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秦越手里不起眼的棍子,圖片上那完全是另一種東西吧!
通體宛如白玉,沒有一絲雜色,說是武器,更像是一件藝術(shù)品。上面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神龍,神龍的身子纏繞在棍子上,張牙舞爪,仿佛下一秒就會從權(quán)杖上飛出,直撲獵物,順便伴隨著‘有基佬開我褲鏈’的霸氣音效。
神龍占據(jù)了棍子八成的長度,龍頭橫亙在棍子一邊,形成一個護手。留下的長度剛好夠兩只手一起握住,一只手拿著也不會覺得突兀,供手握住的那一段雕刻著螺旋的紋路,應(yīng)該是用來防滑的。
你這圖怎么P出來的啊!
他真的無法把這件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東西和手里的棍子聯(lián)系起來,話說這還是棍子嗎?
但你擋不住它帥啊!
于是,秦越可恥的淪陷了。
就在秦越選擇了“是”之后,手里的棍子泛起點點白光,慢慢改變,最后變得和圖里一模一樣。秦越拿起“棍子”慢慢的撫摸著,發(fā)現(xiàn)那條神龍不是雕刻上去的,他沒有摸到什么凹凸的紋路,這條神龍和棍子本來就是一體的。而把手上的紋路確實是用來防滑的,秦越拿起來揮舞了兩下,帶起“呼呼”的風(fēng)聲,很是滿意。
【棍……】數(shù)據(jù)刪除
【權(quán)杖形態(tài)(未命名)】
【重量:100斤】
【長度:114厘米】
【力量強化:力量基礎(chǔ)值翻倍?!?br/>
【破滅(未開啟):天下萬物,無所不滅?!?br/>
【歷史形態(tài):擁有一】
親眼看到系統(tǒng)把顯示的“棍”字又刪掉,換了一個高大上的說法,秦越覺得這個系統(tǒng)也不是那么冰冷嘛!不過它這么一改,逼格頓時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然后他才注意到棍……權(quán)杖的屬性。
“臥槽?。。 ?br/>
100斤,什么概念,就和自己的體重差不多了,自己剛剛把大半個自己拎在了手里,還揮舞了兩下,我去!
這時他才對于自己的屬性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十倍普通人的力量??!秦越覺得自己快牛逼壞了,趕緊又揮了兩下權(quán)杖壓壓驚,感覺很順手,太順手了,不管是重一點還是輕一點都會感到異樣,可是這權(quán)杖就是這么讓人滿意,不管是重量還是長度,仿佛是專門為秦越量身打造的。
秦越總算是知道什么叫“本命神器”了。
【是否命名,是/否?】
命名,當(dāng)然命名了。
秦越當(dāng)即決定,把權(quán)杖命名為“光輝”,那是一個游戲里的角色,秦越的老婆,還經(jīng)常和別人說那是他的“本命”,既然是本命神器,用本命來命名再合適不過了。
做下決定后,“權(quán)杖形態(tài)(未命名)”就變成了“光輝權(quán)杖(權(quán)杖形態(tài))”,秦越盯著腦中的界面看了十幾秒才心滿意足的移開,然后就看到了還有個歷史形態(tài)。
“系統(tǒng),什么是歷史形態(tài)?!?br/>
【這是禁止說明事項,請宿主自行探索?!?br/>
“切”,不能說嗎?
那我自己看。
那個歷史形態(tài)還好是可以查看,不光可以查看……。
【光輝劍(劍形態(tài))】
【重量:四十八斤四兩五錢】
【長度:劍刃長27寸(90厘米),劍柄全長7.2寸(24厘米)】
【敏捷強化:敏捷基礎(chǔ)值翻倍】
【斬斷(未開啟):天下萬物,無所不斷?!?br/>
【歷史詩號:】
【1、蜀道難行心做橋,蜀峰難登劍開道?!?br/>
【2、觀蜀道,百般難(四聲)。瞧蜀峰,千般峭。一笑,心比天高。一劍,誰言吾傲?!?br/>
前半部分的屬性幾乎和權(quán)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一個力量型,一個敏捷流而已,至于后面的詩號?看來所謂的歷史形態(tài)就是之前系統(tǒng)的宿主的本命神器了,自己是第二個拿到這個系統(tǒng)的嗎?那么第一任宿主吶?
想到這,秦越覺得自己得到系統(tǒng)的那顆躁動心臟也差不多平息下來了。上一任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吧,拿到系統(tǒng)也不代表自己已經(jīng)天下無敵,可以想怎么浪就怎么浪了,還是低調(diào)點好,猥瑣發(fā)育才是王道。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這個形態(tài)可以切換嗎?
事實是——能。
就在秦越想著切換的時候,手里一輕,權(quán)杖變成了劍。劍身銘刻著秦越不認(rèn)識卻能看懂的文字,那上面寫的是:劍開雙刃未有鞘,登峰渡淵踏蜀道。
這些全是和蜀有關(guān)的話——蜀山,一個在小說和電視里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的名字從秦越腦海冒出,蜀山真的存在嗎?那地府、天庭、龍宮這些會是真的嗎?
不不,這些太遠了。
秦越收回思緒,開始考慮起接下來如何行動,他還記得那個公路,他想找人吹一波,這個逼他可以吹一輩子。
【請宿主隱藏本系統(tǒng)的存在,否則會發(fā)生未知的危險?!?br/>
額,不讓說??!
“那我接下來該干嘛!”
【任務(wù)收集中……,缺少組件,任務(wù)收集失敗。任務(wù)生成中……,任務(wù)生成:前往城市?!?br/>
【前往城市:前往任意一個城市,獎勵存在之力4點。】
存在之力?
說起來還有這個屬性來著。
“系統(tǒng),存在之力有什么用?”
【存在之力:萬事萬物存在與世的證明,世界的本源力量?!?br/>
【獲取途徑:誅殺邪惡、完成任務(wù)、使用物品、修煉功法?!?br/>
【用途:存在之力商店,修復(fù)身軀?!?br/>
【存在之力商店:等級+1(40點),破界之瞳(500點),境界提升(等級不足),未開啟。。】
我去,世界的本源力量,一上來就這么高端的嗎?
秦越一早就看到了種族后面的“神”字,開始還沒去在意,現(xiàn)在結(jié)合系統(tǒng)的名字和這個本源力量來看:是要我去回歸某個神位嗎?還是說有位神,要在我身上重生?前者的話還好,如果是后者的話,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吶?
秦越撓撓頭,決定放棄思考這個復(fù)雜的問題,反正自己這條命都是撿回來的,就算被人拿走,也不是很心疼。話說等級是用買的嗎?
還真沒看到經(jīng)驗條這種東西,看來一切升級都要依靠那個所謂的存在之力了。秦越看了看存在之力條:-43/1000,應(yīng)該是要先還清才可以使用,那么問題來了,挖掘機技術(shù)哪家……,咳咳,那43點用到哪里去了,回想起自己的身體以及存在之力能夠修復(fù)身軀的能力,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不過現(xiàn)在的自己什么都買不了,還是去做任務(wù)吧,也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秦越看著手里的劍,這玩意兒咋辦?
【本命神器可以隨意收起與召喚,請宿主放心。】
秦越在心里默念“收回”,果然劍從手里消失了,默念“召喚”劍又重新出現(xiàn),看來收起時是什么形態(tài)拿出來就是什么形態(tài)了,秦越又玩了好幾次才收起來。撿起背包,秦越有些餓了,午飯還沒吃,等他打開背包,那些果子全部都被壓扁了,還混上了不少的血,顯然是不能吃了。只有一個面包因為還沒拆包裝躲過一劫,雖然也扁了,卻是秦越唯一下得去口的東西了,包裝袋上沾了一些血,不過在水里涮兩下就沒了。
秦越隨便把背包放在水里仔細清洗了一下,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居然沒壞,好東西,留著所不定還能有點用處,手機和錢包也要收好。做完這一切,秦越撕開面包的包裝紙,叼在嘴上,開始朝著記憶中的公路那邊走去。
以秦越現(xiàn)在的身體穿越樹林簡直太簡單了,不管遇到什么阻攔,碾過去就好了,不久后秦越就來到了公路下面,看著高達十米的垂直懸崖。
我咋上去?
秦越打量著這面崖壁,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爬上去的地方,整面崖壁呈現(xiàn)出完美的90度直角,光禿禿的沒有一絲綠色,讓人不由得感嘆一聲:大自然你TM這么鬼斧神工干嘛!
這就不是正常人能挑戰(zhàn)的……,不是正常人能挑戰(zhàn)的……,正常人?
秦越摸摸下巴,自己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不是正常人了,好像以前也不算,你看這面崖壁才十米左右,正常人跳個一米高也不叫什么事,自己的各項身體素質(zhì)是正常人的十倍,努努力的話不是就上去了嗎?
你看好像沒什么毛病是不是?
深深吸了兩口氣,做了兩個深蹲算是熱身了,抬頭看著崖頂再次蹲下,大腿上的肌肉緊緊的崩起,充滿了爆發(fā)性的力量。
地面受到一股巨力沖擊,炸出一個小坑的同時,將秦越推上了高空。事實證明,這種事情不屬于數(shù)學(xué)范疇,秦越只上升了三米多不到四米的高度就開始下落,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的九年義務(wù)教育,自己的物理初中老師,還有那本物理書上,牛頓那個神秘莫測的微笑。
落回地面,秦越開始反思剛才的失誤:為啥差那么多吶?
想來想去,覺得可能是屬性不夠的原因,他還打算在掙扎一次,召喚出光輝劍,確確實實的覺得自己的爆發(fā)力強了不少,連思考速度仿佛都快了一丟丟。秦越后退幾步,又后退了幾步,回頭看看后面,再退了幾步站定,打算加個助跑。
“啊~”隨著一聲激昂的吼叫,秦越剛拉開的五米距離在眨眼間消失了,同一個坑,同一個位置,懷著同一個夢想再次起跳,事實再次證明了,秦越正確了一半,他現(xiàn)在離成功也差了一半的距離,額,離崖壁也不遠了。
這次他是斜著跳的,所以崖壁在他面前越來越近,他能做的就是……拼命護住臉。把左手擋在臉前,整個臉埋進臂彎里,右手拿著光輝劍直直的刺向崖壁。
“咚”的一聲,和崖壁來了一個零距離接觸,左手傳來一陣疼痛感,還在忍受范圍內(nèi),這次掙扎正式宣告失敗,秦越的身子隨著重力下路,卻被右手拉住,右手的光輝劍劍刃整個沒入崖壁,第一次向秦越展示了它的鋒利,可是秦越并不開心,想來光輝劍也不會開心的。
以秦越現(xiàn)在的力量,可以輕易的支撐自己的身體,在那掛上一個小時,所以秦越?jīng)]有急著下去。而是他回頭看著眼前的景色:蔓延到不知何方的山巒,不少樹葉已經(jīng)開始泛黃,混雜著不少的長青樹,層次分明,在一片黃配綠之中,偶爾能發(fā)現(xiàn)一抹如同寶石般鮮艷的紅,那是一棵果樹,經(jīng)過一年的沉淀,終于綻放出屬于自己的魅力。一條小溪在山腳間蔓延,將一座座山峰串聯(lián)起來,構(gòu)成一幅美麗的畫卷,不時有幾只鳥兒從山間飛起,沖向水面,驚擾了一片寧靜,帶走一條肥碩的大魚。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嗎?
望著眼前的美景,秦越似乎能理解古人的心情了:古人也一定差點死在山里吧!
就在此刻,一聲巨響把秦越從陶醉中驚醒,緊接著一個“不速之客”闖入秦越眼前,引起了秦越的注意,那是……一輛汽車。
終于想起自己頭頂就是公路的秦越看著那輛汽車打著旋從自己眼前經(jīng)過,剎那間,秦越的瞳孔縮成了針頭大小,在那輛車頭:兩個人,不對,那已經(jīng)不能被稱之為人了,破破爛爛的衣服掛在泛著青黑色的皮膚上,肌肉高高隆起,手指硬生生插進鋼鐵車身,嘴里不停的滴落粘稠的口水,瞳孔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整片的眼白,看起來十分滲人。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秦越就這么呆呆的看著車子從自己眼前劃過,砸進下方的樹林里,車上的兩個怪物一個被樹枝洞穿,掛在了樹上,另一個也沒好到哪里去,它撞在了另一棵樹上,從車上跌落,把一雙手留在了車上。
車子也在撞斷兩棵小樹后,在向第三棵大樹發(fā)起沖鋒后被攔截了下來。
這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