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澤頓時意識到他是被騙了,看著她的雙眸就知道她已經(jīng)復明了。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我都快被你嚇死了,看樣子那個季逸塵也沒有想象的壞?!卑惨轁煞鲋檭A城,不經(jīng)意的提起季逸塵。
顧傾城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見,她本來來就一直在避免想起季逸塵,結果安逸澤卻還是提起了他。
“傾城,你別不開心啊,我不是故意的,其實,季逸塵也許真的不像我們想的那樣,也許你跟季逸塵有什么誤會呢?”安逸澤試探性的問著顧傾城。
顧傾城沉默著,就算是有誤會怎么樣?他還是傷害了她。
她也答應了嚴靜婉,以后絕對不再跟季逸塵來往,當然她也是這樣想的,不想跟季家再有什么關系了。
“沒事,什么誤會不誤會的,左右我不會再跟他有什么交集了?!鳖檭A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一雙眸子看向遠處,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現(xiàn)在總算是風平浪靜了。
她也復明了,以后就好好的經(jīng)營公司,照顧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顧總,你好了嗎?你一直不讓我來,我快擔心死了?!鳖檭A城剛到了病房蓓拉滿眼淚水撲過來。
她這才想起好像這陣子一直都沒有讓蓓拉在身邊,她只顧著傷心,卻忘了還有人在擔心她。
“沒事了,也能看見了,我只是擔心公司沒有人打理才不讓你來的,現(xiàn)在不是都沒有什么事了嗎?”顧傾城安慰著蓓拉。
拿起紙巾給蓓拉擦著眼淚,不管蓓拉是誰的人,對她是真的關心的。
“你好了就好,我都擔心死了,幸好沒事?!陛砝粗莸念檭A城還是感到心痛。
顧傾城微笑著向病床走去,眼盲了這么長時間,每天出去都是被人用輪椅推著,此時復明了她走路都有點感覺不對勁了。
“醫(yī)生有說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嗎?”顧傾城已經(jīng)等不及了,她迫切的想要出院。
每天都在這里聞著消毒水的味道,她感覺渾身都是那個令人作嘔的味道。
“顧小姐,醫(yī)生說您還要再等幾天觀察一下,畢竟是剛剛做過手術,還是保險一點的好。”齊紅給顧傾城準備著吃著,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她。
顧傾城卻嘆了一口氣,哪怕是一秒她都忍不了了。
“我感覺……”
“你感覺的不行,這么長時間你都等了,只是觀察幾天而已,你就等著吧?!卑惨轁砂参恐檭A城。
話音剛落就看到顧傾城拿起了手機,安逸澤立即過去一把奪過去。
“顧傾城,剛復明的眼睛不能這樣用的,看看窗外就行了?!卑惨轁蓪㈩檭A城的手機裝在自己的身上。
顧傾城的臉色頓時變了,看來被人管著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吃點好吃的,你們倆出去給我搞點吧,我昨晚因為知道今天要手術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現(xiàn)在要補覺了?!鳖檭A城說著便躺在床上。
安逸澤和蓓拉一起出門去為顧傾城準備好吃的,顧傾城嘴上說著沒有事情,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jīng)消瘦到不成樣子。
他們兩人興奮的出院,一路上恨不得將這個城市所有好吃的東西都買個精光。
顧傾城逼著眼睛在床上,窗簾全部被拉開,她感受著陽光的溫度在身上,以往她最討厭的便是睡覺的時候有亮光,可是現(xiàn)在卻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這一覺睡的極其的安穩(wěn), 夢中自己好像置身于一個世外桃源,美的讓她在睡夢中嘴角都微微上揚。
只是夢中竟然出現(xiàn)了季逸塵,顧傾城在夢中看到他頓時感到不好。
顧傾城突然雙眉緊皺,她想要醒來,可是卻還是在床上昏睡著。
而此刻在顧傾城夢中出現(xiàn)的男主角季逸塵也是一夜未睡,工作已經(jīng)忙到了后半夜,到凌晨的時候也一直都在想顧傾城的眼睛。
越來越睡不著,一直到早上,干脆就坐在那里等消息。
“大哥,這下你不用擔心了,傾城的眼睛已經(jīng)完全好了。”季逸塵看著表,剛想打電話去醫(yī)院,季霖突然推門而進。
季逸塵感覺心中的一塊巨石瞬間被拿開,瞬間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現(xiàn)在在哪里?”季逸塵淡淡的問著季霖。
其實內(nèi)心還是激動的,因為他不想顧傾城還沒有完全好就立即的出院,他還是了解她的。
“沒有,乖乖的在醫(yī)院呆著,你放心就好了?!奔玖卦诩疽輭m的對面坐著。
雙眸一直盯著季逸塵,想要觀察臉上的細節(jié)。
現(xiàn)在顧傾城的眼睛也好了,是不是得發(fā)生點什么。
“大哥,你不去看看顧傾城嗎?”季霖小心的問著季逸塵。
季逸塵的冷眸頓時看向季霖,看顧傾城?
他確實是想要去看她,可是他以什么身份去看她呢?
看了她以后呢?他已經(jīng)答應了父親,還是要靜觀其變的。
“逸塵,季逸塵!”季逸塵還沒有開口說話,突然季宇峰已經(jīng)到了他的辦公室。
看樣子,顧傾城復明的消息的傳的還是很快的。
“大伯父,你來了,你們先聊我去忙了。”季霖看著這架勢趕緊離開季逸塵的辦公室。
季逸塵坐在椅子上,一雙眸子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并沒有什么要跟季宇峰說的。
“你不打算跟我說些什么嗎?要不是我們的人給她換了眼角模,又用了藥物治療,她一輩子都是瞎子,現(xiàn)在她又看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要兌現(xiàn)了?”季宇峰坐在季逸塵的對面,恨不得現(xiàn)在季逸塵就立即跟嚴靜婉結婚。
季逸塵一句話都沒有說,條件確實是他提的,這個時候沒有什么回絕的余地。
“逸塵,你就打算這樣一直沉默嗎?你……”
“沉默不就是默認嗎?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你,你們只管去辦就好了?!奔疽輭m冷冷的回應著季宇峰。
雖然是冷冷的,但是季宇峰卻還是很開心。
只要季逸塵跟嚴靜婉結了婚,一切都是很好辦的。
“好,這樣最好不過了,你是我的兒子,我當然還是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隔閡的。”季宇峰說著便起身。