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陳進也有了些老板的派頭,低沉開口,“以前你們怎么樣我不管,以后好好干就行了,只要不損害公司利益,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四人心里一喜,可陳進又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們那些手下人手腳不干凈的,該處理還是要處理?!?br/>
陳進也是沒有辦法,郝春喜既然主動認錯,看來貪的肯定不少。
如今他還沒徹底掌權(quán),一下把這四個高管都除掉,會很不得人心。
郝春喜趕緊保證,“您放心,一定會嚴肅處理?!?br/>
陳進卻又說道,“你們以前貪的錢吐出來一半算是懲罰,打到我賬戶上,就這樣吧?!?br/>
四人很是詫異的看著他,陳進臉色一沉,“不樂意?”
他們趕緊齊齊擺手,這已經(jīng)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捅到總部一個都跑不了。
況且陳進也沒做絕,最起碼還給他們留了一半,很多錢都已經(jīng)揮霍,要是全都吐出來可就要傷筋動骨了。
“還有件事,以后酒店的采購交給一個叫進擊的日用百貨公司打理,會有人上門洽談,結(jié)款要及時。”
采購部經(jīng)理心里一苦,這等于斷了他的財路,卻又不敢說什么,以后只能是老老實實上班了。
采購的差價郝春喜原本也會吃掉一部分,如今把柄被陳進握住也不求這些了,立刻保證完成任務(wù)。
沒多久陳進離開了總裁辦公室,看到隔壁新弄了個副總裁辦公室,開門走了進去。
胡悠然戴著一副眼鏡正在看文件,見他進來沒好氣低語。
“你這一查賬,弄得酒店內(nèi)部人心惶惶的,好幾個人找我探口風(fēng)?!?br/>
陳進叼著半截雪茄坐在辦公桌上,“切,他們不心虛的話怎么會慌,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
胡悠然有點詫異,剛要說什么,陳進在那吐槽,“你親戚啥時候走?。俊?br/>
見他一臉憋壞的樣子,胡悠然一臉羞澀,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滿腦子就是那點事,又不是沒讓你放松?!?br/>
又很不好意思回應(yīng),“今天差不多走了……”
想到晚上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她有點慌,卻看到陳進掐滅了雪茄煙,扭頭竟然反鎖了房門,扭頭壞笑走來。
驚呼出聲,“你要干嘛?”
下一刻她被抱到了辦公桌上,心里更是慌亂,可見到陳進猴急的樣子,還是認命的嘆息一聲乖乖配合。
十一點多鐘陳進才腳步輕快的離開,徹底征服了當(dāng)初的校園女神,那種愉悅的心情無法言語,開車趕往天和地產(chǎn)。
辦公室里胡悠然臉色紅潤的坐在椅子上發(fā)呆,許久后抿嘴笑了,她反復(fù)詢問了自己很多遍,很確定已經(jīng)愛上了他。
更讓她歡喜的是,陳進臨走叮囑,不讓吃藥避孕,這意味著他想要個孩子。
只要能懷上,給他生了長子,自己的地位誰也無法動搖,就連柳如煙也不行。
而在夜魔酒吧的辦公室里,金軒臉色陰沉的看著一張通知,通知是新房東發(fā)來了,讓他一個星期內(nèi)搬離。
如果是其他地方,租賃五千平米這么大的地方,最起碼也得簽五年協(xié)議,房東要是解約肯定是要賠償高額損失。
可夜魔酒吧不同,金軒就是仗勢欺人故意壓價,給的房租遠遠低于應(yīng)有水平,以為海城根本無人敢惹自己,根本就沒簽署租賃合同,而是口頭讓房東入股的名義占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