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漣點點頭:“記得,高中同學(xué),溫心柔?!?br/>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溫心柔很高興的來到宴漣對面坐下,把她的愛馬仕包包放在宴漣的辦公桌上,發(fā)出不大不小的聲音。
宴漣看了一眼她的愛馬仕包包,今年的最新款,要十幾萬……記憶中,溫心柔的家庭條件并不是很好,只是普通家庭,才幾年不見,溫心柔應(yīng)該才大學(xué)畢業(yè)吧,就能全身名牌?
宴漣停止了,沒有再想下去,她并不喜歡把人想的骯臟齷脞,她希望這個世界一切都美好!
宴漣笑著對溫心柔點點頭:“你今天來找我……”
溫心柔笑了笑:“也沒什么事,就是之前幾年我都在國外留學(xué),現(xiàn)在回來了,好多同學(xué)都不知道了,知道你是宴家三小姐,就想到宴氏集團(tuán)來碰碰運氣,看看你在不在?!?br/>
宴漣看著溫心柔一雙漂亮的狐貍眼,她的心里并不怎么相信溫心柔的話,一個幾年不見面的人,突然來找你,肯定有事!
宴漣和溫心柔坐在一家情調(diào)不錯的咖啡廳。
宴漣輕輕的攪動著面前的咖啡,看著對面的溫心柔。
溫心柔看著宴漣,臉上的笑容很燦爛熱情。
“宴漣,自從上大學(xué)之后,我們就一直沒見過吧,有差不多五年了吧,這些年,宴漣,你過的怎么樣?”溫心柔笑著問。
宴漣淺笑著看著溫心柔,她和溫心柔當(dāng)同學(xué)的時候,關(guān)系,并不怎么好,當(dāng)然也沒有什么仇恨,只是點頭之交而已,可五年后,溫心柔突然找上自己,還這么熱情,一副跟她很熟悉很親密的樣子!
真是奇怪的感覺!
“恩。就那樣,你呢?”宴漣淺笑著問著溫心柔,這只是一種禮貌。
溫心柔笑了笑,用手輕輕的撩了撩一頭大波浪長發(fā),手上的鉆戒和耳朵上的鉆石耳環(huán)幾乎閃瞎宴漣的眼。
“我啊,也還是那樣?!?br/>
宴漣點點頭,不再說話,她跟溫心柔本來就不熟,也沒有什么可聊的!
“宴漣,你和西門允結(jié)婚了,你們……幸福嗎?”溫心柔笑著問。
宴漣挑眉,看著溫心柔,搖搖頭:“不幸福,所以,我們要離婚了?!边@種事沒必要為了面子騙溫心柔,這三年,她為了面子,為了西門家,一直裝作自己很幸福,可到頭來,辛苦的是自己!
她不會再做那樣的傻事。
不知道是不是宴漣的錯覺,溫心柔在聽說她和西門允的婚姻不幸福的時候,眼里閃過一抹得意和幸災(zāi)樂禍。
“宴漣,沒事的,你這么漂亮,家世又這么好,離了婚,就算是再也找不到西門允這么優(yōu)秀出色的男人,但退而求其次,找個稍微有錢的中年男人還是很容易的?!睖匦娜嵝χf。
宴漣淡淡的看著溫心柔,她想把面前的咖啡潑在溫心柔的臉上……神秘叫退而求其次找個稍微有錢的中年男人?
溫心柔是在幸災(zāi)樂禍吧?是來打擊她的吧?
“是嗎?”宴漣淡淡的笑了笑,不想再跟溫心柔說話,說:“我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下次有時間再聚?!?br/>
“好?!睖匦娜嵝Φ臓N爛的對宴漣揮揮手。
宴漣拿著包包走了。
溫心柔看著宴漣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
溫心柔到底是什么意思,宴漣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對她來說,溫心柔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幾天之后,西門允突然來宴漣公司找宴漣。
宴漣有點兒意外??粗鏖T允,西門允把一份協(xié)議放在宴漣的辦公桌上,淡淡的說:“不是想跟我離婚?你的協(xié)議書我撕了,我重新起草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跟你之前起草的那份內(nèi)容不變,我已經(jīng)簽字了,你簽吧。”
西門允要離婚。
宴漣詫異的看著神色認(rèn)真而冰冷的西門允!微微皺眉,西門允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距離上次的宴會,才不過一個星期而已,當(dāng)時,他還是一副不管怎樣,就算是死都不會離婚的樣子!怎么這才過去短短一個星期,他就要主動離婚呢儼?
不是說要把她圈養(yǎng)在這段無愛的婚姻里,讓她慢慢的枯萎凋零嗎?
怎么就改變主意了?
宴漣從來不是一個會糊涂活著的女人!她做什么,都希望弄的清清楚楚。
“西門允,不是說,無論如何都不會離婚嗎?現(xiàn)在……”宴漣瞄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離婚協(xié)議。
西門允直挺挺的站在辦公桌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輕蹙秀眉的宴漣,嘲諷的勾起了嘴角:“怎么?舍不得?”
宴漣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是舍不得!就是有點不明白,她這種愛恨分明的性格,就是想弄明白而已。
“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之前不是死活都不愿意離婚嗎?”宴漣冷冷的看著西門允,似乎,想從他的神色表情中找出什么破綻和線索。
西門允冰冷雙眼中的嘲諷鄙夷更甚。
“宴漣,所謂離婚,原來,真的只是你在博存在感,你在矯情,我就知道,你那么愛我,怎么可能舍得和我離婚?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么?”
宴漣一只手撐著下巴,另外一只手拿著一支筆一下一下的點著桌面,吊著眼睛看西門允:“西門允,幾天不見,你自信心爆棚??!”
“是男人就別墨跡,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又決定離婚了,我不想當(dāng)傻子,被你蒙在谷里。”
西門允有點兒不耐煩了。
“你不要管我為什么突然決定和你離婚,你不是一直想和我離婚嗎?現(xiàn)在我如你的意了,你還想知道什么?過程原因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不是嗎?你想和我離婚,我現(xiàn)在也同意了,你還想知道什么?”
宴漣看著西門允,她總覺得西門允有什么事情瞞著她,這種被人當(dāng)傻子瞞著的感覺一點兒都不好。
但她認(rèn)為,西門允不想說,她隨便怎么追問他都是不會說的。想了想對西門允揮揮手,說:“你走吧,離婚協(xié)議書我看一下,簽好了再給你打電話?!?br/>
“恩?!蔽鏖T允干凈利落的離開了。
看見她這么干凈利落,宴漣心里的疑惑更甚,到底是什么令西門允突然改變主意呢?
她真的很想知道。
————
宴氏公司大門口,一亮sao包的蘭博基尼停在門口,而一個身材火辣,長相美艷的女人隨意的靠在蘭博基尼車身上,香車美人,引的路過的人頻頻回頭。
溫心柔得意的微微翹起了嘴角,她喜歡享受這種注目,享受眾人的羨慕嫉妒!
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從宴氏集團(tuán)走出來,溫心柔站直了身體,笑著迎了上去。
“允……”溫心柔來到西門允身邊,親密的挽著他的手,笑的燦爛的問:“怎么樣?宴漣有沒有同意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