,到時,比賽的形式對張良來說絕對不容樂觀。
現(xiàn)在,張良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了,不過,他并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對張良來說,LEON這種對手簡直就是一位可遇而不可求的好對手。面對著這種比自己速度更快且更靈活的對手時,如果張良能夠依靠現(xiàn)所擁有的實力將后者贏下的話,那么他必然能夠?qū)⒆约旱闹T多缺點給于彌補。而且,能夠與這種與自己的打斗風格相近的對手戰(zhàn)斗,就和挑戰(zhàn)更強的自我一樣,而對武者來說,突破與挑戰(zhàn)自我永遠是不變的追求目標。所以,張良現(xiàn)在很興奮,也很激動,他真的很希望明天早點來,好讓他可以早點和LEON進行交戰(zhàn)。
張良那沉睡已久的求勝欲終于再次出現(xiàn),而這,也是陳玲的目的——張良已經(jīng)因研究新武學而進入了一道練功的門欄,如果張良不能跨過這道門欄的話,他就不可能再進步。而與LEON交戰(zhàn),便讓張良重新找回了自己練功的初衷:不是為了研究新武學才去研究武學的,而是為了變強與戰(zhàn)勝對手才去研究新武學……
晚上十點,將錄象重復回放N次,把LEON的武學招式與戰(zhàn)斗方式分析徹底的張良終于關上了電視機。而在下一刻,水無痕和呂斬狼便開門而入,回到了房間——此時,呂斬狼的面色憔悴又陰沉,似乎在外面經(jīng)歷過很痛苦與恐怖的事;而水無痕則一如即往面帶那大大咧咧的笑容,手中則提著一袋‘慰問品’。
“哈哈哈,張良,你還沒睡???”水無痕大笑著走到了張良面前,將手中的‘慰問品’遞給了張良:“來,這是大家買給你的東西,吃的喝的都有,你就把這些東西當消夜吧!”
“謝了?!睆埩夹π舆^那一袋‘慰問品’,從中取出一罐汽水大口喝了起來。
這時,水無痕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笑道:“對了,張良,今天晚上我們又遇到了你的女朋友,而且她又被小白臉給纏上了哦!”
聽到這話,剛剛倒在床上的呂斬狼頓時全身一僵,而張良則被汽水給腔到,連連咳嗽。
水無痕拍著張良的后背大笑道:“哈哈,你看你,一聽到和自己女朋友有關的事就急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有我這個好兄弟替你做了回護花使者,把那群小白臉全給轟走了。哈哈哈哈~~~”興奮大笑ING……
“那,那我還真要多謝你了?!睆埩济銖姅D出一絲僵笑,心中對水無痕的遲鈍程度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此時的感想。而一旁的呂斬狼則露出極度的頹廢樣,就好似在說‘讓我去死’一樣——看來,今天晚上某魔女又強迫某少年穿上了華麗的女裝。
搖搖頭,張良早早洗刷過后就上床入睡了,他可不想讓自己在比賽之前就因水無痕的‘傻瓜攻擊’而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